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枣枣:“……”服。
不过也不怪阮澜烛没诚意,罗千山给他们的纸条也是相当敷衍,只是在上面写着灌木丛裏有一个黑色的画框。
谭枣枣吐槽道:“这算什么?也太应付了吧!如果画框有用的话,他们不早就拿下来了。”
“黑色的画框……”凌久时想起了昨天自己在窗外看到的人,“我昨晚看到窗外女主人站在灌木从裏,不知道和这个有没有关系?”
谭枣枣:“那能说明什么?”
阮澜烛道:“去看看就知道了。”
趁着天还没有下雨,他们三人赶紧去了昨天看见罗千山他们去的灌木丛裏,果然在一个靠近边缘的角落发现了黑色的画框。这画框斜斜的插在地裏面,表面还沾着水滴。
阮澜烛看见画框后,半蹲下来似乎在寻找什么,片刻后,他重重啧了一声,冲着凌久时招招手:“过来看。”
凌久时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房间正好在被画框框在裏面。
阮澜烛:“这个画框摆放的角度十分刁钻,从其他方向看,全是遮挡物,唯有你的窗户,被框在了画框裏。”
谭枣枣:“你们是说,女主人就是用这个画框,把人变成画的?”
“对。”阮澜烛说。
凌久时道:“我先把这东西取下来吧。”
阮澜烛:“你的房间接连出事,咱们肯定被人盯上了,他们一定还会下手,他们对禁忌条件十分了解咱们一定要小心。”
谭枣枣皱着眉说:“小心有什么用啊,这防不胜防啊!”
阮澜烛:“既然杀人和画框有关,那我们就把画框藏起来,看看谁会来找,并且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技能表明我们的立场,也能引蛇出洞。”
谭枣枣十分讚同:“这样好,都明着来,免得躲躲藏藏,磨磨唧唧的。”
三人挖了个坑把画框埋了起来。埋好之后,他们又回到了古堡裏。
回去不久后,天上又开始下起了雨。从到这裏开始,雨水几乎就没有断过,一天能下个七八个小时,最多就是早晨晴一会儿,然后中午和晚上都是连绵的雨,让人心情也很不舒服。
凌久时午饭吃的有些心不在焉。
“还在想画框的事?”阮澜烛问他。
“找不出躲在暗处的人,心理总是不踏实。”凌久时说,“唉,好烦。”
阮澜烛不动声色道:“要不今晚,过来和我一起睡?”
凌久时:“……我想想。”
阮澜烛:“你想吧。”他似乎对于凌久时的犹豫感到有些不愉快,放下手中的刀叉不再继续吃东西。
谭枣枣在旁边暗爽,心想阮澜烛你也有今天啊。
阮澜烛却好似知道谭枣枣在想些什么,不咸不淡的瞅了她一眼,冷冷地道了句:“你觉得自己没问题?”
谭枣枣:“……不不不,大佬,我需要你。凌凌,你还犹豫什么,三个人在一起多安全啊,你要是遇到什么事儿还有大佬帮忙呢!贼安心!”
阮澜烛:“呵。”
谭枣枣长长嘆息,为自己的狗腿感到痛心。
凌久时想了想,确实觉得有点道理,点点头:“好,那就一起吧。”
阮澜烛嗯了声。
“等会,把大家召集到沙发那。”阮澜烛对着谭枣枣说道,“我有话要说。”
谭枣枣心想,我刚当完狗腿又让我跑腿,于是脱口而出:“真当我是你助理了……”
阮澜烛:“你说什么?”
谭枣枣继续狗腿的说:“我说,很高兴为大佬服务。”
吃午饭的时候,大家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听着凌久时说了自己昨晚在屋子裏遇到的事。
众人听完之后表情惊恐中带着庆幸,还有人拍了拍凌久时的肩,说兄弟你运气是真的好。
凌久时只能苦笑:“我的运气是真不好吧……”
阮澜烛:“大家小心,尽量不要碰到画框和画,虽然不至于死,但这就是禁忌条件之一,在未搞清楚其他线索之前,还是小心为妙。”
罗千山说:“真要是跟画框有关,这不到处都是吗?”
凌久时分析道:“应该不是只有画框就能触发,估计,还得有其他的条件共同进行才行。”
随后她又对着大家严肃的说:“昨天罗千山他们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地方,有人在利用画框害过门人,就是不知道是女主人,还是,在座的其中一位呢?”
阮澜烛观察着所有人的表情:“大家方向,画框已经被我们处理了,希望大家之后呢,及时发现,及时通知。”
阮澜烛接着又问有没有人去过楼顶上的画室,和存放未完成作品的房间。
所有人都摇摇头表示没去过,还有人说:“管家不是说了不让去那两个地方吗?我们去那儿干嘛?找死?”
阮澜烛冷淡的应了句:“你不去就不会死了?”
那人:“……”
“交代完了,走吧。”阮澜烛带着凌久时和谭枣枣走出了屋子,他道,“得抓紧找到钥匙,那些人靠不住。”
“靠不住?怎么看出来的?”谭枣枣好奇的眨着眼睛。
阮澜烛道:“你会百分之百听npc的话吗?”
谭枣枣道:“不会啊。”
阮澜烛指了指身后:“但他们会。自从第一天那个叫小素的女孩出事之后,所有人都被吓破了胆,只有两三个人还在继续搜索,其他人要么躲在房间裏,要么就在餐厅裏等着,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谭枣枣想了想:“想躺平啊,等谁找到了大门,然后他们就沾光,这些人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不错。”
凌久时:“他们就不怕过了门神规定的时间,还没找到钥匙,一起完蛋吗?”
阮澜烛:“大家都会死,他们不在乎。”
谭枣枣:“说白了,就是像咱们这么认真找钥匙的人,给他们铺路呗。”
阮澜烛:“前五扇门也许可以,但地六扇门开始之后,不行。”
谭枣枣:“那我们接下来去哪裏?”
“去顶楼画室看看。”阮澜烛说,“再危险也还是得去。”
阮澜烛他们爬到了七楼,
再次看到了笼罩在阴影之中的走廊,画室就在七楼走廊的尽头。
“等一下。”阮澜烛说,
“我去敲个门。”
他说着要去敲门,居然就真的三两步跨到了画室门口,抬手就敲。
谭枣枣瞪圆了眼睛,
听见阮澜烛咚咚咚用力的敲响了画室的大门,
她道:“我以为他就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真敲啊。”
凌久时倒是比她冷静点:“你又不是第一次跟他进门了,这都不知道。”
门被敲响之后,
裏面并没有回应,阮澜烛又敲了一次,最后确定现在没人在画室裏面。
“看来没人,进去吧。”阮澜烛说了句。
谭枣枣熟练的从兜裏掏出一根发卡,递给阮澜烛,于是他便神情自然的弯腰干活。
谭枣枣:“……”阮澜烛这项技能太牛逼了。
弯着腰动作了一会儿后,门锁发出咔擦一声轻响便被阮澜烛打开了,
他握住门把手,轻轻的拉开,先在门口观察了一下画室内部构造,才对着凌久时他们招招手。
谭枣枣乖乖的问:“需要我在外面把风吗?”
阮澜烛道:“不用了,一起进吧。”
于是三人一起进入了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