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有有有,我家猫不让我抱了,你看我这毛病还有得治吗?”
程千裏:“没得治了,等死吧。”
凌久时:“……”
程千裏:“你快死了。”
凌久时楞住:“啊??什么意思?”
程千裏:“字面上的意思。但是只要你能撑过十二扇门,就能活下来,彻底摆脱门的控制。”
凌久时:“门的控制?”她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十万个为什么,有无数的问题涌上了脑海,但她又不知道该从哪裏问起。
“对了!”程千裏继续说,“是你开的门把?你拿到纸条了吗?快拿给我们看看,那东西很重要。”
凌久时点点头,从口袋裏拿出来那张字条,放在了茶几上。
程千裏一脸惊恐的喊了一句:“菲尔夏鸟!”众人听到这四个字,都很震惊的看着字条,然后在一脸同情的看向凌久时。
“怎么你第二扇门就遇到这个啊。”程千裏无奈又可惜的说,“不是都说新人手气好吗……”
“我查了,是个童话故事。”凌久时不懂他们为什么是这种表情,“你们这反应是怎么了?”
“嗨,没事,等阮哥回来,他自然有办法。”程千裏对凌久时安慰道,“阮哥可是过门大佬,砸门黑曜石的老大,只要有他在……”
可他越这么说,凌久时越觉得疑惑和烦躁:“他是你们老大,又不是我老大,你先跟我说说,这反应怎么那么奇怪?很可怕吗?”
程千裏嘆了一口气,道:“这通俗的说,就是超级可怕!”
“弟弟。”凌久时看他要发抖的样子,无奈的说,“我学理科的,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不怕,我听得懂,你说。”
程千裏也是一脸无奈:“不是,你,你听得懂,我也说不明白啊,时间也不早了,你先上楼休息吧,等阮哥回来再给你解释。”
“那我问最后一个问题。”凌久时想了想,觉得这个问题是目前最重要的。
“什么问题?”程千裏道。
“那个……阮白洁是你们什么人啊?”凌久时问道,“她跟你们肯定有关系吧?”
全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程千裏的表情非常奇怪,甚至说得上是扭曲。凌久时研究了一会儿,才发现他在憋笑。
“以后你会知道的。”程千裏憋着笑说,“不要急。”
凌久时:“……”你们表情怎么都那么奇怪啊。
程千裏说房间已经给她准备好了,右手最靠裏面的那一间,裏面还有电脑什么的,凌久时要是闲着没事儿还能打打游戏。
凌久时:“……那我去睡觉了。”
程千裏:“晚安。”
凌久时噔噔噔上了楼,刚转进右手边,就看见一个人站在走廊尽头,她本来以为是住在别墅裏的其他人,正想上前打个招呼,结果凌久时刚看清楚那人的脸,她后背上的冷汗就下来了。
原本应该坐在楼下的程千裏,居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而且还面无表情的朝着他走了过来。
“程千裏?”凌久时慢慢的后退一步,“你怎么换了个造型?”
那人眼神冷漠,气质和程千裏完全不同,听到凌久时的话,淡淡地开口:“我不是程千裏。”
凌久时疑惑:“那你是谁?”
那人说:“我是程千裏他哥。”
凌久时:“啊?”
那人说:“我叫程一榭。”
凌久时顿时陷入了迷之沈默,她没说话,转身跑回了一楼,看见程千裏确实是坐在客厅裏正在和卢艷雪聊天,见到她跑回来,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凌久时:“你还有个双胞胎哥哥?”
程千裏:“哦,对,我忘说了。”
凌久时:“……”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吗?而且你们的名字是怎么回事,一榭千裏,一洩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