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羽然一顿，抬头看着她。
“下午你不也亲耳听到了嘛，季逢雪跟导演说她选择夏临夏。导演说不定正在纠结，结果听了她的建议。”经纪人揣测道。
肖羽然垂下眼睛，看不清情绪。
经纪人在她旁边坐下，又在网上看了会消息，突然说：“自从夏临夏和季逢雪在一起后，热度和人气是水涨船高，到处都是她们的c粉。就连季逢雪也多了不少粉丝，两家粉丝就跟结了亲似的抱起了团。”
“你想说什么？”肖羽然不冷不淡地问。
“我想说的是这些原本都是你的。”经纪人缓缓说道，“可惜你不要，现在就是别人的了，流量是别人的，资源是别人的，就连季逢雪也是别人的了。”
“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肖羽然气急败坏地站起来，向来挂着笑意的脸上终于裂开了缝，露出一丝嫌恶的神情，“当初是谁让我离逢雪远一点的？说什么同性恋情会毁掉自己，一边让我吊着她，一边又非要给我介绍金主的？！”
经纪人脸色几变，最终站起来，和她对峙：“是我说的没错，可那时候同性婚姻还没合法，这种事谁能预测得到？况且，真的全是我强迫你的吗？我可没教你用什么手段勾引季逢雪。”
“你话别说那么难听。”肖羽然冷声道，“我能用什么手段？不过是她喜欢我而已。倒是你，最近是不是打算接手新的艺人？你一开始不是答应只带我一个的吗？”
“只带你一个，我不得饿死啊？”经纪人不悦道，“你现在的资源明显不如从前，我能让你红这么几年已经是尽了力了。你看看和你一起出道的，除了夏临夏，还有哪个有你红？”
“那你为什么不能让我红过夏临夏？”
“我曾经带你，就是喜欢你这份野心，从你还只是个选秀选手就能结识季逢雪时，我就知道你有前途，所以特地来带你。”经纪人坦诚道，“可是你要知道花无百日红，不向上爬的话迟早要被替代。在电视综艺上一直被夏临夏压了一截，大荧幕凭你自己又很难进去，季逢雪这条路子又被你自己断了。你看看，现在夏临夏刚和季逢雪在一起，就拿到了这么好的资源”
“你别再说了！”肖羽然陡然拔高音量，“滚。”
两人不欢而散，经纪人打开大门，愣了一下，诧异地看着站在门口，抬手正欲敲门的人，惊讶道：“季、季老师？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肖羽然猛然大惊，回头看向来人。
季逢雪笑了笑，偏头看向里面：“我来找羽然，有点事。”
经纪人见她这神情，不像是听见了什么，便恢复笑脸道：“行，我去给你们倒杯水。”
“不用了，我说完就走。陈念，你去下面等我。”季逢雪吩咐道。
“你快点啊，我可不想再在车上过夜了。”陈念哀怨道。
房门关上，肖羽然就迎了上来，捉着她的胳膊笑道：“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就来了？我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呢，又和陈导合作了。”
“谢谢。”季逢雪不动声色地挣出手，举起手上的袋子，“刚刚经过水果店，看见这个芒果挺新鲜的，就想带来给你尝尝。”
肖羽然暗自松了一口气，笑着接过袋子：“谢谢，我最喜欢芒果了，我去切切，一起吃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