牋牋迟疑了一番，这一次容渊止没有拒绝柳媚儿端过来的汤。
牋牋他轻轻抿了一口，察觉味道着实不错，便挥了挥手：“下去吧。”
牋牋“是。”柳媚儿唇角溢起一抹微笑，转身离开了书房。
牋牋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刚走后不久，容渊止竟然带着汤，直接去了别院。
牋牋“夫人，为夫心中有一疑问，夫人可否为为夫解答？”容渊止将汤盅放在了桌子上，凑到了沈初九身边，说道。
牋牋沈初九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牋牋“便是……这段时间也不知怎的，为夫总是困乏不已，但每每见到柳媚儿的汤之后，困乏之感便一扫而空。”
牋牋沈初九眉头微微一皱：“你喝了？”
牋牋“今天有些没忍住，尝了了一口。”容渊止说道：“夫人怎么瞧着有些惊讶？”
牋牋“只是今日尝了一口，以前都不曾喝过？”沈初九抬手便摸在了容渊止的脉上。
牋牋“嗯。”容渊止斩钉截铁的回答道：“那汤闻着确实香，光是那味道，都让人提神。”
牋牋听容渊止怎么说，沈初九立刻取出一根银针出来，扎在了容渊止周身几道穴位上：“往后别碰那东西，直接倒了了事！”
牋牋她知道负籽壳与罂花壳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没想到这东西竟然连气味都……
牋牋“全听夫人的。”容渊止眼中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牋牋沈初九白了他一眼：“真想不通，曾经运筹帷幄的战神祁王，为何总是会在女人手上栽跟头。”
牋牋曾经的安凌薇，现在的柳媚儿，哪个不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牋牋他怎么就不能涨点记性呢……
牋牋容渊止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怪为夫孤陋寡闻，竟不知一个小小的羹汤也能害人于无形。”
牋牋羹汤……
牋牋沈初九已经不想再降维打击了，于是干脆扔给容渊止一个选择题：“所以你现在如何打算？”
牋牋“如何打算……”容渊止沉思片刻之后，说道：“这样的人，王府再留不得。天启……也容不得。”
牋牋容渊止的眸色暗暗一狠，露出些许杀意。
牋牋他不知道柳媚儿是出于一个什么样的目的，他也不在意这个东西。
牋牋只是从最开始的时候，他默许羽麟军杀了这女人，谁知柳媚儿竟然轻易化解。
牋牋现在因为羹汤，他竟然会对那女人的态度有所改观，这真是……不可思议加难以理解。
牋牋沈初九却说道：“稍安勿躁。”
牋牋“？”容渊止露出些许不解。
牋牋沈初九皱眉，一一分析：“柳媚儿作恶，但却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她害了羽麟军，害过你，如今又使这下作手段，但她却救过你，且将南岳那么多重要情报一一交出来，我们若是直接动手杀了她，难免会落人话柄。
牋牋现在正值乱世，民心、士气最为重要，若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了有功之人，恐怕影响颇大。”
牋牋这便是她最为纠结的地方。
牋牋便是因为这些原因，她才一直犹豫不决，纵容柳媚儿在祁王府上作妖。
牋牋“那便将她驱出天启，功过相抵，留她一条命已是仁慈！”容渊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