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总说我撩他作者:应迟
间里三句里两句都离不开“舒望”,傅教授便想着,得了,儿子就这么喜欢这小孩儿,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傅教授态度里多半就带了默许。只要儿子和媳fu之间没矛盾,他乐得自在。
傅知礼也给舒望准备了见面礼,这会儿一起寒暄两句你推我搡一起递过来,舒望不好意思拿,想要推拒,求饶一般看向傅知非。
傅知非搭在他背后的手轻推了一把:“爸爸和哥哥给的你就拿着吧。”
舒望没了话讲,见面礼厚厚的一沓,被他以没口袋为由,红着脸塞到了傅知非衣服口袋里。傅知非往他头上揉了一把。
小粉头傅瑶看得两眼冒星,心里滚了八百遍的“我叔叔和小叔叔真帅啊”“天呐我磕到真的了”,小人儿揪着抱枕在心里头滚沙发,就地变成个撒野的陀螺,表面上还是一派镇定,小淑女一样坐着,心里早成了小疯子。
傅妈妈在装模作样方面更是炉火纯青,只当自己眼瞎了没看见他俩小动作上的甜蜜恩爱,对舒望保持着“冷静”“观望”“自持”“挑剔”的疏离态度,礼貌而不失优雅地高姿态,“请”他坐,又分外“体贴”地和他说说话。
舒望早猜到会有这么一出,准备充足,倒也没有之前仓促见傅爸爸那样的紧张,只有微微蜷起的手指和不时看向傅知非的眼神出卖了他的一点点依赖和不安。
傅妈妈也都全看在眼里,心里觉得有点好笑和可爱,又想着“不,我决不能低头认输”,在对自我的反复折磨里,双方安然无恙地度过了这么个难捱的中秋之夜。
舒望来的时候还带了他做的冰皮月饼,nai黄馅儿入口即化,外皮的软糯弹牙也带来奇妙美好的享受,共桌吃饭,聊天多了稍显轻松。舒望做过那么多份工作,虽然他倒是不太爱和人有太多的往来,平时也很酷,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和人jiao流。
恰恰相反的是,他不爱和旁人过多jiao流的理由是,以前工作不得不jiao流的时候低过太多次的头,面对过很多样的人,也说过不同样的话。
可现在面对的是傅老师的家人。
也是他想要替傅知非呵护的、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