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娇媚的软声在寂静的大殿中响起。
“嗯。”康熙接过茶盏，漫不经心地啜饮着。
宫女便侧着脸颊，恭谨地接过皇帝手中的茶盏，浅声道：“那奴婢告退……”
那话语中的试探遮不住。
“慢着。”威严的男声响起。
跟在皇后身后的梨白，登时愤怒的瞪圆眼睛，所以整日里跟皇后情情爱爱只你是唯一，怎的还有姑娘藏在乾清宫。
皇后根本不常来，这哪里能发现。
姜岁晚倒是心平气和，她知道有个称呼叫乾清宫答应，也就是很多答应住在乾清宫周围，又位份不高，人数却不少，渐渐就有这个称呼了。
“你师傅是谁？”康熙冷漠的声音响起。
“是王……”娇软的女音带着无尽的欣喜，她用尽所有力气，才慢慢升入乾清宫，就算进乾清宫，也有无数阻碍。
也就是她生的好看，大家都想赌一把，这才没有过分给她使绊子。
当初玛禄上位，还诞下皇子，如今养在皇后跟前，传中的半嫡，身份尊贵无比，旁的也就算了，光是家里都跟着水涨船高。
然而——
不等她完，就见康熙摆摆手：“叫过来。”
等那奉茶太监被传召，他登时慌得不行，来就跪在地上，压抑着磕头：“奴才给万岁爷请安，不知万岁爷传召……”
他着声音就抖起来了。
虽然万岁爷不怎么要人命，却也不是好相与的。
“这宫女是你一手教出来的？”康熙声音冷冽，姜岁晚在屏风后面，看不见他的神色眼神，却也从语调间听出他的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