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听到这话表情扭曲了一下:“真的假的?”居然有人想把这玩意儿带进去?话说门裏面不是鬼怪的世界嘛,
带这种东西真的有用?
“真的。”阮澜烛说,
“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这种东西真的被带进去了,然后那人对着目标建筑来一发……”
凌久时:“……”她想象着阮澜烛描述的画面觉得自己无话可说。
总而言之,按照阮澜烛的说法就是,
基本上热武器都是带不进去的。
于是凌久时再次深深的感觉到自己这次赚到了。
凌久时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非常的好了,
虽然在门裏面挨了一枪,但是出来之后在医院躺了几天就恢覆的差不多了。
回到别墅裏时还受到了栗子的热烈欢迎。
凌久时抱起自家喵喵叫的小嗲猫,快乐地摸着它的软乎乎的白肚皮,一副幸福的快要升天的模样。
程千裏看见了,在旁边道:“凌久时,你真是只有在撸猫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夸张的表情啊……”
凌久时道:“……”
凌久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觉得没程千裏说的那么过分吧。
回来之后,阮澜烛找凌久时私下裏谈了一次,主要谈的内容是凌久时过门的情况。
凌久时把进门的事一一说了,在说到顾龙鸣这个“大一女生”的时候,难免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阮澜烛听着,眼裏浮现出了些许笑意:“哪有那么多女大学生。”
凌久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阴谋,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阮澜烛笑了起来,他道:“嗯,我让人调查过了。”
凌久时:“……”她陷入了深深地沈默。
阮澜烛说:“基本上网络接活儿都是要调查的,不然很容易出现意外,你这次接的那个人还算比较靠谱,除了说自己是女大学生之外。”
凌久时想起了顾龙鸣穿着小裙子的模样,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不过顾龙鸣只是一个插曲,重点还是门裏遇到的那些事。
凌久时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小饼干,一边把门裏面的事情告诉了阮澜烛。
在听到最后凌久时被那个严师河崩了一枪在腿上后,阮澜烛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他道:“他叫严师河?”
凌久时点头:“对。不过他比较倒霉,最后被自己带着的人捅了一刀,那人还把线索给拿走带了出去。话说……我突然想问,如果有人在进门前一刻杀了人,然后马上就走进隧道裏,是不是就不会被覆仇了?”
这事情她其实有点没想通,按照严师河的那种性格,怎么会可能只是伤了她的腿。
阮澜烛听到凌久时的问话,眼神变得略微有些微妙,他说:“的确是有人试过,我还亲眼见到了。”
凌久时:“然后呢?”
阮澜烛说:“然后隧道裏面就伸出了一双手,把那人直接拉了进去。”
凌久时:“……一双手?”
阮澜烛:“是的,一双手。”他换了个坐姿,修长的双腿交迭在一起,靠着沙发,淡淡道,“那人是和我一起进门的,出门后,他就从我的面前跳了下去。”他略微停顿,然后继续说,“当时我们是在一个二十七层的公寓裏面。”
二十七层,别说人了,就是换了九条命的猫跳下去恐怕都会没命了。
看来严师河和小浅都知道这件事,严师河没敢杀了凌久时,小浅也没有捅到严师河真正致命的部位。
凌久时猜测严师河应该可以爬进隧道裏面,至于出来后,他在现实裏面会得什么病,凌久时就不知道了。
“辛苦了。”阮澜烛说,“这次进门,有什么特别的感想?”
凌久时说:“感想啊……”她脑海裏浮现出顾龙鸣女装的模样和阮澜烛女装的模样,这不对比还好,一对比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但她没敢告诉阮澜烛,只是说:“没、没什么感想。”
阮澜烛狐疑的看着她的手:“没感想你起什么鸡皮疙瘩。”
凌久时干笑:“有点冷。”
阮澜烛显然不信,但还是放过了凌久时:“好吧,你大病初愈,去休息吧。”
凌久时躺在床上,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病,她摸了摸自己肝的位置,并没有感觉有什么异样。听说大部分肝癌都是很疼的,但她却完全没有受到癌细胞的影响。门的确很可怕,但也给她带来了新的生机。
最近天气热了起来,阮澜烛之前进门的伤还没好,本来别墅裏只有他一个病号,结果凌久时从第三扇门出来之后,别墅裏就变成了两个病号。
谭枣枣经常来这边串门,听说凌久时生病之后,带了一堆水果来了别墅,进门就对着凌久时打招呼,道:“凌凌,你没事吧凌凌!”
凌久时瘫在沙发上撸猫,道:“没什么大问题,不用太担心。”
谭枣枣便坐到了凌久时旁边,指使程千裏去把水果洗了。
谭枣枣道:“程千裏好像马上要进他的第七扇门了吧?”
凌久时:“算算时间,差不多了。”
谭枣枣压低了声音:“其实……我挺羡慕程千裏的。”
凌久时看了谭枣枣一眼。
“有时候糊涂反而是好事啊。”谭枣枣有点茫然,“我的第六扇门快来了……”
黑曜石是不接第六扇以上的门的,到时候谭枣枣就只能一个人过。她想起了第一扇门时自己在裏面苦苦求生的模样,不由的嘆了口气。
“算了,不说这个了。”谭枣枣打起精神,“我的新电影马上就要上映了,你到时候一定要来看啊。”她掏出两张首映礼的票递给了凌久时,冲着她挤眉弄眼,“还可以带一个来。”
凌久时把票收了,笑着说好。
两人正在聊天,别墅门铃响了起来,凌久时过去一看,发现是她的朋友吴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