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个女人哭叫道,“上面有血!”
凌久时他们赶忙过去,发现是蒙钰和他的客户,只见他的客户正颤抖的伸着手,她手背上被滴了好几滴血,明显是从上方滴下来的,她正想抬头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蒙钰立刻大喊:“别抬头!”
女人害怕的赶紧低下头,哭着说道:“我会不会死啊,我花了那么多钱,我还有那么多钱没花呢,我不能死啊。”
“你不要抬头就不会死。”蒙钰说,“大家千万不要抬头,声音是从上面传下来的,听到的人都会忍不住抬头,这就是禁忌条件!大家註意了!不要再犯规了!”
女人道:“这太可怕了,我们赶紧离开吧……”
蒙钰:“离导游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还不能走。”
“可是外面会下雨。”徐瑾说道。
“下雨?”程千裏一楞,小声的和阮澜烛说,“她怎么知道会下雨?”
凌久时说:“天气怎么不好,当然随时会下雨啊。”
说罢,凌久时却是蹙起眉头:“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程千裏一头雾水:“听到什么?”
凌久时:“鼓声……有人在敲鼓。”
众人闻言,脸上起初都是茫然之色,但很快的,这鼓声就越来越响,当所有人都听到了鼓声的时候,又有别的声音伴随着鼓声一起出现了。
阮澜烛看向徐瑾,发现她听到鼓声后害怕得抱住双臂,还不住地颤抖,于是对她说道:“徐瑾你好像很怕这个鼓声。”
徐瑾带着哭腔的说:“你们不觉得这声音好可怕啊,我们快走吧。”
众人都想赶快回去。
蒙钰无语的吼道:“导游说了,游览时间没有结束之前谁都不能出去!大家都别慌了!我们没有犯规,那东西不一定会杀了我们。”
“你放屁呢,你们都是怂货!”那个一头黄发第一次入门的新人似乎情绪崩溃了,他一边骂着臟话一边朝门外冲了出去,“你们就都在这裏面等死吧!”
可就在金发青年刚冲出门的一剎那,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
众人跑到门边一看,只见外面果然下起了大雨,只是那青年身上碰到雨滴后却爆开了红色的血花。
凌久时看着惊讶的说:“这雨声音有问题!”
阮澜烛赶紧把凌久时往屋内一推,说:“下的不是雨。”
“嗯?”凌久时一楞。
阮澜烛道:“那是细小的刀。”
凌久时:“……”她似乎明白了怎么回事。
慌乱的跑出了展览馆的青年,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不过剎那间,他身上的肌肤便被那些锋利的刀刃割的血肉模糊,如同凌迟一样,所有人看着他整个人变得血肉模糊,惨叫声不绝于耳。
那青年企图往回跑,却踉跄的跌落在了地上,然而即使是见了骨头,他的惨叫声也没有停止,似乎那锋利的刀刃避开了所有能够致命的地方。
终于,青年的惨叫声停了下来,他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整个人几乎只剩下一副没什么肉的骨架,几乎是被活剥了。
徐瑾看的头皮发麻:“我们还能出去吗?会不会都死在外面啊……”
程千裏皱眉说:“可是导游跟我们约定的地方就在外面,时间也快到了啊。”
徐瑾颤抖的说:“那我们是永远都出不去了吗?”
这时,外面的刀雨逐渐停止,并传来了导游的声音,她道:“游客朋友们,本馆的开放已经接近尾声了,请大家有序离开,大家集合了,跟着我的旗子走,不要掉队了。”
因为刚发生的事,
虽然外面传来了导游小姐的声音,
但是却没人敢动。阮澜烛轻轻的拍了拍凌久时的肩膀,
道:“走。”
凌久时:“就这么出去?”
“应该不会出事了。”阮澜烛道,
“况且总不能在展览馆裏过夜吧。”
他们刚离开展览馆的门,便看见导游站在之前和他们分开的地方。
凌久时环顾着四周,发现刚才从天上下下来的刀子都不见了踪影,只是门口那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在告诉她,刚才的一切的确不是幻觉。
见到他们都没出什么意外,剩下的人也开始往外走去。
导游微笑着对他们挥舞着旗子:“快过来呀。”说完开始清点人数,然后满意的点点头。
“人都齐了。”导游冲着他们说,
“我们得趁着天黑之前赶回去。”
导游小姐仿佛完全没有看到那一具尸体一般,她微笑着询问大家今天是否玩的开心,有没有领略到当地独有的风情。
团队裏没人理她,可她却说得津津有味,根本不在意大家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