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东源听见阮澜烛的话后笑着说:“你的心可真大,这都能睡着?”
阮澜烛:“不睡就不用死了?”他懒洋洋的摆摆手,“该死还是得死。”
黎东源:“不仅心大,口气还不小。”
他们四人回了住所,简单洗漱后准备躺回了床上。
阮澜烛却贴到了凌久时身边,笑瞇瞇的说凌凌啊,昨天是不是和牧屿挤的很难受?不如今天我们两个睡一张床上……
凌久时:“你开心就好。”
于是阮澜烛睡到了凌久时的床上,而程千裏则被赶去单独睡。
徐瑾已经麻木了,习惯性的看着两人撒狗粮,她今天精神似乎不大好,一天下来都没怎么说话,上床之后便早早的睡着了。
“你怎么看导游的话?”就在凌久时以为阮澜烛睡着了的时候,她却凑到了凌久时的耳边低低喃语了一句。
“或许他们说的是对的?”凌久时道,“今晚会出事……”
“我倒不是这么觉得。”阮澜烛说,“不过还不确定,得过了今晚才知道。”
凌久时摸摸他的发丝:“身体感觉怎么样?”
阮澜烛:“好多了。”他说,“睡吧。”
“嗯。”凌久时点点头。
有阮澜烛在身边的夜晚,总会睡得比较安静。今夜也是如此,凌久时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期间都没有惊醒。
倒是程千裏一副熬了夜的模样,说:“凌凌你真是心大。”
凌久时:“大吗?”
程千裏惊呆了:“你忘了昨天我们在床边上的血脚印了??”
凌久时:“……”嘿,她还真忘了,但是还是装作一副我怎么会忘了的样子,语重心长的说,“怎么可能啊,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可能忘了。”
程千裏:“那你还睡这么死啊?”
凌久时:“又出现了?”
程千裏重重的点头,朝着地上努了努嘴。
凌久时一看,果然她的床周围又是一圈血脚印,她纳闷道:“它怎么就围着我的床转呢?”
程千裏幽幽的说:“这我在恐怖片裏看过,像是在举行什么神秘的仪式。”
凌久时:“那我是祭品?”
徐瑾突然插话问道:“牧屿,那你一个晚上没睡,看到什么了吗?”
程千裏尴尬地说:“我不是一个晚上没睡,而且我也不敢看啊。”
然后凌久时怂怂的溜到了阮澜烛身边,小声问道:“澜烛,你还记得昨天那血脚印吗?”
阮澜烛说:“嗯。”
凌久时:“你看,又有了,你就这么和我睡着了,不怕啊?”
阮澜烛一脸不理解你在说什么的表情:“鬼我都不怕,我怕那个血脚印做什么。”
凌久时:“……”大佬不愧是大佬。
阮澜烛:“它没杀你,说明你没触犯禁忌条件,接下来就抓紧找到钥匙,离开这裏。”
因为昨天导游小姐的那句话,导致整个团队都人心惶惶,不过等到早晨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才发现还是十个人,并没有想象中的牺牲者出现。
“还好,那个导游果然是吓我们的。”人群裏有人在感嘆。
但凌久时却註意到,在发现并没有少人之后,阮澜烛的脸色一下子阴了,他并没有吃东西,目光在人群之中逡巡。
“怎么了?”凌久时有点疑惑。
“还不如死人了。”阮澜烛看起来心情不大好。
“这是什么意思?”凌久时还是没明白。
阮澜烛说:“一般关键npc是不会说谎的。”
凌久时道:“所以……”她听到这句话,也瞬间明白了阮澜烛话中的意思,“我们十个人裏面,有一个不是人?”
阮澜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现在麻烦了。”
大部分人在发现昨晚上没有出事之后,心情都是愉悦的。
黎东源站了起来,走到了阮澜烛的身边,露出习惯性的笑容:“出去聊聊?”
“好。”阮澜烛应下了,便和蒙钰两人出去了。
徐瑾在旁边小声道:“凌凌,他们两个独处,你都不吃醋的吗?”
凌久时:“吃醋?为什么吃醋?”
徐瑾:“……你和祝萌不是……”
凌久时解释道:“我们只是朋友。”
徐瑾:“朋友???”
凌久时:“单纯的男女朋友……”
徐瑾陷入了沈默:“凌凌,你可真是好人。”就是头发有点绿。
过了一会儿,阮澜烛和黎东源从外面回来了,虽然也没有笑容,但总比出去的时候表情好多了。
“你们说什么了?”程千裏好奇的问。
阮澜烛:“小孩子家家的问那么多做什么。”他扭头看向凌久时,“想知道我们说了什么吗?”
程千裏:“……”老大过分了啊。
凌久时乖乖地点头。
阮澜烛瞇起眼睛笑了下:“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凌久时:“哈??”
徐瑾在旁边看的一脸痛心疾首。
阮澜烛见凌久时脸上呆滞的表情,
道:“怎么,
不肯亲?”
凌久时面露无奈:“祝萌,别闹了……”
阮澜烛凑过来:“我没闹,
认真的很哦。”
凌久时看着他的眼睛,
确定他的确不是在开玩笑后,
只好低下头,撩起了他的刘海,
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这个吻无关情欲,
仿佛是在面对自己无理取闹的妹妹一般。
“好了吧?”亲完之后凌久时问。
阮澜烛被亲之后,沈默了片刻,随后幽幽地嘆了口气,
没有再说什么,
而是对着凌久时招招手,
示意她附耳过来。
凌久时还以为他是要告诉自己他们说了什么,于是乖乖的低了头,谁知道阮澜烛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两人的唇就这样接触在了一起。
凌久时:“????”
阮澜烛尝了自己想尝的,
满足的笑了起来:“这样才对。”
凌久时:“你!!”
阮澜烛:“我怎么了?”他眼角弯弯,
“你想再试试?”
凌久时:“算了没什么。”她此时终于发现了阮澜烛这货是在故意逗她玩,
这人明明在外面的世界裏挺正常的,怎么一到门裏面感觉画风都变了呢。虽说自己一直是个“男人”,但也不能这么调戏人吧。凌久时放弃了寻找答案,郁闷的往自己嘴裏塞了一个馒头。
阮澜烛和黎东源到底说了什么,成了一个谜,他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看见凌久时的下场之后程千裏厚着脸皮也去问了一句,想着自己还是个孩子,总不至于也得亲一口吧,谁知道阮澜烛闻言斜眼瞅着他,
说:“我看你是皮卡丘的兄弟皮在痒。”
程千裏瞬间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