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拍了拍钟诚简紧张的胳膊,靠在他耳边微笑着轻声说道:“那我也可以,先弄碎你的鸡蛋,在杀了你啊,对吧。”
就在众人以为男人要动手的时候,“啪”的一声,鸡蛋摔碎的声音从客厅的沙发上传来,原来是小土砸了自己的鸡蛋。
男人十分暴怒,冲过去对着小土怒吼道:“不是说过不要把鸡蛋弄破吗!不是说过不要把鸡蛋弄破吗!!”
小土:“我不想玩了,我要回家!”说完,小十也把鸡蛋从嘴巴裏拿了出来,摔到了地上:“我也不玩了,我也要回家。”
男人疯狂的抓住小十的手臂对她喊道:“你们哪都不能去!”
就在这时,小一也吐出了鸡蛋,并把它砸碎在地,男人听到后抡起巴掌就准备扇过去,可是看着小一的脸,他突然冷静了下来,停住了手。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厨房裏重新拿出了鸡蛋,让三胞胎们拿着回房间,自己也跟了过去。
钟诚简:“我……我是不是得救了……”
唐瑶瑶翻了个白眼道:“你只是这会得救了,这么冒失,死还不是早晚得是。”
钟诚简:“……”
“男巫好像对他们三姐妹的态度不太一样啊?”凌久时对阮澜烛说出了心中的疑惑,“我们是不是错过菲尔夏鸟裏的关键性线索了?”
许晓橙:“手指都不一般长,对人态度不一样,不稀奇啊。”
阮澜烛没理她,对凌久时说:“他虽然刀枪不入,但我刚刚註意到,他的手上有新的烧伤的疤,应该是做饭的时候弄得,可能怕火烧。”
凌久时突然瞪大了眼,她想到了:“对啊,书裏说男巫最后是被火给烧死的,这是线索。”
阮澜烛:“这下可以说明,他不是没有弱点。”
凌久时:“明天就是生日会了,我们试一试。”
阮澜烛:“好。”
许晓橙:“……”你们当我是空气么,“爸妈”都不带我玩的嘛……
晚上,许晓橙继续打折地铺,倒头就睡,而凌久时在房间裏继续分析道:“你说这扇门是不是很奇怪,看着简单,我们很快能从七层裏找到男巫的故事,又推测出了,鸡蛋碎了就是禁忌条件,这么多线索,它看着还又不简单。”
阮澜烛:“你是说,她们总问我们她们谁是谁?”
凌久时皱眉说:“是啊,根据菲尔夏鸟的故事来,我们知道钥匙肯定是在男巫那,出去的门我们也找到了,那三胞胎到底怎么回事呢?就连出去门的信息,都是三胞胎给我们提供的。”
阮澜烛:“很多事情,虽然符合尝试,但或许又受限于尝试。”
凌久时:“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怕,火能烧死男巫这种信息,就是困住我们的一个常识,那火对于男巫没作用呢?”
阮澜烛:“反正很多故事的结尾,怪物都是被火烧死的。”
凌久时:“那我们到底要不要相信常识?”
阮澜烛:“先别想那么多了,睡一觉再说吧。”
凌久时想也对,好吧,还是先休息吧,再想下去脑子都要炸了。可当她准备躺下的时候,她看到了床头墻上的洞,她觉得好像不太对,明明是阮澜烛的鸡蛋碎了,为什么锥子刺穿的是在她的床头?她赶紧拿出了鸡蛋,仔细的查看着,她发现这并不是她的鸡蛋,原来的鸡蛋上有黑色斑点,而这个却什么都没有。这是阮澜烛的鸡蛋!
凌久时看着阮澜烛问道:“你的蛋呢。”
阮澜烛:“干嘛呀。”
凌久时:“这不是我的蛋,我的蛋上有斑点!所以他想杀的一直是我!”
“哎,”阮澜烛嘆气道,“本来想换了鸡蛋,他就能冲我来,没想到还一直盯着你,真是伤脑筋。”
凌久时把鸡蛋递给阮澜烛:“还你。”她不想别人因她而死,特别是关心她的人。
阮澜烛接过鸡蛋,但又随手扔到了地上。
“啊!”凌久时想拦已经拦不住了,“你干嘛!疯啦!”
“哎呀,”阮澜烛满脸可惜的说,“手滑了,吃了多好啊,可惜了。”
凌久时一脸无语,但又觉得或许阮澜烛只是保护她,问道:“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这么照顾我,就只是为了让我加入黑曜石吗?你是不是为了帮我才进的这扇门?”
阮澜烛:“你别给自己那么多的道德枷锁,我呢,作为过门组织的老大,话事人,优秀的领导,过门界的传说,我也很有责任搞清楚,为什么菲尔夏鸟这扇门,作为一个低级门可以死那么多人。”
凌久时:“那你找到答案了吗?”
阮澜烛摇头。
凌久时还是很愧疚:“那被困在这裏,岂不是很冤。”
“不会啊,”阮澜烛看着凌久时继续说道,“我相信你,可以带大家找到门和钥匙,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别人没有的光。”
看着阮澜烛的目光,凌久时笑了:“好,我们一定会从这裏出去。到时候我会带着栗子,到黑曜石来找你。”
阮澜烛:“一言为定。”
知道了自己鸡蛋碎了后,凌久时根本睡不着,也不敢睡。
身旁侧是阮澜烛安静的睡颜。不得不说,阮澜烛作为女生的确很漂亮,此时长长的睫毛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摆动,仿若展翅的蝴蝶。
天亮了,凌久时还在思考到底要不要把阮南烛叫醒时,他睁开了眼,就和凌久时两眸相对,凌久时还没说话呢,阮澜烛就羞涩道:“讨厌,你居然看了人家一晚上。”
凌久时:“我没有,我不是……”
阮澜烛:“好啦好啦,没关系的,我也知道我好看。”
凌久时:“……”随便吧,你开心就好。
正在梳妆打扮的许晓橙对阮澜烛说道:“哥,你心真大,居然能睡得那么熟。”
阮澜烛懒得理她,反倒是凌久时开了口:“影后,什么时候了你还化妆?”
“哎,”许晓橙一边化妆一边回答道,“万一死了,那也要做最漂亮的那一个啊,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