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却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头也没抬:“我可不是小偷啊。”
凌久时:“哦……”
阮澜烛拿着看了一会儿,突然问凌久时:“你看得到他们脸上的雾气吗?”
凌久时仔细看了看阮澜烛手中的照片,摇了摇头确定自己没有看到阮澜烛所说的雾气。
“哦,那算了。”阮澜烛不再说话。
阮澜烛又在研究那张奇怪的合照,但凌久时却实在看不到他口中说的黑色雾气……似乎就和他们听不到,凌久时能听到的声音一个道理。
“他们好像在上课。”走到了教学楼下面,凌久时听到上面传来了老师说话的声音。
“他们不是马上要期末考试了么?”阮澜烛突然想起来,“离期末考试还有几天?”
“不知道,得问问。”凌久时摇摇头。
他们也在下课之前,找到了高三三班,四人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了下课。待老师离开后,阮澜烛直接走进教室,直奔自己的目标。
那学生看见阮澜烛,表情变得略微有些紧张。
“江信鸿,请你聊聊。”阮澜烛说。
“聊什么?”江信鸿的态度很警惕。
“换个地方说吧。”阮澜烛环顾四周。
那学生抿了抿唇,表情十分紧绷,道:“我可什么也不知道。”
四人跟着江信鸿去了走廊尽头的小阳臺,他说,“你们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吧,我马上要上课了。”
“我们在调查关于你们班级的事。”阮澜烛开门见山,直接拿出了从檔案室裏找到的那张照片,“确切地说,是以前的班级。照片上少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他把照片拿出来,江信鸿只看了一眼就脸色大变:“你们从哪裏找到的?”
阮澜烛挑眉:“这照片很特别吗?”
江信鸿声音裏带着颤抖:“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意思。”
“我们也不想为难你。”黎东源突然开口,他的语气非常冷静,说,“只是想知道照片上少的那个人是谁,到底叫什么名字?”
江信鸿盯着照片没说话,脚步却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你不想事情早些结束么?”黎东源声音轻轻的,带着魅惑人心的味道,“你不想尽早回到正常生活吗?”
江信鸿嘴巴微微蠕动,吐出了一个名字:“路佐子。”
黎东源:“路佐子?”
“对,就是她。”江信鸿说,“一个本不该存在在我们班上的人……”
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将他惊醒,表情惊恐无比,说了句我要去上课了,便不再理会黎东源的话,转身就跑。
黎东源看着他的背影,面露无奈:“就差一点了。”
“算了。”阮澜烛深沈的看了黎东源一眼,“既然他不想说,我们就换个地方再找线索。”
“那我们得去问问那个老师了。”凌久时若有所思地说,“不知道你们註意到没有,照片上那个老师,就是带我们进来的刘老师。”
阮澜烛夸讚道:“凌凌,害得是你,真聪明,走吧。”
于是他们去教职员室找到了刘老师,并说明了来意,刘老师道:“这个路佐子啊,死了有两年了吧,哎不是,你们不好好地测量房子,怎么打听起学生的事情来了。”
阮澜烛:“我们在测量旧校舍的时候,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而且,听说那个教学楼,死过很多学生。”
刘老师突然很紧张地说:“那,那都是意外事故。”
黎东源:“是不是意外事故,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
刘老师咽了口口水:“你们到底想问些什么啊?”
阮澜烛:“路佐子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路佐子。”刘老师嘆了口气,继续道,“是个挺不起眼的学生,而且她根本不属于这裏。”
凌久时:“为什么?”
刘老师:“我们这个学校,只招收精英家庭的学生,她呢,家裏面是卖鱼的商贩,竟然会把孩子送来这裏上学。”
凌久时:“学费很贵吗?”
刘老师:“对于一般家庭来说,根本负担不起。”
庄如皎低语道:“那既然这个路佐子家是个卖鱼的小商贩,哪有那么大一笔钱送女儿来上学啊?”
阮澜烛继续问:“她和同学的关系怎么样?”
刘老师:“她这个身份的学生,在我们这个学校裏,怎么可能有朋友呢。她每天身上有一股浓浓的鱼腥味,跟我们这的环境简直格格不入。”
阮澜烛:“所以那天合影的时候就不带着她。”
刘老师尴尬的喝了口水,掩饰了下说:“那只是一张照片而已。”
凌久时继续问:“车祸是怎么回事?”
刘老师望着桌子,若有所思:“大概,是高一的一次郊游活动之后吧,她独自回家,在公路上发生了车祸,被车压断了腿,失血过多而死的。”
庄如皎惊讶地问:“那货车司机呢?就没有救助她吗?”
刘老师:“司机发现撞人之后就跑了,不过后来抓住了,赔了一大笔钱。”
凌久时气愤地说:“那是因为你们排斥路佐子,所以她死之后,才回来找你们报覆!”
刘老师被说的有点挂不住脸:“你怎么说话的呢,我们这所学校,是所思想进步学校。怎么可能有这种封建主义的鬼神观存在!”
庄如皎:“可是那裏真的死了很多人。”
刘老师不愿意再谈:“你们问完了没有,我马上要去上课了,请不要耽误我备课好吗?”
阮澜烛道:“谢谢,今后有任何问题,再来向您请假。”说完,带着大家出去了。
听完路佐子的事,凌久时觉得心裏堵堵的,阮澜烛安慰她,慢慢想吧,还有时间。
庄如皎分析道,看到这个刘老师并不喜欢路佐子这个学生。
阮澜烛:“咱们现在只是知道了路佐子生前的一些事情,至于其他的信息,他给的太少了,看来明天还得找那个江信鸿好好聊聊。”
黎东源也有些同情路佐子:“看来这个路佐子在这个学校裏生活的并不快乐。”
庄如皎似乎感同身受:“穷人家的孩子,在哪裏都是不快乐的。”
阮澜烛突然转了话题:“走吧,食堂放晚饭了,去晚了没饭吃。”
庄如皎一脸无语:“又吃?你不是才吃过吗?”
阮澜烛表现地很委屈:“那怎么办呢,我吃再多也不长肉啊,不像你,吃一点,脸上全是肉!”
庄如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