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嫣然人如其名,嫣然一笑“是,陪家母来还愿。还得多谢怀小姐。”
怀亦也言笑晏晏,“此话怎讲?”
“上次赏花宴,多亏怀小姐通晓医理,提醒我去看病,大夫说我是肺痨病,不过发现尚早,再晚几个月,恐怕药石不济。”王嫣然不由唏嘘感慨到。
怀亦也很是感慨,“原是才疏学浅,只看到和医本上很是相似,就提个醒,也不敢确定,还是王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再活一次,没想到有不少便利,这样一想,也就没有之前那样惆怅,自己总归是知道些旁人不知道的东西,我静观其变,说不定就能逢凶化吉。
怀亦和王嫣然畅谈非常开心,前世很少与这些贵女打交道,有这样那样的活动也是不甚爱去,如今看来,也不都是夏侯梦和怀柔之流,像王嫣然这样的大家闺秀,多结交几个并无坏处。
“我听说城南的回春堂来了个女大夫,家母觉得女子的医术并不如那些男子的精,不过我倒觉得,让那些男大夫看着不自在,下次倒可以去瞧瞧那个女大夫。”王嫣然很认真的讲。
这一下就把怀亦逗乐了“王小姐这次的病大好,身体康健,就惦记着下场了。”
王嫣然也一笑“呸呸呸,都是我浑说,我希望再也不生病,药实在是太苦。”
正说着,王夫人出来了,看到怀亦“我到处找你,这位是?”“
怀夫人安好,我是王嫣然,家父大理寺卿王铎。”王夫人看嫣然如此大方知礼,很是喜爱,忙到“有空来家里玩,我看亦儿与你甚是投缘。”王嫣然落落大方,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