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曹莹红着脸说,“之前没见过啊。”
“你……”凌久时正打算问她要不要一起吃个早饭,阮澜烛就面无表情的来了句我饿了,然后顺手把门一关。
凌久时蹙眉,结果一抬头看见了阮澜烛的眼神,他被这眼神吓的后退了一步:“阮澜烛?”
阮澜烛道:“怎么。”
凌久时:“你这个表情什么是意思?”
阮澜烛勾起嘴角笑了笑:“意思就是饿了,想吃东西。”他的眼神十分露骨的上下打量起了凌久时,凌久时正欲说话,却见他转过身去了厨房,片刻后,裏面传来了吃面的声音。
凌久时:“……”一定是她想太多了吧!!
阮澜烛很喜欢凌久时做的面,
他认认真真地吃掉了一整碗,
连汤也没有放过。
凌久时道:“有那么好吃?”
“比门裏面的东西好吃多了。”阮澜烛擦了擦嘴,又看了眼时间,
“尽快收拾吧,
我下午来接你。”
“好。”凌久时点点头。
阮澜烛说完这话起身便要走。家裏的栗子哼哼唧唧的用尾巴缠着阮澜烛的腿,
一副舍不得的模样,看得凌久时妒火中烧。不过妒火中烧也没办法,
谁让栗子是只猫呢。
这房子是凌久时租的,
租期还有半年,她也不打算退掉。她其实不是这个城市的人,
只因为原生家庭的原因,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这裏,
也习惯了这裏的天气和生活。
凌久时开始收拾东西。她衣服不是很多,一会就全部装好了,最麻烦的是一些工作上的书籍,死沈死沈的。她看着这些书籍,犹豫了一会儿,
干脆下楼叫了保洁阿姨,
全送了出去。
命都快没了,
总该做点让自己高兴的事了。
整理好了行李之后,凌久时把自己要搬家的事情告诉了朋友吴琦。
吴琦一听说她要搬家,就嚷着要带男朋友来帮忙,凌久时却拒绝了,说已经找好了搬家公司,不用特意过来。
“那你打算搬到哪裏去?”吴琦问。
“郊区,
等我收拾好了,我再叫你过来玩。”凌久时说,“你好好上班吧。”
“那你记得把地址发给我啊。”吴琦道,“辞职了玩一段时间也挺好的,天天加班谁受得了啊,虽然年轻,但也得考虑自己的身体。”
“嗯。”凌久时应声。
下午三点,阮澜烛和程千裏准时来了,帮着她把行李提到车上。喵呜喵呜的栗子也被装在航空箱裏,然后放在了后座上。
凌久时:“等到了别墅,栗子就真的让我摸了吗?”
阮澜烛:“嗯。”
程千裏:“凌久时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就像一个被丈夫抛弃的妻子?”
凌久时:“……”你才被抛弃,你被全家抛弃。
车一路向前,周围的景色逐渐荒凉,最后驶出了环城高速,到达了郊区裏的别墅。
这是凌久时第二次来,她搬着大包小包进去的时候,在客厅裏看到了程一榭。见到他们进来了,脸上一点情绪都没有,只是冷淡的打了个招呼:“阮哥。”
凌久时条件反射的看了眼身边的程千裏。不得不说,他们虽然是双胞胎,但是这两人的风格也是差的太远了,程千裏活泼外向,说什么表情都很夸张。程一榭却内敛冷淡,一看就感觉不好相处。.
阮澜烛说,“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行。”程一榭说,“具体情况还得进去看看,你什么时候走?”
阮澜烛说:“几天后。”
程一榭点点头,转身走了。
凌久时听到这话,小声的问了句:“你过几天后要进门?”
“嗯。”阮澜烛应声。
“会不会很凶险?”凌久时第二扇门就这么恐怖了,阮澜烛的门岂不是更恐怖。
“还好。”阮澜烛说,“不用太担心。”他神色淡淡,仿佛说着要去哪裏旅游一样,丝毫不见紧张的情绪。
凌久时看见他如此冷静,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之后阮澜烛给凌久时安排了住的地方,在三楼的走廊尽头,对面就是阮澜烛的房间。
凌久时把行李搬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迫不及待的将栗子从航空箱裏放了出来。
来到了陌生的环境,栗子却是一点都不认生,还开开心心地扭着毛茸茸的屁股冲着阮澜烛就飞奔而去,到了阮澜烛身边便开始蹭蹭挠挠,求抱抱。
阮澜烛弯下腰就把栗子抱起来,坐在沙发上对着凌久时招招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