“干什么？”丫鬟恨不得蹦起来骂：“我家姑娘尚未出阁，你是哪家的登徒子，还有没有点礼教了！”
叫她家姐芳名她也就忍了，万一有同名同姓的人在。
但是上前来看女子睡觉，实在是过分。
隆禧眸色深晦，床榻上的女子，和皇后太过相像，让他不得不多想一些。
他试探着看向黎少珩，却见男子面色冷漠，方才那一瞬间的漏洞转瞬就被补上了，他现在看起来特别的平静。
然而——
“水……”
榻上女子软软的哑声响起。？
黎少珩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地倒水，又喂给她喝，温声道：“够不够？”
姜岁晚点点头，看向正扶着她的黎少珩。
就见——
他神色如常，但那眼下的青黑，和潦草的胡茬，与往日格外不同，一看就知道日子不好过。
“咳。”一旁的隆禧清了清嗓子。
姜岁晚望过来，登时有些懵，她和厉哥相见毫无心理负担，但皇家的人，她还没想好。
她目光平平地移过去，看似毫无反应。
然而隆禧却能从她那瞬间变化的眼神中，看出些许不同来。
“皇嫂。”他突兀开口。
然而无人应他，床榻上的女子甚至有些诧异地望着他。
隆禧心中生出的那一点希望，登时消散了，他甚至盼着，她能是皇嫂。
她那么好，为什么会死掉。
“呜呜呜姐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丫鬟趴在床沿上，眼里含着金豆豆，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姜岁晚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就这个动作，让隆禧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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