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错。”
“跟你比，我确实嫩了点。”
陈九州深以为然的发出感慨：“我从未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的女人啊。”
“无能者才称之为厚颜无耻。”
“能者称之为掌控一切。”
申屠妹晃了晃亮闪闪的手铐，笑容戏谑：“把手伸进来吧？”
陈九州气笑了：“伸进去可以，只怕到时候你要给我松开不容易。”
“放心，没人可以给你松开，我更不可能。”
啪！
申屠妹铐住了陈九州的一只手：“你也算是个聪明人。”
“所以，这次好好配合，出来后长点眼，不要再惹我，更不要惹我爸。”
“做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围观病人纷纷皱眉。
“这位同志，你这样就过分了吧。”
“是啊，证据确凿，我们这么多人都看见的，明明是你爸先指使人来医馆装死的，他自己也承认了的。”
“对啊，护短也不是这么个护法啊，你不能这么做事啊。”
“滚！”
申屠妹厉喝一声，指着众人，气势如虹：“别特么跟我比比，不服就去举报我！”
“但是我先说好了，你们谁要能把我弄下去，那我认栽！”
“可要是弄不了我，谁打的举报电话，我一定会查出来，然后给那个人记着这笔账！”
众人大惊。
这也太猖狂了。
可是平头干不过戴帽的，他们再恼火也只能偃旗息鼓。
“一帮底层的垃圾，也敢学人见义勇为？”
见状申屠妹气势更盛：“小人物的生存法则就是自家各扫门前雪，这话你们给我记住了，免得哪天不小心栽了大跟头，连哭都没地方哭。”
有几个家里有点条件的病人憋红了脸，忍无可忍还想开口，陈九州摆摆手制止了他们。
他很是平静地看着申屠妹：“我要是没错呢？”
“你让我爸不高兴了，你就有错。”
“你让我不高兴了，你就有错。”
“今天也就是你遇着我，才有耐心免费给你上这么一课，换作其他人，少说要跟你说收十万八万的学费，不然就痛揍一顿强行押走，哪能在这好声好气教你小人物的处世之道呢？”
申屠妹的笑容十分得意。
甚至带着一抹玩弄蝼蚁的畅快感。
在她眼中，收拾陈九州这样的小蝼蚁简直不要太简单。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位同志，要不您发发善心也给我上一课？”
这时一个冰冷无比的声音传来！
“滚滚滚，当老娘时间不要钱的吗？什么阿猫阿狗都……啊，领导好！”
听到声音，申屠妹下意识不耐烦地挥挥手。
但话到一半便是突然改口，同时啪的一声，十分标准地敬了个礼。
紧接着，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挂了下来。
很快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容：“领导您怎么来了？您是不是也听说这里有年轻人欺负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