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气的要死,又拿阮白洁没办法,只能咬着牙说了个字:“在”。
阮白洁没再说话,低着头玩着手裏的小刀,她的手指修长,锋利的刀飞快的在她指尖穿梭,看的人眼花缭乱。
就在大家以为阮白洁还会说点什么的时候,她却嘆了口气,说道:“走吧。”
“这就回去了?”熊漆说。
“不然呢。”阮白洁有点不耐烦,“他就知道这么多东西了,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她转身,推门而出,态度十分决绝。
众人见状也跟着陆续的走了出去,凌久时感觉阮白洁的心情似乎不大好,她追出去后问她到底怎么了。
阮白洁道:“今天晚上小心点吧。”
“这是什么意思?是那东西还有可能来找我们么?”凌久时只能想到这个要小心的原因。
“呵。”阮白洁笑了,她扭头凑到了凌久时的耳边,轻声说道,“有的时候呀,人心可比鬼怪可怕多了。”
凌久时楞住。
“回去吧。”阮白洁转身往前走去,凌久时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姑娘真的是看不透。
要是说去木匠那儿之前,大家还会偶尔说那么一两句话,那从木匠家回来之后,大家的气氛就彻底的变成了一潭死水,还是要发臭的那种。
凌久时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阮白洁吃着烤红薯,慢吞吞的解释道:“你傻啊,因为之前大家还会想着齐心协力一起活下去,但是现在嘛……”
“现在怎么了?”凌久时疑惑。
“现在,大家都在盼着对方早点死啊。”阮白洁靠着椅子说,“只要有人死了,那怪物吃饱了,棺材也就做出来了,那大家都能活着离开了……”
凌久时:“……”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一茬,听后神情有些恍惚起来,“难道门裏的世界都是这样的吗?”
阮白洁继续道:“这其实这还算好的,不过今晚你可千万别出门,不然……”
凌久时:“会遇到那个女鬼?”
阮白洁摇摇头:“可能会遇到比女鬼更加恐怖的东西哦。”
凌久时其实也猜到了什么,但她还是不太愿意去承认。毕竟生于法制社会,她的思维还没能脱离原来的框架。阮白洁暗示,有人会为此杀了同伴,她却不愿意去相信,是不是真的会有人这么做。
当晚,凌久时失眠了。
阮白洁躺在他旁边,依旧睡得像头无忧无虑的猪。
凌久时则看着天花板,想着白天发生的事儿,窗户和门都关好了,她原本还想用椅子抵住门,结果阮白洁在旁边说了句:“你就不怕那东西突然出现在我们房间裏面?”
凌久时:“……!!”说的有道理。
于是她乖乖的把椅子挪开了。
然而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凌晨两点地时候,被失眠困扰的凌久时,再次听到了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