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转过头,当苏定风看到杜海天头顶那柄摇摇欲坠悬浮着的飞剑,三尺剑身正在饱饮杜海天逼出的精血,脸色陡然变了颜色。
“杜家的那柄君子剑!杜凌思竟然传给你了!”
混合着惊惧和难以置信的喝声,从苏定风口中响起。下一瞬,他的身影凭空消失,只是很快便被杜海天头顶的君子剑绽放的通明剑光照出了踪影,竟是在借助泥土向杜海天遁来。
“嗬嗬......苏定风......”
“你......你刚才问我凭什么......拦你?”
“就凭......此剑!”
“剑”字尾音落下,那君子剑剑光暴涨,远远望去,犹如一轮璀璨的三寸神阳,悬于杜海天头顶。
感受到剑光中吞吐不定的杀伐气机,苏定风不敢妄动,面皮抖了抖,道:“杜贤侄,有话好说。这君子剑是你杜家神器,向来只斩大奸大恶之辈。你若是用他斩了苏某,岂不是坠了此剑的名头。”
杜海天闻言,却是摇了摇头,不知是得土堆中灵气滋养,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这会他的气色看起来比之前恢复了许多,说话也变得利索起来:
“杜家人行事,在乎一心。是否为奸恶之辈,并不需要世人去评断。持剑者认为你是恶,那么你便是!”
听到杜海天如此蛮横不讲理的说辞,苏定风脸都绿了,暗中正要施展“龙蛇起陆”之法,借地脉之力挪移遁走,但在君子剑通明剑光的映照下,他的一举一动都变得清晰无疑。
“嗤嗤嗤”
锐利的破风声响起,杜海天稍一动念,便有剑光如麻斩入泥土中,截断了苏定风刚勾连的地脉之力。
“你......”
苏定风骤然就要发怒,杜海天却先一步将君子剑的剑光收具成束,锁定在苏定风身上:
“苏定风,我知道你有手段能从君子剑之下逃生。可杜某此番以身饲剑,不为诛你,只是想让你在此稍等片刻。”
“若你真想鱼死网破,杜某舍命奉陪即可。不过你要想清楚,受了杜某这一剑,你还能有几分力气,去应对韩师?”
“到时候你元气大伤,别说拿下韩师去找洪家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