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里吗？”
关婳点头。
方主任递给她一支笔和一张纸：“可以让你朋友写一下她的名字在这张纸上吗？”
关婳想问为什么，方主任做了个动作，他将食指放在唇上：“乖孩子，不要问。”
关婳接过笔和纸，迟疑了一下，递给宋晴朗。
她眼中的宋晴朗接过纸和笔。
几个医生眼中的关婳笔和纸都掉在了地上。
宋晴朗接过笔和纸想要写下自己的名字，却发现那支笔是坏的，写不出字。
关婳看向方医生，无辜眨了眨眼：“笔是坏的。”
方主任捂住关婳的眼睛：“孩子，乖，什么也不要想，什么也不要看，放轻松，一、二、三。”
方主任松开手，“孩子，你看一眼地上。”
关婳低头，看见掉在地上的笔和纸，露出茫然的表情。
方主任揉了揉她的头，起身离开了。
几个医生重新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
关婳的体检报告出来了。
护士拿着报告单快步跑回方主任办公室。
祁湛之也在。
护士将报告单递给方主任，脸色却不大好看。
方主任接过报告单，看清单子上的内容，脸色同样一变。
祁湛之本就着急，见状，一言不发夺过单子，一圈下来，赫然看见单子上那个触目惊心的印章。
确诊怀孕。
怀孕……
关婳……怀孕了？
这个孩子来的如此突然，将祁湛之打得措手不及。
可仔细一想，她怀孕，好像并不奇怪。
不管是在刘奶奶家还是在小密室，他都不曾节制，那个时候他为了惩罚她，更是变相折磨她。
而那个时候，她似乎，并没有吃避孕药。
可关婳现在得了精神分裂症，这个孩子…这个孩子……
祁湛之看向方主任，方主任没有说话。
身为医生，任何一个生命的到来，都是医生乐见其成的事情。
关婳在病房里待得好好的，门突然再次被打开。
两个护士走进来。
被俩人带出病房时，关婳仍茫然不已：“我们，要去哪？”
关婳被带进妇产科。
做了一次全面检查后，妇产科林医生看着检查报告，越看，眉心皱得越紧：“这个孩子……有滑胎迹象啊，妈妈没反应吗？感觉不到疼？”
关婳并不知道自己被带来做的这个检查是什么检查，直到听见医生的话，她脸上满是错愕茫然：“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