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难道是天花板?”说罢就想抬头向上望去。
“别看!”阮澜烛赶紧制止她,“那个导游说,不要向上张望。”
凌久时赶紧低下头:“哦,对,幸好幸好。”
阮澜烛小声道:“先别管这个了,
去把程千裏找到。”
凌久时这才想起他们还有一个伙伴。从到达展览馆后,
她就没看到程千裏,
也不知道这会儿他跑哪裏去了。
跟在后面的徐瑾看见他们继续往展览馆裏走,颤颤巍巍地问:“还要进去吗?我觉得这裏好可怕啊。”
“嗯,
再进去看看。”凌久时应了徐瑾一声,
便一边观察着周围,一边继续往展览馆裏面走。
这展览馆很大,
最外面是间空旷的大厅。往裏面走,
便是许许多多的小房间,这些房间大部分都上了锁,凌久时透过窗户看见裏面放着类似于雕像的东西,只是那雕像用红色的布幔遮了起来。
“真想进去看看。”阮澜烛微不可闻的嘟囔了一声。
“这裏面都是什么东西啊。”徐瑾用手摸着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好吓人……”
阮澜烛听到这话,
转身就靠在了凌久时身上,
柔弱的说凌凌,我也害怕。
凌久时知道他是戏瘾又来了,有点哭笑不得地牵住了他的手,道:“不怕,我在呢。”
徐瑾见状在旁恨的牙痒痒,估计在心裏骂了一万句狗男女。
几人继续往前,
在通过一个过道后,终于看到了程千裏的身影。
程千裏这货正站在一个偏厅的角落裏,面对着墻壁,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听到脚步声,回头看见凌久时他们,道:“你们快过来看看,这上面有壁画。”
凌久时和阮澜烛走过去仔细看了下墻上的壁画。
而程千裏看着徐瑾感嘆着:“唉,你运气真差。这么漂亮的姑娘,还要进这么恐怖的世界。”
徐瑾道:“对啊,我好害怕。”她的委屈终于有了发洩的地方,哽咽着道,“这裏到处都好奇怪啊,我现在也没有搞懂怎么回事。”她用手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这壁画应该是当地的风俗吧。”阮澜烛的声音夺走了程千裏的註意力,他伸手在墻壁上摸了摸,“讲的是两个姐妹玩捉迷藏的故事。姐姐藏起来了,不见了。妹妹一直找不到姐姐。”
“难道这是人皮鼓的故事。”阮澜烛低语道,“妹妹一直找姐姐。”
再次被夺去了註意力的徐瑾在旁边酸溜溜道:“小姐姐,你懂的可真多啊。”
阮澜烛微微一笑:“你都还不知道我的年纪呢,怎么就叫我小姐姐呢,你芳龄啊?”
徐瑾:“我……二十五……”
阮澜烛:“哦,可我才二十四,那应该是我叫你大姐……姐。”
徐瑾被阮澜烛气的直嘟嘴。
凌久时在旁边看了觉得实在是好笑,阮澜烛这货是逗小女孩逗上瘾了。
突然他们听到了屋外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凌久时道:“那边有声音,我们过去看看。”
阮澜烛和程千裏点头,一起往外走去。
徐瑾紧张的说:“我怕,我在这裏等你们。”说完大家也点头同意,示意她在这别乱走。
展览馆外,一个中年妇女正在磨盘旁边磨着什么东西,凌久时看了眼磨盘上磨出来的东西,那是一种白色的粉末,质地看起来也有些奇怪。
老人看到凌久时他们走过来,笑着说:“古方奇药,祛病强体,妙手回春,去伪存真。几位,来一方?”
“不用了,老人家。”凌久时尴尬的笑笑,继续说,“我想问下,展馆裏壁画上,画的是怎么一个故事?”
老人家想了下,开口说到:“妹妹和姐姐去参加葬礼,妹妹喜欢上了参加葬礼的男青年,回家后,姐姐就死了,你们说,这是什么样的一个故事?”
“哦,我知道!”程千裏回答道,“不要随便喜欢人!”
阮澜烛朝他翻了个白眼:“你这脑子还是别动了,养着吧。”
程千裏委屈的撇了撇嘴。
妇女註意到了阮澜烛的目光,便笑瞇瞇的递给他一包药粉,道:“客人,来一方我这个药吧,身体虚的人,这一吃就好。”
程千裏听了,又来了精神,挪到阮澜烛身边,轻轻地说:“祝萌,来一方吧,奶奶说你虚。”
阮澜烛盯着程千裏:“刚才,我就应该让你好好看看天花板!”
“他身体挺好的。”凌久时帮忙推辞着,“谢谢老人家。”
好在妇女也没有强求,低着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