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程千裏调侃道,“她暗恋你?”
凌久时仔细观察了下这张画:“这上面画的是徐瑾,这男的是挺像我的,这肯定不是我啊。”这性别就不对啊。
阮澜烛:“所以,老太太的谜语,应该是一个因爱生妒,由妒而恨的故事。”
程千裏点头:“没准就是,妹妹看到姐姐姐夫幸福,嫉妒了,及下毒手了。看到这姐姐姐夫的画像就给撕了下来。所以,之前发现的那本才是姐姐的。”
阮澜烛:“这回思路跟上了。”
程千裏骄傲的说:“那可不。我也羡慕我姐姐和我姐夫,但我就是不嫉妒。”
“你哪来的姐姐姐夫?”阮澜烛疑惑,但瞬间又明白了,这是说他呢,“谁是你姐夫?”
程千裏嘿嘿一笑:“蒙钰啊,早上你们聊的那么好。”
阮澜烛怒道:“你信不信我给你砌在这道墻裏!”
凌久时还在观察着那张画:“她……是什么时候撕下这画像的。”
“不知道。”程千裏语气也干巴巴的,他道,“不过当时她确实没有和我们一起上去过。”
之前不曾註意的怪异也纷纷涌入了凌久时的脑海,徐瑾作为一个新人,未免也表现的太好了。虽然一直说着害怕,却从未做出过任何错误的行为。
“所以……她其实不是人?”程千裏吞咽了一下口水。
阮澜烛:“似乎是这样了。回去我试试她。”
阮澜烛把本子递给了程千裏:“收好,我们再上去看看。”
“嗯。”凌久时点头。
他们往裏面走的时候,看见黎东源站在顶层的楼梯口,他只身一人,脸上笑意盈盈。
“你的那些追随者呢?”阮澜烛问。
黎东源:“关键时刻,是不需要追随者的。”他毫不在意地说出了近乎于轻视的话,却因为他身上强大的气势而显得并不突兀。随后,他又从口袋裏掏出了一把钥匙:“有人给了我这把钥匙。那我就作为顺水人情,把它交给你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祝小姐。”
阮澜烛粲然一笑,便将那钥匙抓在了自己手心裏:“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黎东源上下打量着阮澜烛,“你这样的姑娘,有趣,很有趣,这么有趣的姑娘,实在是很难得。等我出去了,一定找你好好聊一聊。”
凌久时没想到他如此轻易的将钥匙交出,微微有些惊讶,程千裏倒是显得很淡定,似乎这种事情很是寻常了。
约定的时间一到,那个导游小姐准时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她挥舞着小旗,催促着大家离开。而与此同时,天色也开始逐渐暗下。
凌久时看到了刚才哭着跑走的徐瑾,她自然的和他们说话,似乎完全不知道包裏掉了什么东西出来。
“你们找到什么了吗?”徐瑾小声的发问。
“没有。”阮澜烛回答,“什么都没找到。”
“哦。”徐瑾怅然若失的应了声,她似乎有什么想要说的话,可话到了嘴边,却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如果平时,程千裏肯定会问她想说什么,但是现在知道了徐瑾不是人这件事后,总觉得害怕问出什么不该问的问题。
于是众人一路都沈默着,突然阮澜烛靠近凌久时轻声的说:“钥匙丢了。”
凌久时一惊:“啊?”
阮澜烛:“别慌,钥匙是假的。”
凌久时:“黎东源是个骗子啊?谁偷的,用了会有什么后果?”
阮澜烛:“黎东源给的假钥匙是为了试探我的本事,而我正好借这个机会演个戏,没想到还真有人偷了我的钥匙。这个黎东源还好,反而是这个偷钥匙的,躲在暗处才让人担心。”
凌久时点头:“这事我来,咱俩把他引出来。”
说完,凌久时停下了脚步,大声喊道:“不好了,祝萌把钥匙丢了,大家帮忙找一下吧。”
走在前面的人们赶紧冲过来:“你们怎么会有钥匙,不是说什么都没找到吗?”
走在最后一个叫小优的也赶紧大声问道:“你们找到钥匙了啊,在哪裏找见的啊?”
“瞭望臺。”凌久时回说,“这重要吗?现在钥匙丢了,得赶紧找吧。”
黎东源盯着阮澜烛看了看,说:“这都丢了?”
阮澜烛委屈地低下了头,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黎东源:“我辛辛苦苦找的钥匙,你说丢就丢了。”
“什么?钥匙是你找见的?”小优说,“那你干嘛给这个病秧子啊,好了吧,现在大家谁都别想出去了。”
阮澜烛担忧的看着凌久时说:“凌凌,怎么办啊,钥匙不见了,回不去了。”
凌久时一幅坦然的样子:“回不去就回不去咯,一起在这待着呗。”
闻言,徐瑾轻轻地勾了勾嘴角。
“各位。”导游小姐见他们都停下了脚步,走过来催促道,“天就快黑了,外面很危险哦。”
“算了,”黎东源嘆了口气说道,“钥匙在门裏是不会随便消失的,我们先回去吧。”
于是众人也只能先回住处再做打算。
导游说了第二天的时间便离开了,大家聚在一起简单的吃了个晚饭。看到众人都回去休息后,程千裏也起身说:“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去了。”然后就往房间那方向走去。
凌久时趁徐瑾不註意,和程千裏对视一眼后,抖了抖腿,口袋裏的鼓槌便掉了出来,摔到了地上。徐瑾坐在她旁边,看到有东西掉了,便低头去捡。
这时凌久时也低下了头,装作因为要捡东西,而不小心抓住了徐瑾的手,徐瑾本身就对凌久时有好感,这一抓,害羞的低下了头,两人尴尬在那不知如何是好。与此同时,程千裏迅速挪到徐瑾身边,把捡到的书塞回了她的包中。而同一时间,阮澜烛将从中年妇女那得到的药粉,迅速倒入了徐瑾还未吃完的饭菜中。
凌久时和徐瑾相视一笑,便松开了手,凌久时将鼓槌捡起来,放回了口袋,而徐瑾则害羞的捋了捋头发,继续吃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