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凌久时走到门口,拉开了门,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易曼曼。
易曼曼说:“我想和你聊聊天可以么?”
凌久时一楞:“现在?”
易曼曼点点头。
凌久时稍作犹豫:“可以可以……我们在书房聊吧,你等我一会儿,我换个衣服就过来。”她现在还穿的是睡衣。
易曼曼静静的看着凌久时,此时凌久时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睡衣,露出了修长的脖子和漂亮的锁骨,看起来……很好吃。
易曼曼突然舔了舔嘴唇。
凌久时疑惑的看着他:“曼曼?”她感觉眼前的人好像有些不对劲。
易曼曼说:“我就耽误你五分钟,很快的。”他边说边用身体挤进了凌久时的房门,并将门锁上。
凌久时註意到了易曼曼的动作,她后退一步,做出防备的姿态:“你有什么事么?”
易曼曼看着凌久时,眼神裏流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凌久时被易曼曼看的毛骨悚然,她说:“易曼曼?”
易曼曼道:“我……”他还没说完这句话,竟是朝着凌久时扑了过来。
凌久时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还是被易曼曼扑了个正着,易曼曼的力气极大,直接将凌久时扑倒在了床上。
凌久时:“你——”她话刚出口,就被易曼曼死死的捂住嘴。这完全不是人类的力量,易曼曼轻轻松松的用一只手就制住了凌久时的挣扎,凌久时瞪大了眼睛,看见易曼曼用渴望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脖子。
“我就尝一口。”易曼曼轻声道,“我就尝一口……”他低下头,用舌头舔了舔凌久时的脖子。
凌久时想到了昨天那块被易曼曼撕扯的生肉,她开始用尽全力挣扎,可是易曼曼的力气却让她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一般。
易曼曼看着凌久时的脖子重重的吞了吞口水,他微微张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对着凌久时的脖子就要咬下去……
“唔……”凌久时继续挣扎着。
就在她感觉到易曼曼牙齿的触感时,房门却响起了敲门的声音。易曼曼露出紧张的表情,看了眼门口。
“咚咚咚。”敲门声还在继续。
凌久时和易曼曼视线相触,她本来以为有人来了,易曼曼会放开她,谁知道她竟然从易曼曼眼神裏看出了决绝的味道。
“对不起。”易曼曼低声在凌久时的耳边低语,“你看起来太好吃了,我真的……忍不住,就算是被发现了,我还是不想停下来……”他的牙齿停留在了凌久时的脖子上面,开始微微的用力。
凌久时瞪圆了眼睛,她感觉到了肌肤上传来的疼痛,她没想到,易曼曼居然真的会下口。
“砰”的一声巨响,锁起来的门被人一脚踢开了。
趴在凌久时身上的易曼曼被一双手抓住,然后提起来狠狠的甩到了墻壁上。易曼曼受痛的直接晕了过去。
凌久时则狼狈的从床上爬起,她看到一脸冰冷的阮澜烛。
阮澜烛走到了凌久时的面前,他蹙着眉头,心情很不好:“还好吗?”
凌久时:“没事。”她道,“是我太大意了。”她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易曼曼还敢对她动手。陈非的话虽然已经给了凌久时警醒,但她还是低估了门对于易曼曼的影响。
阮澜烛盯着凌久时。
凌久时被他的眼神搞的很不自在,她註意到阮澜烛的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脖子上,于是伸手去摸了摸,这才发现自己的脖子已经被易曼曼咬出了一个牙印……虽然没有破皮,但是也挺疼的。
这是不是需要去打个破伤风针什么的……凌久时正在心裏想着这事儿,就见阮澜烛直接俯身过来。
凌久时被阮澜烛的动作吓了一跳,正想问阮澜烛怎么了,便被阮澜烛牢牢的抓住了手臂——下一刻,刚才被咬的地方被用力的擦拭着,凌久时第一个反应就是阮澜烛该不会被易曼曼传染了不正常的情绪吧,她吃痛大叫用手推拒着:“阮澜烛——你冷静一点!!我是凌久时!!”
阮澜烛一口咬了下去,停顿几秒后才松了口,满意的看着凌久时脖子上的牙印被他的牙印覆盖,他淡淡道:“我知道你是凌久时。”
“你被传染了吗?”凌久时捂着脖子,痛的直嘶气,“你咬我做什么?!”
阮澜烛从嘴裏吐出两个字:“消毒。”
凌久时:“……”有咬人做消毒的吗!
阮澜烛说完这话,拖着已经陷入昏迷的易曼曼转身就走,凌久时看着屋子裏的一片狼藉和被踹坏的门,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易曼曼那一口没给凌久时咬破皮,阮澜烛却给她咬破了。凌久时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口,有点疑惑自己需不需要去打个狂犬疫苗什么的,她也没被人咬过,于是上网百度了一下该怎么办。
结果没搜索还好,这一搜索凌久时看的真是胆战心惊,差点以为自己会当晚暴毙。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凌久时匆匆忙忙地去了医院,医生看到她的伤口后,颇有深意的来了句:“年轻人要节制啊。”
凌久时:“……”你误会了……
医生:“不用打疫苗,消毒就行了,咬你的人没有传染病的话问题不大。”
凌久时:“可是百度上说……”
医生一拍桌子:“生病了能不能别用百度?那玩意儿一搜就是癌癥起步!”这医生年纪看起来还挺年轻的,给凌久时随便开了点药就嫌弃的挥手让她回去了。
凌久时回了别墅。
昨天晚上易曼曼被带走之后,凌久时也没去问到底怎么处理,今天一直没看到他,也没看到阮澜烛,便私下裏找到陈非问了一下。
陈非看着凌久时脖子上的伤口,嘆气说:“他们都去送曼曼了。都怪我,我不应该放着他不管的,本以为他能忍一忍呢,谁知道自控力那么差。”
凌久时:“那他现在人呢?”昨天晚上阮澜烛把易曼曼拖出去的样子简直像是要直接拉去火化了一样。
陈非说,“一个专门管他们这样人的地方,被门影响之后在现实裏行为会出现偏差,需要心理辅导。”
凌久时:“精神病院?”
陈非没有直接回答:“反正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至于能不能辅导成功,就看他的造化了。”
不过这样的人放在哪儿都是危险人物,如果昨天晚上阮澜烛没有出现,凌久时可能已经被易曼曼直接咬死了。
陈非看凌久时一直捂着伤口,问道:“你的伤严重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凌久时心想要不是阮澜烛补的那一口她也不至于破皮啊,说着是消毒却咬的那么狠,真是很过分了。不过这些话她也没敢说出来,只是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已经去医院看过。
陈非很是抱歉:“确实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那你照顾好自己,我想去看看曼曼。”
“好。”凌久时点点头。
过了会,凌久时看见阮澜烛和程千裏从外面回来。
“你们回来了。”凌久时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嗯。”阮澜烛应了声。
凌久时问:“曼曼怎么样?”
程千裏难得正经地说:“我哥陪着他呢,我哥都已经跟他过了好几扇门了,虽然我哥不说,但我知道他心裏肯定不好受。”
阮澜烛从进门后就一直盯着凌久时,凌久时被他看的有点不自在,她感觉那天晚上的阮澜烛有些怪怪的,连带着现在的他也有点怪。
“好点了吗?”阮澜烛开口。
凌久时知道阮澜烛是在问她的伤口,点点头:“好多了。”
“哦。”阮澜烛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凌久时想多了,他竟是从阮澜烛的语气裏听出了一种遗憾的语气,凌久时:“昨天谢谢你……”要不是阮澜烛,她这会儿估计已经凉了。
阮澜烛:“客气。”
凌久时迟疑道:“易曼曼,还有救吗?”
阮澜烛:“不知道,看他自己的造化。”
凌久时:“之前也有过这样的状况?”
阮澜烛:“家常便饭吧。”
凌久时没想到居然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一百个人裏面至少九十九个都会出现心理问题。”阮澜烛站起来,“剩下那个是程千裏。”
程千裏在旁边听着这话满脸茫然,说:“什么叫剩下那个就是我啊。”
凌久时怜爱的摸了摸程千裏的脑袋:“没事,阮哥夸你厉害呢。”
程千裏:“哦,嘿嘿,那可不,就我这心理素质,杠杠的。”
凌久时心想其实能傻成程千裏这样也挺不容易的……
“你哥不是有事找你吗?”阮澜烛道,“还不快去。”
程千裏跳起来:“哦,对对对,忘拿东西了。”然后赶紧跑上楼。
凌久时看着程千裏,一时间竟然有些老母亲般的担忧,眼前的这货到底要怎么通过接下来的那些门。她完全可以想象到,程一榭为了这个傻弟弟,操碎了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