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
樱花树下,眼眸微垂,视线落在枝节上,眼神却只是微微涣散,未蹙眉而显忧,花香成为点缀,红衣反而压下花的艷色,气质天成。
对于桃源来讲,由于自主选择丧失对外界的反应而有的脸盲癥在此时似乎都消失了。一时间,桃源也不禁将美人映入眼裏,而忘却了旁边的花。
在事后桃源想起这件事也不禁哑然失笑。
美得令人难以忘却。
桃源在上次昀然未曾收回的尾声中听出了什么。不过,一直以来桃源一般对所有的事抱着不高不低的兴趣。这次,也是一样。
所以,桃源没在询问,依旧按部就班。只是经常在跑步的时候用余光看看有没有花下倩影,或者偶尔思索那某一天的答语,确实多了几分后悔,大抵美色误人,多说了几句有违本心的话。
这倒大抵是为了吸引美人的註意罢。
于是心裏又不禁希望同那人再见一面也好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
如此便是半月。桃源等不到美人,心裏便是惦记着。于是某天恰好遇见了昀然,看门见山问:“师兄,就是我上次问的师叔近来可还安好?”
昀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觉得桃源这幅看起来毫不在意的表情有些好笑,还是回答:“师叔想来近日无事,怎么你想去看看她吗?”
桃源却是摇了摇头,从本质上来讲她是个不喜欢麻烦却註重仪式的人,心裏还是希望再在那裏重新遇见她,重新回答她。只是说:“不用了,谢谢师兄。不过我想知道之后师叔是否还会再来那的樱花树下吗?我总觉得师叔再不来花就要谢了。”
昀然眼睛看向了别处,到时更显得平静,答道:“上次不过是你好运而已,你下次可能就不会再遇见她了。”
桃源对此倒有了几分想法,似是而非道:“劫由心生,既然已经去过了那裏,恐怕不能只去一次吧,若是放心不下,总得再到那裏挂上自己的心思。”
昀然看着桃源,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戏道:“人小鬼大。”
桃源笑了笑说:“师兄,师傅怎么样,近来我可以去看看他吗?”昀然有些无奈:“你想去便可以去的。我回头问一下师傅。”
桃源用撒娇的语气问:“师兄,我什么时候才能和师傅习武啊,基本功还要练多久啊?”昀然看着桃源面无表情地撒娇偏偏自身毫无察觉,又生了些无语,说:“不可急功近利,不过,我想应当是快了。”
这对话本来将要停止。昀然眼看着桃源的嘴角一下子扬起,心裏倒有几分不详的预感。就听到桃源问:“那师兄,我见师傅的时候,你要去吗?”这确实撒娇地多了几分真切。
昀然试探地说:“这你和师傅见面,我自是不去的。”于是他便欣赏到桃源真正撒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