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染血
凌久时出门后,遇到了准备去洗澡的张星火和曾如国,他们说准备去走廊的尽头的公共澡堂洗澡,问凌久时要不要一起,凌久时尴尬地说:“呵呵,我冷,我打点水洗个脸就好。”
于是三个人便一起往前走去。
他们正好讨论到三胞胎的时候,那三个姑娘就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凌久时是第一个看到的,见到她们三人手拉手的站楼道中,被吓了一跳:“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三个女孩都没回答,下一秒,其中一个对着走在最前面的曾如国询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啊”曾如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另一个女孩也说了同样的话。
曾如国不耐烦的说:“我们要去洗澡,让,让让开。”于是便转身走进去公共浴室。
张星火也跟着他准备离开。走过三胞胎面前的时候,三胞胎有对他问了一句:“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张星火:“别问我。”
凌久时尴尬的挠着头,她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区分三胞胎,于是拿着脸盆侧身走了过去。
当她回头再看一眼三胞胎的时候,突然发现,她们消失了,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完全没有听到任何走动声。
凌久时呆在原地不可置信,张星火也回头发现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但是想着既然都能进这个空间,什么奇怪的是发生也就不奇怪了,便壮着胆子继续往浴室裏走。
凌久时也只能继续去浴室门口的水池上打水,可她突然听到了远处传来了童谣声:“小老鼠,搬鸡蛋,鸡蛋太大怎么办……”吓得她手一松,搪瓷的脸盆一下子砸在地上,发出来巨响!
刚进浴室的张星火他们赶紧冲出来问怎么回事。
凌久时惊恐的说:“你们有没有听到一个小女孩在唱歌!”
张星火和曾如国对看了一眼,齐声说:“没有啊。”
凌久时:“那我可能听错了,不好意思。”她捡起了摔在地上的脸盆,可还没等她站直,又传来了小女孩的童谣声:“小老鼠,搬鸡蛋,鸡蛋太大怎么办?一直老鼠地下躺……”
“靠!”曾如国气愤的说,“你要干嘛!有完没完了!”
凌久时越听越觉得恐怖:“我真听见了!”
张星火顿时觉得毛骨悚然,说了句:“我不洗了!”拿起毛巾就冲回了房间。
凌久时也拿起自己的毛巾打算赶紧离开。
“余凌凌。”在曾如国却突然叫住了她,“你就走了吗?”
凌久时道:“嗯。”她也知道曾如国肯定是有些怕,“你还有多久?我在门口等你一会儿?”
曾如国连声道谢。
凌久时便站在浴室门口,等着曾如国出来。她越想越觉得奇怪,便对着浴室裏喊了一句:“我到周围看看啊。”然后在走廊裏到处查看,想找找到底有没有小孩在唱歌。
这裏每间浴室都有一个小小的浴帘,浴帘后面就是喷头。浴室裏很安静,只能听到水流落地的声音。曾如国并没有听到凌久时的声音,他继续洗着澡,手裏还拿着男主人给的鸡蛋,生怕放在放在房间裏会被谁弄坏了。他举着手,托起了鸡蛋以防弄湿。可就在他低头的一瞬间,他感觉有人在隔壁浴室拍了下他高举的手,他的鸡蛋瞬间摔倒了地上,破裂了。
曾如国气愤的穿上衣服,冲出浴室,正好装上了探查回来的凌久时。
“好你个余凌凌!”曾如国气愤的说,“你把我鸡蛋打碎了!”
“啊?”凌久时一脸茫然,“我没有啊。”
曾如国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刚进来的人不是你吗?”
凌久时:“我不知道啊,我没进去啊。”我怎么可能进去,裏面是男浴室啊!
曾如国不信,继续吼着:“我让你在外面等我,你平时像个好人似得!其实你是最坏的!老子今天一圈打死你!”说罢就要上手。
就在拳头快要接近凌久时的一瞬间,一只强有力的手一把抓住了曾如国的手臂,让他动弹不得。阮澜烛一用劲,将他整个人甩到了地上:“想要打人,也先看看自己的斤两!”
阮澜烛回头看着凌久时:“早就和你说过好人不能当,跟我回去。”说完就拉着她往回走。
可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三胞胎又出现了。其中一个对着阮澜烛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另一个女孩也说了同样的话。
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凌久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我当然知道了。”阮澜烛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走到了小女孩们的面前,蹲下,伸手掐了一下其中一个的脸颊:“你是小一。”
小一眨了眨眼睛。
“你是二姐小十。”阮南烛指了指右边那个。
小十笑了笑。
“你是大姐小土。”阮南烛说,“那我猜对了,有什么奖励么?”
“我们奖励你可以陪我们多玩一会儿。”小一咧开嘴笑了,她红艷艷的嘴唇后面,是雪白的牙齿。她的牙齿非常整齐,看起来密密扎扎,让人莫名的有些发寒,“姐姐,我很喜欢你。”
“我也很喜欢你。”阮澜烛起身,“不过太晚了,哥哥姐姐要休息了。你们也早点回家吧。”
“这不是我们的家。”小一说道,“我们也想回家。”
阮澜烛疑惑:“什么叫不是你们的家?”
可还没等三胞胎回答,男主人突然出现在了楼道裏,他带着阴冷的表情:“在外面闲逛什么,回房间。”
凌久时被吓了一跳。但男主人说完这话,面前的三胞胎居然真的乖乖的转身离开了。
问不出答案,只能先回房再说,进房间后阮澜烛一脸高傲的对凌久时说:“我认出三胞胎,你好像一点都不好奇。你求求我,我可以告诉你。”
凌久时无语:“我看见了啊,你在听她们介绍自己的时候,手上做了标记。头上有亮粉的是大姐,肩膀上有亮粉的是二姐,什么都没有的是三妹。”
阮澜烛无奈的笑笑:“错失一个让你求我的机会。”
凌久时:“要不要告诉其他人?”
阮澜烛:“不确定对方是敌是友前,一律当做敌人对待。”
凌久时点头同意,毕竟人心难测。
阮澜烛站起来:“我出去下,把这件事告诉许晓橙。”说完便走到了门边,刚要开门出去,凌久时突然想到了什么,说:“我突然想到,三胞胎说这裏不是她们的家,或许她们就像菲尔夏鸟一样,被男巫绑架过来的?”
阮澜烛:“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个男人应该就是男巫。”
第二天,大家发现怎么也等不来曾如国,便一起去他房间查看,一开门,他们发现曾如国表情扭曲的躺在地上,分明已经死去多时,不知道他死前究竟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景象,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惊恐的扭曲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