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盯着他,摇摇头。
阮澜烛也不纠结:“走吧,先去檔案室看看。”
一行人回到了楼下,看到那两个男生还在等,刘庄翔见他们四人出来,便问道:“你们看到小琴了吗?”
阮澜烛看了他一眼:“不见了。”
另一个叫吴学林的人暴起:“不见了?什么叫什么不见了?一个大活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呢?”
“你闭嘴吧。”刘庄翔到底是过了几扇门的人,已经明白了阮澜烛的意思,对着吴学林道,“在门内不见了,你说是什么意思?”
阮澜烛:“我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说完四人就离开了,留下了刘庄翔他们两人在原地互相推卸责任。
去檔案室的路上,庄如皎疑惑的问:“刚才楼上是个什么东西啊?能发出这么大声音?”
“你觉得是什么?”阮澜烛没有回答她,而是将目光移到了凌久时身上。
凌久时沈默片刻,给了阮澜烛答案:“我听着像,是一个独脚的人在地上跳。”
这话一出,庄如皎差点没被直接吓哭。
“哦。”阮澜烛倒是很淡定,“那应该就是线索裏面的佐子在上面跳了。”
夏如蓓:“佐子……不会是那个传说中的那个佐子吧?”
阮澜烛调侃道:“别害怕啊,她不会要了你的命的,她只要你那条腿。”
黎东源看见阮澜烛如此冷静,笑了问:“你就不怕么?”
这个问题阮澜烛已经被问了无数次了,就在凌久时以为他会向之前那样冷淡的给出回答时,这戏精却一把抱住了凌久时的手,道:“当然怕了呀,凌凌,人家怕死了啦。”
凌久时:“……”大佬,你这时候还演戏是不是晚了点。
“吓的都走不动路了啦,得凌凌亲一下才能继续走。”阮澜烛说。
庄如皎听到这话表情扭曲了一下,凌久时觉得如果此时她手上有什么东西,可能已经对着阮澜烛招呼过来了,但奈何没有,所以只能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好了,我开玩笑的。”大概是庄如皎的表情扭曲过了头,阮澜烛摊开手,“我还是先去檔案室查查旧报纸,看看这学校裏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不好奇吗?”黎东源挑挑眉。
阮澜烛道:“好奇心害死猫,没看见恐怖片裏死的快的都是特别好奇的吗?”
黎东源没说话,表情似笑非笑,他也没有反驳,而是同意了阮澜烛的提议。
庄如皎听到就生气了:“那为什么我们不一开始就直奔檔案室?还要到这个地方绕一圈。”
阮澜烛笑着说:“因为想带你看看我们可爱的路佐子呀。”
庄如皎:“你……”
檔案室在旧校舍的东边,因为现在还是上课时间,所以裏面空荡荡的一个学生没有。
看守檔案室的是个年纪比较大的男老师,凌久时他们进来后和他表达了来这裏的目的,他听了也只是拿出个本子让他们登记一下,便不再管了。
他们很快就在檔案室裏找到了放置旧报纸的地方,这些报纸全部都被整理好了,钉成了厚厚一本。
阮澜烛说:“找吧。”
凌久时点点头,便开始翻阅起来。
果然如阮澜烛所料那般,这学校确发生了特殊的事故,某张旧报纸写到:“我市英才中学昨日发生特大惨案,高二二班三名学生惨死在教室,均被砍下一条左腿,残肢至今没有找到,是仇杀还是遭遇了歹徒?我市警方表示要尽快破案,缉拿凶手。”
阮澜烛:“高二二班,就是小琴消失的那个楼层。”
凌久时继续翻阅报纸,发现这学校真是多灾多难,意外事故频发,发生的地点几乎都是在老校舍内。怪不得校方要修缮老校舍呢,估计风水不好。
“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发生的?”阮澜烛问。
凌久时摇摇头:“没写啊。估计是近两年发生的事,而且这张上说是有一段时间,每天都有命案,死的还是同一班的学生。”
黎东源突然想到:“能不能找到跟车祸有关的新闻?”
凌久时:“估计不行,这边报纸太多了,范围太大了。”
“我去问问。”阮澜烛站起来,走向外面,看来是找檔案管理员唠嗑去了。
他一走,庄如皎就细声细气的和黎东源说:“蒙哥,你上次和我说新闻裏的那个佐子,是因为出了车祸轧断了腿,失血过多而死的。可是她为什么要去教学楼杀人呢?难道说,那些学生都唱了歌谣?”
黎东源也若有所思:“看来新闻裏的那些事故,都跟路佐子有关。”
庄如皎:“那我们还要去旧校舍吗?太危险了吧!”
“按照以往的规律,这种关键地点,要么出钥匙要么出门,我们是肯定要去的。”面对柔弱的庄如皎,黎东源神情之中丝毫不见怜惜,“你要是怕,就待在宿舍裏吧。”
阮澜烛去了好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打探到了一些重要的线索。
“两年前,的确发生过一起车祸。”阮澜烛说,“死的是一个高一的学生,死亡时间是初春,大叔说他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只知道是个女生。”
黎东源:“是哪个班的?”
阮澜烛:“也是二班,既然死者都是二班的,那跟这个班级肯定脱离不了干系。”他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如果能搞到这个班级的名册就好了。”
“名册这种东西,这裏肯定是有的。”黎东源说,“怎么拿到是个问题,我们总不能挨个翻吧,我可没那耐心。我的耐心,都给祝萌了。”
阮澜烛扭头看了看窗户外,道:“先这样吧,时候不早了,夜晚不能行动,回去吧。”
黎东源居然应了声好。于是他们四人又去了一趟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后就回了宿舍。
简单的洗漱之后,他们各自躺上了床,凌久时是阮澜烛的下铺,夏如蓓则躺在黎东源头上面。
夏如蓓无奈地感嘆道:“这才第一天,就死了一个人。”
“你们觉得,明天还会死人吗?”阮澜烛似乎有点无聊。
“应该会。”黎东源道。
“我也觉得。”阮澜烛说,“凌凌,你觉得呢?”
凌久时正在拿着手机悄咪咪地玩连连看,没怎么听阮澜烛他们说话,所以大大的啊了一声。
阮澜烛从上铺支了个脑袋过来,语气幽怨的说:“你就知道玩连连看,多关心关心我不行嘛。”
凌久时:“……我不是,我没有。”
阮澜烛:“那我们刚才说了什么?”
凌久时:“……”
阮澜烛:“呵,男人。”
凌久时瞬间哭笑不得。
不过阮澜烛也就是开开玩笑,他们聊了一会儿天,便熄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