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那头傅教授对着香甜的牛nai羹,冲妻子招了招手,傅妈妈问他:“你干嘛?”
保温桶上边原本有个放菜的小空间,不锈钢小碗拿下来,上边贴了张字条,舒望刻意学了傅知非的字写的:“冰糖,不增肥。”
很有傅老师的冷淡风格,变扭里透着点关怀。
傅教授拿着那张字条给傅妈妈看,舒望学他的字学得太像了,两个老人家一点没认出来。
傅妈妈抓过那张纸气愤道:“保温桶里放纸条,不干不净的没个讲究!”
揉吧揉吧扔进垃圾桶。
傅教授无奈说:“好吧,那这牛nai羹你吃不吃?闻着倒挺香的。”
傅妈妈生气说:“不吃,倒掉。”
傅教授觉得浪费可耻,想拿去喂小区里门卫那里收养的猫,傅妈妈又生气:“合着我在你心里就只和流浪猫一样。”
傅教授左右觉得无奈,回怼说:“那要倒进马桶里,你岂不是自认为和马桶一样?”
气得傅妈妈擂了他两下,傅教授只好打哈哈赔笑。
昨天的那牛nai羹上实在泡满了母子两个的怨念,连保温桶一起扔给了门卫的猫。
今天这个还真不好说,毕竟是儿子狗叫了一声送来的。
傅妈妈和傅教授大眼瞪小眼,牛nai香味的确好闻,可惜冬天里添出来之后很快就凉了,傅妈妈臭着脸:“便宜那猫了,天天伙食这么好。”
晚上老两口洗洗睡觉,傅妈妈敷完面膜嘬着超市里的盒装无糖nai,刷牙之后一关灯。
半夜里傅妈妈起夜,傅教授惊醒问了句“怎么”。
“上厕所。”傅妈妈声音没什么波澜。
起床披上衣服,又把垃圾桶里的纸条偷摸捡回来,放进床头柜抽屉里。
傅教授睡得打鼾,她上来的时候又把他惊醒,傅教授问一句:“你身上怎么这么凉?”而后把妻子一抱,暖和暖和。
傅妈妈好半天没说话,教授鼾声渐起,傅妈妈思来想去戳了戳他:“哎,你说明天他还会不会来?”
傅教授的鼾声正在最高处,被她一戳像是泄了气,发动机里吭哧吭哧堵了气门塞,好一会儿才喘下来,自己被自己的鼾声吵醒,一片茫然含糊:“嗯?什么事?”
傅妈妈不敢再动他,闭了眼睛当自己什么都没问过。
教授迷糊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