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望无奈道:“蔓姐不想见你,宋哥,你还是先回去吧。蔓姐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决定了的事情,就没得变了。”
他们两个站在店门口,也没别人。宋新说:“不管怎么样总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舒望笑了下,“你不是都要结婚了吗?戒指都买了。”
宋新哽住,喉咙里干涩说:“我没想要结婚,我想和你蔓姐过一辈子的。只不过是……表面搪塞一下父母而已。”
舒望不知道自己该是个什么表情,最后还是再笑了一声,说不清里边的滋味,大约是嘲讽:“宋哥,你这做的就不是能和蔓姐走一辈子的事。”
宋新燥郁道:“我家和她家不一样!我们家庭不一样!她没有家庭负担,我有!她没有了父母要赡养,我有!她没有亲戚朋友的压力,我有!”
“可你这些负担和压力解决不了,只靠着搪塞过去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你这么找她解释也根本不会有什么用,”舒望看着他,“我不知道方蔓在哪里,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我还有事,你让一下。”
宋新拦住他说:“这件事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让我和蔓蔓两个人说,她到底躲哪了你总要告诉我吧!”
舒望根本不理他,大跨步往旁边去,被宋新猛地抓住手臂:“舒望!你们别bi我!”
舒望脚步猛然一顿,掐住了他的手:“你要怎么bi我?!”
宋新眼眶都急红了:“我陪了她十年,她始终不愿和我结婚,不愿相信我能和她长长久久一辈子,这难道就是我的错?她家里有事的时候我帮她扛,她搞茶叶,开理发店,我帮她盘路子,买店面,我家里有一点压力她却什么也不在意,这难道就是我的错?”
舒望推开他一声冷笑:“那你怎么不说当年你开游戏公司赔钱的时候,是她拼死拼活跑销售帮你担了债?怎么不说你们两套房子里边三分之二都是她的钱?何况她生气的就不是你家里压着你去结婚的事,她气的是你骗她瞒她,背地里和别人在一起!”
宋新无言以对,舒望也不再和他多话,径直想走,宋新却死活不让:“你给方蔓打个电话,我要和她见面说!”
舒望倔冷的哪里愿意:“你也说了这是你和她的事,你要找得到她自己去找,找不到她来找我有什么用!”
宋新再度抓住了舒望的手臂,理发店里的小哥已经有一两个推着门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