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略加修饰就能营造出不同的感觉,女性和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有如法术。
“瞧,都看过来了呢,齐姐姐果然倾国倾城呢。”
咯咯笑了两声,坐在齐绮琪对面,先向她搭话的舞姬──秦时雨托起腮来,唇瓣弯成了一轮下弦月。
“整天开我玩笑,你真的觉得有趣吗?”
齐绮琪不快地如此询问,眸子里透着微微的愠怒之意。这一路西来,她都不知道刻意引来多少人的注视了。
没错,她本来就很引人注目,但只是当有了一种“自己是要勾引别人”的意识后,她就变得不习惯起来,每每有人对现在的她投以视线,都会让她如坐针毯。
更重要的是,一进入婆罗多的国境,她就换上那名为“纱丽”的暴露服装。
就算穿有披风,她也隐隐有种那些视线能够穿透披风,看见底下那套羞人服饰的错觉。
她无时无刻都觉得不自在。
“你真的认为我是在开玩笑吗?齐姐姐。”
秦时雨笑容不减,但语气里隐隐多了几分质问之意。
“坦白说,我可没有作弄人的恶趣味,虽然看见有趣的事会很开心。”
“这……”
齐绮琪无言以对。
秦时雨让她露面是有着合理目的的,正因为明白这一点,她才会找不到反驳之语。
──先用她的美貌引发话题,从而引起孔雀亲王的关注以便后事。
没办法,谁叫她有求于人,也答应了帮忙呢……齐绮琪自认倒楣,只好强逼自己大方一些。
“看来你是理解了。”
秦时雨满意地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甚。
不知怎的,齐绮琪有一种对方不怀好意的感觉,而她知道自己的感觉正确无误,则是在不到三秒之后。
“不过,还不够。”秦时雨对齐绮琪投以戏谑的眼神,“齐姐姐,你得把披风也脱下来。”
“咦……什么?!你要我在这里脱?”
齐绮琪先是一呆,然后才拍桌站起惊叫出声。
本来就注视着她的人们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里大部人都听得懂华朝语,他们都明白齐绮琪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当然,他们大部分都误会成齐绮琪是被要求在这里脱去全部衣服的意思。
“齐姐姐,你得冷静一点,不然别人会以为你脑袋有问题的哦。”
秦时雨不以为然地说道,还摆出一副善意的态度提醒齐绮琪。
齐绮琪闻言立即移动视线环视全场一周,发现看向自己的人越来越多了,脸颊因而泛起漂亮的粉红。
“真是讨厌死了。”
齐绮琪呢喃着,重新坐下。
“殿──秦妹妹,这难道就不能再商量商量吗?”齐绮琪压着声音,眼里透出迟疑,“那下面的衣服也未免太羞于见人了呢。”
“这怎么会羞于见人呢?齐姐姐的身材可是一等一好,你得好好学会如何利用哦。”
秦时雨故作惊讶地说道。
真是喜欢不上她啊……察觉对方是刻意如此,齐绮琪一阵气闷。
她虽然想反驳对方,但过往的经验告诉她,那只会换来徒劳无功的结果,因为秦时雨能够张嘴就给她足够多无法反驳的理由。
最终,齐绮琪还是脱下披风,让那纤柔间不失弹性的身材现于人前。
她的上身是一只围着胸脯,露出轮廓深刻而性感的锁骨,以及那圆润肚脐的紧身衣,那经久修练的人鱼线和腰窝格外地漂亮,而那下的及地的开摆衬裙,则在她每次移动双腿时勾勒出那优美的轮廓,摆间也会透露下面曲线分明的纤长双腿。
肌肤如白玉又胜雪,透着凝脂般的光泽,一看就充满弹性而且紧致,脚腕处套有金色脚环,胸前也挂有重重的金饰,与她那一身肌肤交映生辉。
有些东西一旦外泄,就会引人窥视。
财富是如此,美貌也是如此。
那些人们投射过来的视线更为热切,齐绮琪的脸颊也更红了一些。她自然是害羞,问题一个绝美少女脸上染有羞涩,往往更引人垂涎。
“齐姐姐,有人跟我说过美貌也是一种负担,我最初不信,觉得美貌会是很好用的一种武器,但此刻看来美貌真的可能会成为一种负担。对你而言,会是一种负担吧。”
秦时雨用利人捉摸不透她究竟是在调侃还是慨叹的语气说道。
“负担什么的……”齐绮琪支支吾吾的。
她心底里隐隐有同意秦时雨说法的倾向,但是若要她放弃自己的外貌,她又只觉依依不舍。
这正正应了那句话,凡事都有好和坏两面,是一体两面的。
世间之事总是矛盾,齐绮琪此刻能够好好地认知到这一点。
“不过,齐姐姐的负担还是不及北冥尊座吧。”
秦时雨径自说道,视线飘向齐绮琪的胸脯处。
齐绮琪呆了好几秒才意会过来,高声喊出:“你在看哪里啦?”双手护住胸部。
那一直是她的心病,齐绮琪身材好得不行,唯独那个地方有些许欠缺,尽管近年来还是有些许长大,但比起秦时雨还是差上很多。
见到齐绮琪那少女心的动作,秦时雨没心没肺地笑出声来。
她真的是公主吗?齐绮琪被笑得一阵羞愧,却又觉得秦时雨和雪麒麟有某些地方颇有相同之处。
嗯,她又想起雪麒麟了。
不过,此时并非思念某人的好时候,齐绮琪强压下那蓦然涌起的哭意。
她转而寻找着可以转移自己注意力的话题,将所有思绪重新集中于当下。
“殿……秦妹妹,你难道就没有接近孔雀王的途径吗?……就只能靠这种方法去引起他的注意,这未免太被动了吧?”
齐绮琪烦恼地皱眉,实在是不习惯这种抛头露面去到吸引别人注意的行径。
或许是觉得齐绮琪这是不信任自己,秦时雨颇为无奈地回答:
“齐姐姐,我确实没多少能耐,但我不会容许自己去做太没有把握的事情。”
确实,秦时雨声名在外,齐绮琪也深信她不是徒具虚名之辈。一个女子被封以“定国姬”的名号绝对是异常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