牋牋“你、你敢打我？”沈梦瑶捂着脸吼道，姣好的容貌因愤怒而扭曲。
牋牋“你一个身无诰命的闺阁女子，见了本妃也不行礼。本妃打便打了，谈何敢与不敢？你倒是说说，本妃是什么？”沈初九将手收回，叠在小腹间，优雅至极。
牋牋“你、你这个俾子生的下贱……”
牋牋啪~！
牋牋话还没说完，沈梦瑶的脸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牋牋沈初九轻笑：“好好说话。”
牋牋“你！”
牋牋沈初九面上一寒，继续一巴掌。
牋牋清脆的巴掌声此起彼伏，看呆了一旁的婢女。
牋牋原本还咒骂着的沈梦瑶，到最后也只剩下了呜咽哭声。
牋牋长这么大，她何时受过这般委屈！
牋牋“乖了？”沈初九悠闲说道。
牋牋沈梦瑶不敢吭声，双手捂着脸，看都不敢看沈初九一眼了。
牋牋她不懂，为什么一个平日里任她拿捏的卑贱庶女，竟然敢堂而皇之的打她。
牋牋她更不懂，沈初九那看着她的眼神，竟比征战沙场的父亲更让人心惊胆寒。
牋牋“爹爹曾说，正礼仪，存衣冠。化天工于造物，以文化守沈家。
牋牋见了尊主如何行礼，难不成还需姐姐来教你？”
牋牋说着，沈初九弯下shen子，俯视沈梦瑶，虽带着笑，可眼中的压迫却让沈梦瑶腿打哆嗦，不由自主的跌坐在了地上。
牋牋这才对么！
牋牋想到过去，这个妹妹是如何以嫡女的身份欺辱原主。
牋牋让她跪在地上学狗叫，逼着她吃泔水猪食，稍有不慎便拳脚相加，百般凌辱……原主的种种过往，沈初九如同亲身经历。
牋牋心脏狂跳，全身轻颤，那是属于这具身体的欢呼。
牋牋她在愤恨，在宣泄。
牋牋但还不够！
牋牋远远不够！
牋牋沈初九蹲身，手指捻起沈梦瑶梨花带雨的委屈小脸：“妹妹，好日子不常有，我们姊妹情深的时候，还在后头呢！”
牋牋说罢，沈初九这才站直了身子：“我娘呢？”
牋牋一句询问，沈梦瑶的心都凉了。
牋牋眼神躲闪，不知该如何回答。
牋牋这一迟疑，便见王妃的宫裙裙摆忽然逼近了自己，沈初九往前迈了一步，穿着绣花鞋的脚不偏不倚，正好踩在了她杵地的手上。
牋牋疼！
牋牋伴随疼痛而来的，还有沈初九加了几分冷意的询问：“我再问最后一遍，我娘呢？”
牋牋“我、我不知道。”沈梦瑶颤着声音说道。
牋牋这一回答，手指上的痛感骤加，沈初九用足力气一碾：“再听到一句不知道，我杀了你。”
牋牋沈梦瑶涕泗横流，是痛的，也是吓的。
牋牋“我、我知道，我知道，她在净房，在净房！”
牋牋净房？那种腌臜地方，娘待在那里干什么？
牋牋沈初九目光一凛，抬脚：“那就劳烦妹妹带本妃走一趟了。”
牋牋沈梦瑶哪敢跟着去，直摇头：“我不去，我不去，爹爹还在客堂等我，我不去！”
牋牋却见沈初九提起沈梦瑶的衣领，“带路！”
牋牋还给你脸了？
牋牋沈梦瑶踉跄起身，与其说带路，倒不如说是被沈初九提着衣领拖去的。
牋牋她敢笃定，娘能去那种地方，跟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牋牋一路走来，人越来越少。
牋牋一行人还没走到净房，先听到几声训斥。
牋牋“还当你是夫人呢？动作麻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