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是许金萍出钱翻盖的,正房四间,起了二层,东西都盖了五间厢房。
如今这小子又想往影视编导上发展,正在进修学习呢。
许瑾萍她们也都岁数不小了,不好再喊萍萍、慧慧,只能叫老二老三。
“皓国,你别说了,我不可能答应你。
“咋地?我还在呢,说话就不好使了?”
到最后,基本上就出省,直奔黑省了。
上辈子许家的老房子,就是烈士墓前面那处,地方挺大,前后都有院子。
我现在啊,啥都不想,陪着孩子们才是正经。”
所以春夏秋时节,许世彦就回东岗带着学生搞实验、做研究,管着参业公司。
原材料降价,人参制品也跟前全线降价。
所以老太太基本上没啥大毛病,体格一直不错。
许成厚和周桂兰合葬,按照他们生前的要求,墓地离着楚瑄淮夫妻的墓地很近。
许世彦大手一挥,谈话作罢,谁反对也没用。
许世彦兄弟几个坐在沙发上,对面椅子上坐着许海波、许海涛、许海源等人。
酒席正式开始之前,许海波许海源等人,按照岁数排行,规规矩矩站好行礼,给许世彦拜寿。
那个男的这么说。
可以说,许世彦这辈子,在人参生产加工、利用保护等方面,做到了极致。
许海源拿出了长兄的气势,叫上那三个上前,拿了属于自己那一份儿,连看都没看,直接在签名的地方,写下名字。
直到许家出事,许金萍不得已退学,杨皓国则是考上了电子科技大学。
现在,给我个机会,后半生我陪着你,护着你,咱俩一起到老,好不好?”
“有什么不会啊?旅游开发公司那头,除了吃就是玩,都是你的强项。
人家都说,一般的狐狸寿命是七八年,人工养殖的可以活到十五六年。
楼下孩子们跑跳打闹,欢声笑语,楼上许世彦却很快就睡着了,然后开始做奇奇怪怪的梦。
“大爷、四叔、五叔,这些年我妈没有了,叔叔大爷没少照顾我们家。
许家开发那条街,一年的利润也不低,给俩闺女正好。
当初林业局不景气,魏明荣没有班上,就下来跟着许世安一起经管养殖场。
周庆国一想也对,“是我眼光浅了,还是你们好啊,跟着三叔三婶,一个个都不少挣,身家几千万。”
后来他完成了任务,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
许世彦刚要下楼,就见到儿子闺女呼啦一下子冲了上来,一个个都紧张的不行。
正好趁着机会,也都凑一起热闹热闹。
“哥,一晃眼儿,咱俩认识四十多年喽。”
许世彦可不管那些,直接拿出厚厚一叠文件来,拍在茶几上。
许海源他们也没在意,毕竟六十多岁的人了,忙活这大半天,累了正常。
许海源听见电话的内容,忙大声喊道。
老房子确实有我奶一份儿,我奶没有了,这一份应该是连我爸一起五个人分。
老三的工作不一样,这些就老二代管,每年分红给老三就行了。”许世彦又看向许瑾萍和许瑾慧。
“大哥、二哥、老四、老五、世琴,今天得劳烦你们几个帮忙做见证,我得把家里的事情说清楚。”
许世彦笑起来,跟郭守业俩人碰了下杯子,那杯里不是酒,是饮料厂出的蓝莓果汁。
我们就是土财主,你那是大领导,你看你现在不也挺好么?”众人哈哈大笑。
文件交给苏安瑛保管着,等假期结束,就找公司法务还有律师,赶紧办手续,这些东西麻烦着呢。
“哥,你尝尝这个鱼,做的挺好,而且也没啥刺。”
梦里,他家大儿子许海源,竟然是意外身亡后被选中穿梭时空做任务的人。
咱爸咱妈,从来没生过你这么个儿子,我也没你这个弟弟。”
许世彦指了指眼前的四份文件,示意孩子们都拿去签字。
许世祥后面这些年发展也可以,在市财政局副职干了几年后,因工作出色,领导有意重用,所以安排到靖宇担任二把手,后来成了一把手。
不要能行么?这必须得给啊。
操办完老辈人的丧事,许世彦夫妻被儿女们接到了首都散心。
爸,你放心,不管啥时候,我都不跟我哥争。
许世彦倒没觉得什么可惜不可惜,那些事不是他能操心的。
老两口身体一直很好,也没花多少钱,反倒是攒了些。
“老三,你要干啥?”许世先不解的问。
桌上的鱼是金鳟,也是著名冷水鱼,人工养殖的。
许世安气的不行,冷下脸老训弟弟。
“我爸昨天没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他临睡觉前吃安眠药了么?”
许世彦刚重生回来时,满肚子怨气,对兄弟们也是诸多不满。
许世彦瞅了瞅最小的儿子许海清。
苏维忠跟韩彩娥夫妻俩,也是在那几年里相继离世。
许海清看着此刻安安静静的赖皮鬼,惊讶不已。
之后孩子们每年都来看望老爷子,楚瑄淮也算是没什么遗憾。
如今,也只能叹息一声了。
在广大网友那里,提起军艺来,就得想到几位校草,还有军艺校草魔咒。
就连当初许世彦得到的那些古董、夜明珠什么的,也全都让他拿去拍卖了。
自打杨皓宇成了许家女婿,就被除去了排行。
楚思晗最大,今年十三了,长得特别像许海源小时候,不像是相貌,脾气秉性都像。
许瑾萍、许瑾慧上前来,一把保住了许世彦,这一天,可把她们给吓坏了。
许瑾萍现在是北大教授,博士生导师,自己还开着公司,一年不少挣。
许海清抱着赖皮鬼一进门,赖皮鬼直接就从许海清怀里跳了下去,直奔二楼许世彦的卧室。
零八年长白山机场通航,前几年高速也通车了,高铁也正在建设当中,据说再有两三年就能通车。
许世琴、许世安、郭守业、郭风华、杨钧显、黄胜利等人也都倾尽全力帮忙。
许世彦还沉浸在梦中,然而现实里,却急坏了一家人。
许世琴不用说,开了家服装公司,有自己的服装品牌,旗下好多家服装工厂。
他只负责参场这边的发展建设就好,其他方面,他管不着。
就这么一年一年耽误着,到了三十七八。
按理,以楚瑄淮的身份,他死后应该送到首都,开遗体告别会,骨灰要送到革命公墓去的。
尽早入土为安,不要开什么告别会、追悼会。
同样是参场,那些都黄了,只有当初的一参场、现如今的参业公司,蒸蒸日上红红火火,这里面谁的功劳最大?
而当初若是真能把许世彦调去主持大局,相信长白山的发展,绝不仅仅于此,应该比现在辉煌太多倍。
“你和我妈好好儿的比啥都强,家里有多少,我们也不稀罕,不要。”
这几年随着抚松范围内参土匮乏,参农也是纷纷另寻出路。
这种鱼养殖技术很难,而且鱼苗也不好找,冷水鱼基地那边刚引进了一些,还没培育起来呢。
我跟你说,啥雄心壮志,也赶不上孙子孙女过来喊一声爷爷、外孙外孙女叫一声姥爷。
所以老人留下的这些钱,许世彦并没有全都留下,而是分成了六份,连许世琴在内,都有。
主演的电影,票房也挺好。他主持的节目风趣幽默,挺受观众喜欢。
许世先等人也没想到,因为房子拆迁款,老三竟然没了。
最穷不过要饭,不死终会出头。就凭着一股意气,咬牙生生挺了过来。
这话一出,屋里众人脸色全都变了。
“许海清,快,快点儿去山上,把赖皮鬼接回来。”
许世彦让人在岛上特地养了不少野鸡、兔子啥的,赖皮鬼喜欢那边的环境,就在那边住着,没再回来过。
零八年秋,国内人参行情再次下跌,而且比九零年那时候还狠,一条龙水参的价格甚至低到了六块钱一斤。
这种土壤的肥力已经没有多少了,而且杂菌多,哪怕是经过了十多年休养期,也很难恢复过来。
许世彦摇摇头,看向不远处玩闹的孩子们,那才是他这一生最大的成就。
零八年末,八十六岁的许成厚,也是无病无痛睡了过去。零九年,周桂兰也走了。
“嘤嘤怪,又开始了是吧?”许世彦哈哈一笑,从床上起来。
泉阳矿泉水饮料厂、冰山矿泉水厂,当初是郭风华承包了下来,现如今发展也不错。
当时所有人就一个想法,拼了,背水一战。
后来魏明荣也退休了,一个月不到两千块的退休金,日子也不错。
前前后后这么多房子,还有门市和加工厂,除去一套七十来平的楼房之外,还能剩下一百二十多万。
“胡说八道,你咋还能信这些呢?瞎胡闹。”
“这就奇怪了,我爸怎么睡的这么沉呢?”
所以把医药相关部分交给他们俩,绝对没问题。
所以许世先他们就纳闷儿,家里的事早就算明白了,这又要算啥呢?
寿宴安排在一家五星级酒店,贺喜的宾客坐满了偌大的宴会厅。
许瑾萍生气了,瞪她爸。
关键时候杨皓国出现,打跑了那家伙,护住了许金萍。
许金萍和杨皓国是小学同学,俩人从一年级开学第一天就是同桌。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许世彦一身轻松。
退休前,肩膀上扛着一花两星。
许海源摸了摸父亲的脉象,很平稳,啥事儿都没有,于是领着众人下楼。
经过这些年的开发建设,原本的参场早就变了模样,所有工业厂房等都挪到了松江河外环的工业集中区。
那时候,许世彦和苏安瑛动用了两个公司的全部资金,甚至把首都、深市、沪市、羊城,所有的房产、地产,全部抵押。
如今也该玩够了,收收心回来接手公司,正好。
许海源也赶紧表态,他才懒得要那些公司啊厂子啥的,他又不会管。
“就是就是,三哥说的在理,管那么多有啥用?咱就过好咱自家的日子得了。
结果,浑江也就是后来的白山,还有延边那头,都不同意,搅合黄了。
人参产量不低,品质也可以完美掌控。
结果,县里的人不同意,又愣是给搅合黄了。
梦里面,一幕一幕就像过电影似的。
我现在这样挺好的,有钱有闺女,我们娘俩可以过得很好。
“苏总,您家那只狐狸回来了。
等周桂兰走后,许家兄弟归拢了一下父母留下的财产,大概有一百五十万。
“弟啊,你是哥的贵人,没有你,哥这辈子顶多也就是个处长退休,哪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啊?
现在没啥事儿就看看书、练练字、出门溜达溜达啥的,挺好。
那边苏安瑛一听,立时瞪大眼睛,“对,对,我找人去。”说着就要下楼。
许海清被老爸怼的无言以对,“爸,不是每个人都那样,还是坚持走正道的多。
把许世彦美的啊,满脸都是笑了,“好,好,借你们吉言。”
许世彦朝着二哥摆摆手,笑了起来。“没啥,我早就看开了,也不在意这些。”
这辈子许世彦特别注意父母的身体情况,稍微有点儿不舒服就赶紧治。
不到四十分钟,许海清抱着一只毛色火红的狐狸回来,正是赖皮鬼。
许金萍坚持给,最后这几家也就拿着了。
许瑾慧工作特殊些,之前还出国工作了几年,现如今职位也不低。
丧事办完,他家大闺女把家里弟弟妹妹,还有叔伯婶子们都叫到一起。
许世彦过寿,大家伙儿都轮流过来敬酒,陪着许世彦唠一会儿。
抚松是全国最出名的人参之乡,这么多年的发展下来,可栽培人参的林地已经很少了,只有零星小块地,以及二茬土。
原本参场的区域,已然成为了集住宿、餐饮、娱乐、购物、休闲为一体的繁华度假区。
细鳞鱼已经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了,野生的非常少,禁止捕捞。
跟地板厂一样,许世彦也是占了三成股份,每年只领分红不干涉厂子管理运行。
这么多人贺寿,寿宴肯定是要在酒店办。
许世彦都想好了,要是再过几年黑省那边也不好发展,那就干脆出国去俄罗斯建参场。
“嗯呢,我也不要。
到了冬天,他就跟苏安瑛俩人去首都、深市、沪市等地考察。
当时就是看着熊孩子费劲巴拉学了三年,要是不顺着他的意思去军艺,这熊玩意儿肯定摔耙子不干了,这才没办法让他去玩几年。
许世彦回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地方,那是他上辈子的家,拆迁还的那套楼,而楼下正在办丧事。
药科大学在长白山有专门的实验基地、研究所,专门研究各类药用植物的保护和开发利用。
“姐,给我个机会,从今往后,我来保护你,还有小雪。”
你们都在首都,那边的别处理,至于沪市、深市、羊城等地方的,爱留就留,不想留就处理掉。”
而吉盛源主要在国内销售,吉兴药业主要做的是一些特效药。
许世彦按照楚老遗愿,特地给老人家选了一块风水极佳的墓地。
所以拆迁的时候,这房子可就值钱了。
风华他们,要不是有你照顾,也绝对没有今天的前程。”
“走正道的,吃苦受累拍戏,挣那么点儿钱。
所以这酒宴的时间不短,等到最后结束,都快三点了。
“老二老三,咱家在首都开发的那条街,归你俩。
各种手段没用之后,这些人故技重施,联手打压国内人参价格。
从今往后,我不想再叫姐了,我想叫你媳妇。
这一世,虽然三十三年规划的参土没有了,可参场还在,参业公司发展的依旧很好。
你那演戏的活,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拉倒,赶紧回来接管家业挺好。”
婚后,许金萍带着闺女,跟杨皓国去吉林生活,大女儿也改了名字叫杨雪。
池西区这边也是积极招商引资,先修了路,然后建了不少酒店。
这时候了还怎么要这份钱?于是一个个都推脱不要。
“没吃,你爸睡眠一向很好,不需要安眠药,咱家也从来没有那些东西。”
许世彦在梦里,看到了大闺女穿上婚纱,嫁给了那个杨皓国。
老人,岁数大了,难免有这一天。
楚俊玉打电话给许世彦表示感谢,许世彦只说这都是楚瑄淮的意思。
许海清念书的时候,也算得上是校草级别了。
“你们也别嫌我偏袒你大哥,他是长子,肩上的担子重,必须多给点儿好处。
后来这些年,许世先从宣传部副职升为正职,干了几年后退休了。
如今,地板厂交给了郭守业的俩闺女管着,尤其是小闺女郭凤霞,精明干练,不比她哥差。
“不可能的,我也顶多就是提个计划,别的方面,我可没那能耐。”许世彦一听便笑着摇头说道。
许海源虽然临床主攻的是心胸外科,别忘了他还是中医,中医是不分科的。
好不容易安稳了,啥都别想,就安心享福得了。”黄胜利几个齐声附和道。
有参业公司做靠山,下属长白山旅游开发公司肯定发展的不会差。
许海潮,你记住了,拿着这些钱赶紧给我滚蛋,从今往后,别出现在我眼前。
既然许世彦这边都处理妥当,没啥事儿了,于是各自带妻子儿女、儿媳、女婿、孙子外孙的离开回自家。
虽然参业公司已经归属许世彦,但是东方参业公司和吉盛源那边,并没有合到一起,依旧是各干各的,侧重点根本不一样。
苏安瑛急的直掉眼泪,昨天还好好的人,今天就怎么也叫不醒了。
当年许成厚把房子作价两万块,卖给了许世彦。
可赖皮鬼自七七年遇见许世彦开始,到如今已经四十一年了,一直都健健康康的,啥事儿没有。
许海源兄弟姐妹四个,小辈的一共十个孩子。
咱这各处都修了路,东岗大半都搬迁了,大家伙儿都住上了楼房,小日子不是都过得挺好么?”
许海潮那媳妇还不太乐意呢,想要多分,被许金萍一瞪眼,吓回去了。
受到那些记忆碎片的影响,小家伙成长的非常快,后面还找到了他某一世曾经住过的宅子。
国内人参加工产业的发展,尤其是东方参业公司的发展壮大,引起了国外资本的关注。
如果他们这些后辈还有点儿良心,常过来看看老爷子就行。
今天咱不提这个,你过生日呢,咱说点儿乐呵儿的。”
杨皓国出生时难产身体弱,差点儿没养活,大一些了身体也不好,比同龄人瘦小,在学校总被别人欺负。
想要挣大钱的,就得走歪门邪道。
众人什么心思都没有,连午饭都没吃,就这么坐在楼下客厅。
但楚瑄淮不想太折腾,老早就立下遗嘱,他走后,只按一般程序办理丧事即可。
院子也都收拾了搭上钢架玻璃棚,里面置办了各种加工人参的机器,还办了加工厂的执照和手续。
只是年纪大了,老伴骤然离世,用土话说就是闪着了,所以许成厚过世没多久,老太太也走了。
许世彦看见了闺女和那个叫杨皓国的男孩子,俩人小学一直同桌,相处的特别好。
“咋了你们?有啥事儿?”许世彦还挺纳闷儿呢,这是干啥?
“爸,你可吓死我们了,你睡了整整一天一宿,我们怎么叫你都不醒。
原本以为可以重生回到最初的那个世界,重新活过来。
最让人生气的就是这小子,当初要是知道他能考那么多分,咋地也不能走艺考。
九六年长白山西景区成立运营,之后参业公司在许世彦的领导下,开始着力开发长白山西坡旅游事业。
作为儿女的肯定一时间无法接受,可是这生老病死,又哪里是普通人能决定的?
“祝三叔、三大爷、爸爸、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老二许宜薇去年出生,还不到一周岁,正是最好玩的时候。
五星级酒店的宴席,规格自然是没的说,各种高档食材,味道做的也很好。
父母过世前,老房子拆迁得了一百四十万。
你啊,趁早回来,咱家也不缺你挣那块八毛的。”
梦里头,许金萍做主,给了许世先等四家,每家五万块钱。
他去接的时候可不那样,这家伙正跟保洁耍威风,要咬人呢。
到了卧室就跳到床上,挨着许世彦趴下,一扫之前的狂躁,老老实实趴在那里。
许世彦笑了起来,“是啊,我也觉得,啥鱼都比不上以前大江里野生的细鳞好吃。
至于各家的孩子们,有出息的考学出去,或是进参业公司上班。
许世彦这么一说,众人都愣了下,不明白家里还有啥事情要安排的。
“好什么好啊?一天天乱糟糟的啥破事儿都有,那就是个大染缸,再好的人进去也学不出好来。”许世彦哼了声。
杨皓国还是经常往回写信,可许金萍那时候忙着家里,顾不上回信,俩人渐渐也就不联络了。
“我睡了一天一宿啊,难怪,难怪我做了那么长的梦。”
画面一转,梦境又变了。
没本事的就在家做买卖、务农,有爹妈打下来的底儿,再加上如今池西的发展,不管干啥也都能过得不错。
枫林地板厂当初是参场跟林业局合办的,林业局第一批企业转制的时候,在许世彦的支持下,郭守业承包了地板厂。
这里面,别忘了有楚家的一份儿。”
提起当年的事,周庆国也是各种感慨。
从同学那里听说,许金萍的父亲去世了,杨皓国从外地赶回来帮忙。
“我这不也是着急么?咱大哥都没有办法,就说明咱爸不是生病。
楚俊玉等人知道后,赶来东北看望楚瑄淮,老爷子终于见到了孙子孙女,倒也挺高兴。
“现如今也挺好啊,你看参业公司发展壮大,旅游开发也红红火火。
其中有一个世界,他出生在一个很穷的农户家里,一看那家太穷,这家伙直接放弃了。
度假区那头周围都是山,环境也好,那边还有个湖,湖中间有个不太大的岛。
如今这圈子里乱糟糟,各种问题层出不穷,许世彦觉得,还不如让儿子回来接管家业算了。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点儿怨气早没了。
梦里画面又是一转,许世彦看见有个男的在跟大闺女求婚。
“老四,参业公司下属的旅游开发公司会独立出来,交给你来管着。
苏安瑛白了丈夫一眼,“一天天的净作妖,也不知道你咋回事儿,还能睡的那么死。”
许世彦笑了,“那是因为,我还有些事要在梦里办啊,办完了,这不就醒了么?”
好了,总算赶着写完。之前有人说为啥这么突然完结,关键是我那几天失眠、心脏也不好,躺下就心慌的不行,整个人都特别烦躁。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写着写着,就写到结局了。有这几个番外和后记,算是把一些缺憾补上了吧。
其实还有点儿东西没写,关于周家的,算了,都是些狗血剧情,别写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