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琦嘆气:“你们这行啊,就是容易出事儿,前几个月,王所长辞职的那事你知道吗?好像就是因为加班差点猝死。”
凌久时道:“嗯……”
两人正聊着天,旁边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撞击声,像是发生了车祸似得。
这家烧烤店临街开着,外面就是大马路,食客们听到声音后有人站了起来,有人则支着头朝外面观望。吴琦的位置靠窗,她看了一眼窗外,惊讶道:“出车祸了呀!”
凌久时站起来,跟着众人走到门边,看清楚了门外巨响的来源。
原来是一辆私家车撞倒了一辆送外卖的电瓶车后撞上了树,一位穿着外卖小哥衣服的男人和一个路过的女孩子倒在地上满身是血,那私家车的速度也不知道有多快,整个车头都撞烂了。
看样子司机和被撞的人都怕是凶多吉少。
旁边有人帮忙打着120了,警车和救护车来的很快。
吴琦这货也是个心大的,一边看热闹还一边吃着烤猪心,津津有味的说:“这司机肯定超速了,车头撞成这幅德行,速度怎么得有个一百码吧。”
凌久时则不太讚同:“这是可是闹市区,他怎么开到一百码。”况且这会儿正好是晚高峰,到处都堵车,不太可能开出这种速度。
“那我就不知道了。”吴琦说,“别看了,回来吧,你点的烤鱼来了。”
凌久时点点头,她在转身之前,又朝着出车祸的地方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差点让她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个司机的人正好被警察从驾驶室裏抬出来,几乎是一片血肉模糊,但身上的衣着搭配,却让凌久时觉得有几分熟悉。
她仔细回忆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了自己曾经在哪裏见过这身衣服,是程文!
凌久时突然感觉浑身发冷,她颤抖着看向地上躺着的两人,果然也是门裏的人,是那个外卖小哥和王潇依。她觉得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没敢上前,转身回了烧烤店,但也无心继续吃东西了。
吴琦:“你到底怎么了,一晚上都在神游啊。”
凌久时摇摇头。
吴琦:“还有你什么时候打的耳钉?”她伸手想要去摸一下,却被凌久时条件反射地躲开了,“哇!你变了,你以前什么都让我摸的!”
凌久时:“我靠,我让你摸什么了。”
吴琦:“你忘了那天晚上……”
凌久时知道吴琦又要开始准备胡说八道了,赶紧打断了她的话,表示这耳钉是刚打的,还有点疼,怕她手臟摸了发炎。
吴琦这才作罢,不过还是有点介意的说:“你为什么要打耳钉,难道是谈恋爱了?”
凌久时:“一屋子的秃头老男人我找谁去谈恋爱,找你啊?”
吴琦害羞的说:“你别这样一来就这么直接,我得考虑一下”
凌久时无情的说:“滚。”
两人插科打诨,眼见天色就要暗了下来。如果是平日裏,凌久时看见天黑估计无所谓,但是刚从那地方回来,看见天黑总是觉得心裏有点慌,况且还想着纸条上的字,于是就说身体不舒服,想早点回去。
吴琦也没有阻拦,叮嘱凌久时好好休息,还说她最近的脸色实在是不太好。
两人到了小区门口相互道别,凌久时匆匆忙忙的回了家。
掏出钥匙,开门,凌久时进屋之后松了口气,她打开了客厅裏的灯,看见自家的猫栗子乖乖的坐在玄关的位置,冲她喵喵的叫。
“栗子!!”凌久时冲过去就想抱住它,但是栗子却转身一扭,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后,扭着自己肥嘟嘟的屁股走了。
凌久时:“栗子……让妈妈抱抱啊。”
栗子:“喵~”它动作轻盈的跳到了凌久时给它制作的猫爬架上面,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主人。
又不让抱,凌久时嘆了口气。
栗子是只两岁大的布偶猫,性格非常的好,平日裏乖巧粘人,很会哼哼唧唧的撒娇,是凌久时最爱的小宝贝儿。
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栗子开始变得十分嫌弃凌久时,不但不让抱,还开始对着她竖飞机耳,甚至哈气,如果凌久时企图强抱,那肯定是弄得一手的伤。
凌久时实在弄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不过今天栗子的态度好歹是好了一些,没有对着凌久时伸爪子了,又嘆了口气,凌久时看了眼自家的祖宗,决定还是先去洗个澡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