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绑架村长和老板娘!”熊漆愤愤地说,“逼女鬼就范!”
“那女鬼早就没有意识了,就算她有意识,你怎么知道她不恨村长他们呢?”小柯反驳道。
凌久时想了想说:“要解决问题,需要聚集他们一家三口。我有个办法,你们来帮我。”
当天晚上,村长在家中,拿着一家人的合照,摸摸了,轻声的说了句:“小九啊,一切都结束啦。”于是慢慢的躺进了棺材中。突然听到外面好多人在喊:“狼来了!快跑啊!”
村长赶忙爬起来,冲到屋外,看到村民们正一个个的爬进井中。村民看到他来了,赶紧把他也一直拽进了井中,村长看到老板娘,赶紧问:“这是怎么了?狼又拉了吗?”老板娘皱眉,并没有回答。
一个村名回覆道:“不知道啊村长,我们就听到了狼叫声,赶紧跑出来,快下去快下去吧村长,快走吧,以防万一啊!”
于是众人便相互帮忙,迅速的爬下了井。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远处的瞭望臺上,是熊漆和小柯在学狼叫。
当大家都着急忙慌的进入了井中后,凌久时和阮白洁走到了人群中,阮白洁说:“欢迎大家!”
“这是你们搞的鬼吗?”村长生气地问。
“别这么说,我们不打算搞鬼。”阮白洁顿了顿继续说,“我们要搞得是那个女鬼!”
“你敢!”老板娘瞬间吼了出来。
“老板娘,事情的大概呢,我们都知道了。”凌久时说道,“无论是村裏一年前发生的事情,还是你引诱过门人犯规,这都是我们的猜测,我们也没有实际证据,我也不想因此来报覆你,我只是想改变一些事情。”
村长说:“你,你想干什么?”
“我们回家的门,被那个怪物的头发缠绕着。”凌久时说,“想让你们帮个忙,让她行个方便,让让路。”
“你有本事抛弃自己的女儿。”阮白洁看着村长恨恨的说,“没本事承认你的女儿是个怪物吗?”
“我怎么不承认了,”村长无奈地说,“我,我不能控制她啊,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控制她。”
“我们愿意试一试。”凌久时说道,“老板娘引诱我们犯规的禁忌条件是,一人不入庙,二人不观井,三人不抱树,独自莫凭栏。随便犯一个不就能引她出来了。”
凌久时大吼一声:“熊漆!小柯!”
于是,在井外的两人马上开打井盖,一起往井中望了一眼,然后迅速跑了下来。
瞬间,黑色的头发在井底弥漫开来。老板娘看到女鬼出来了,想过去看看女儿,喊着:“小九,小九啊。”只是被村长拉住了胳膊,跑不过去。
“小九,我是来帮你的。”凌久时鼓足勇气的对小九说,“帮你摆脱这种孤独。你以前的事情,我都了解了,你虽然还没死,但这也不算生,看着好像还活着,但心早已死了,我能感受到那种孤独。”
“餵!”木匠愤怒的问,“你这个外村人,在这煽什么情,这全村人的性命跟小九的性命,我们当然选全村人的性命了啊!”
“你来选择你当然觉得轻松啦!”凌久时生气的回,“如果你是被选择的那个人呢?”
“愿,愿意啊!”木匠结结巴巴的说。
“是么,那我们现在弄死你,救全村人的命,你愿意?”阮白洁嘲讽道。
“我愿意啊!”木匠继续心虚的回答道。
熊漆马上冲了出来大吼:“那我现在就掐死你餵小九!”
木匠赶紧跑,一下子就漏了怯。
“你们所有人都觉得应该选择大多数人,牺牲小九。”凌久时指着村长说,“你,你觉得你女儿应该为了全村人去牺牲。但这个世界哪有这么多应该的事情。你们都选择了,后果要她来承担,凭什么呀,就因为应该吗?小九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窖裏,生不生,死不死的,全靠她的母亲引诱过门人来茍延残喘,这样的生活你们谁愿意过!”
“这都是我的错啊!”村长哭喊到。
“她忍了那么多年”凌久时指着小九对村长说,“你凭什么觉得一句话就能过去了?”
“我做出了选择啊!”村长上前说道,“我选择自杀来陪小九一块去啊,棺材你们不是都替我做好了吗?”
凌久时觉得这人真的是一脑袋浆糊:“你女儿要的不是你死,要的是你去陪伴她啊,村长!你不应该给你女儿道歉吗?”然后她又指向老板娘:“还有你!作为母亲,你为了女儿就不应该去杀害那么多人!你们所有人都在替小九做选择,那你们所有人,有谁在乎过小九的感受?和她的孤独!”
此时村名们都泣不成声,一个一个默默地向着小九的方向说着:“小九,对不起啊!我们应该感谢你啊,谢谢你啊!谢谢你......”
女鬼伏在地上,听着村民们一遍又一遍的谢谢你,似是一些尘封多年的怨气,慢慢的飘散开去。缓缓地,女鬼长发缩短,露出来她原本的脸,那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她哭泣着,对着村长他们喊道:“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啊!”
村长和老板娘奔跑了过去,三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就在这大团圆结局的时候,一瞬间,周围的村民消失了,然后村长一家三口也消失了,地窖深处一扇门,发出了淡淡的光,吸引这凌久时他们几个的目光。看来,是过关了,凌久时心裏想到。
于是众人便往地窖的深处走去。
通道很窄,但看得出是专门修建的,凌久时走在裏面必须低着头,那些黑色的头发一路往前延伸,就像是一条铺好的地毯,指引着他们。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凌久时终于到了小道的尽头。她发现在墻壁的尽头,矗立着一扇黑色的铁门。铁门上面,挂着一把醒目的青铜锁。
这门凌久时曾经在自家的走廊上见过,唯一不同的是,走廊的门上,没有锁。于是她掏出了放在兜裏的钥匙,缓缓地走上前去。
青铜钥匙,青铜锁,凌久时将钥匙插入了锁孔,轻轻扭动,咔嚓一声,门锁开了。
在她拉开锁的时候,看到有东西从锁的后面掉在了地上。
那是一张白色的纸条,凌久时弯腰捡起,看见纸条上写着四个字:菲尔夏鸟。
凌久时并未理解这四个字的含义,但她也不想在这裏浪费时间,便随手将纸条揣进了兜裏,然后握住了青铜门的把手,重重一拉。
门外面是一片柔和的光,虽然看不见其他的景物,但是却让人感到格外的安心。凌久时回头看了一眼阮白洁,也不敢再停留,迈开脚步,走入了光晕之中。
“阮白洁希望还有机会和你见面……”这是凌久时离开时的,最后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