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珊迪,哥哥,气
下车站定了舒望脸上还觉得烫,旁边傅知非过来牵了他的手,舒望一时惊讶,低声说:“这样会被别人看见的。”
傅知非不仅没放,还扣紧了手指:“让他们看。”
舒望瞟他一眼又瞟他一眼:“你怎么刮了胡子跟换了个人一样?”
傅知非没法儿解释,总不能说他就是想显摆给那位谢老板看的吧?
舒望浑然不觉恋人的醋味儿,眼见着要走出地下停车场,有些惴惴不安地挣了两下——他也没和谢老板说过自己是同啊……只提前打了招呼说带了个朋友来吃饭,潜在客户,先不要讲透他是做制笔生意的,发展发展关系。
谢老板也不是多嘴的人,反正来即是客,不说就不说嘛有什么关系。
舒望不愿被外人看见他俩,觉得麻烦。
厌弃的人觉得厌弃,好奇的人觉得好奇,小女生们哇哇直叫,异常兴奋,却也不是他的期许。
他们和常人没有什么不同,应该像看见行道树抽芽长叶一样自然,别的目光都不太……舒适。
舒望明显地因为牵手而不乐意,傅知非最后还是松开他,沉下嘴角。
舒望曲起指节握了握掌心,傅知非大步往外走,他就觉得不对劲,又感觉傅知非这一出一出的没有由头,奇奇怪怪,整得他心里也不痛快,上前拽住他的手:“傅老师。”
傅知非转过头来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他们两个已经走在大街上,这样的姿势并不妥当,舒望撒开他低声问:“你怎么回事?”
傅知非没言语,舒望停住了脚:“傅知非!”
旁边几个零散行人看着他,舒望戴上口罩大跨步追上他把手塞回他手里:“你怎么这么小孩儿气,还说是三十的人呢,一点也没看出来。”
没几步路两个人便能看见舒望说的那家餐馆,“裴公绿野堂,陶令白莲社,爱秋来时那些:和露摘黄花,带霜烹紫蟹,煮酒烧红叶”,这家店的老板还挺有情调,店名就叫“秋来时”。
傅知非紧了紧他的手,心里的醋味儿动摇几分,偏偏舒望拎了拎口罩:“谢老板可不知道我的事……唉……”
傅知非心里酸不啦叽的难受,刚想松开他一点又被舒望捏住,冷哼说:“干什么?临阵脱逃吗?”
舒望抬头瞪着他,傅知非臭着张厌世脸默不作声,看得舒望心里来气:“是不是我怎么做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