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保养她的手,打理头发,吃东西的时候要慢条斯理,不然她看了会生气。”
“她喜欢在早晨跑步,晚上看书,后来生活越来越好了,她每天晚上还要喝一杯牛nai。”
舒望听着觉得熟悉,突然地就说:“你和你妈妈很像。”
“嗯……”傅知非鼻音淡淡地应和一声。
舒望笑了笑:“说不定你们两个的脾气也是一样的。”
“怎么会?”傅知非笑说,“我妈很娇气的,你依着她,她就笑,不依着她,她就翻脸。也就和我爸闹矛盾之后会臭着脸给他弄顿好饭当补偿,有时候生气了,连往他的饭碗里撒盐的事情都做过。”
“她一直都更喜欢我哥哥,因为傅知礼更听她的话。叫他好好读书就会好好读书,叫他学医当医生,他就学医当医生,叫他该结婚了,我哥就在她的安排底下去相亲。”傅知非说,“我以前还问过我哥,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学医,是不是真的觉得相亲这件事好。”
舒望问:“他是怎么说的?”
“我哥说,行为能改变思想,只要你不要事先带着抵触情绪去做,你就会发现专业学到一定程度上都是很有意思的。至于相亲结婚,他倒是很感谢妈妈,因为他生活得很幸福。”
傅知非的口吻里带了一点嘲讽:“稳定、安逸,基本大家对于生活的需求好像就只有这么简单。”
舒望不太给他面子的小声说:“其实我想的也就只有这么简单。”
“我很肤浅的,傅老师,”舒望说,“不会讲大道理,也说不来很漂亮的话。”
“小的时候我就想,要是爸妈能回来陪在我身边就好了,我爸过世之后我有时候也想,只要他活着哪怕不在身边也行。再后来出来工作了,离家远了,就觉得,虽然扛着什么乱七八糟的责任和负担很累,但是你知道身后会有个家,家里有爷爷nainai有弟弟,就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撑不住也回不了家的时候,可以往后靠一靠,脚能踏在实地上,而不是空落落的。”舒望用后脑勺磕了下傅知非的胸口,闷闷地响,“你这儿太空dang了。”
傅知非伸手摸了摸心口。
“虽然只有我们两个也能生活得很好,可我还是想你也能有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舒望说得傅知非的确有些心动,那些挂在嘴上的嘲讽和不屑往往是心里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