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的秘密太多,不知道jsg你说的是哪一个。
萧时之本以为白浮雪会迂回一番,没想到那么直接。
板着个脸,扑哧一声就笑了。
这个小傻子。
朕都猜出来你不是白浮雪本人,你就猜不出来朕也换了个人?
萧时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朕知道你其实是喜欢朕,看别人不过是过个眼瘾。”
白浮雪:“就这?”
就这??她一晚上担惊受怕?
面对白浮雪又惊讶又奇异的表情,萧时之笑着没点破。
“爱妃的工作能力着实不错,待在后宫里浪费了。”
白浮雪喃喃自语:“臣妾不过是一深宫妇人,哪里懂什么朝政。”
萧时之浅笑道:“若爱妃是臣子,必当名扬万世,为国之栋梁。”
白浮雪拒绝:“臣妾没有野心,只想好好过小日子。”
拒绝加班,拒绝内卷,从我做起。
萧时之点到为止,见白浮雪没有露馅,把话题给止住。
趁着小美人还没反应过来,要多逗逗才有意思。
一下戳破了,反倒是不好玩了。
萧时之看白浮雪的眼神愈加温柔。
门外,霜媚重新穿了一身北庭的衣裳,比昨日的更华丽,更耀眼。
点缀了不计其数的宝石,耳垂上脖子上腰上手腕上,脚腕上,无一不是珍珠祖母绿,就连发丝上也没放过。
张扬至极,像极了她的性格。
霜媚走进去,用手贴住胸口微微俯首,“臣妾见过陛下,淑妃娘娘。”
萧时之瞧了一眼费尽心思打扮的霜媚,默默收回了视线。
白浮雪:“臣妾饿了,赶紧传膳吧。”
坐在桌前,每人的面前放了一把割肉的小刀。
正中间是一整只烤全羊,羊的内脏做成了羊汤。
上面撒着孜然和胡椒,外皮焦脆焦脆,油腻被全部逼出,只剩一下小羔羊本身的香味,光是闻到味道就让人食指大动。
霜媚看着白浮雪说:“这是臣妾家乡的美食,若切成小块,放上桌子未免失了味道,就该直接用刀切着吃。”
中原女子向来讲究礼仪,扭扭捏捏的小家子气。
肯定吃不惯这种草原上的美食。
霜媚冷漠地嗤笑一声,啃咬羊肉能唤起人血脉里的野性。
霜媚笑着瞧了一眼萧时之,“陛下一定会喜欢。”
萧时之再一次忽略了霜媚的目光,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李德全:“奴才这就为陛下和娘娘布菜。”
说着李德全正要拿起小刀和筷子将羊肉切下,白浮雪挥手说不用。
为表尊敬,应当用手直接将羊腿扯下来。
但凡用个餐具都是对小羔羊的不尊重。
她在现代世界聚餐,哪一次不是直接抱着羊腿啃,她直接撕下一只羊腿,油脂四溢。
萧时之则要文雅许多,就算使用刀,也能克制食欲,用出优雅的模样。
霜媚脸色从看热闹,逐渐变得难看。
她本想借着吃家乡美食好好和女皇陛下建立深厚的感情,从而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结果全程女皇陛下和白浮雪都在吃。
连句话都不说。
霜媚:?
牙齿咬碎最外面一层焦脆的外皮,里面是汁水丰盈的羊肉,简单的撕咬可以唤醒人内心最原始的捕猎欲望。
烤全羊就该配孜然。
虽没有盘装的精致,却吃起来更香了。
萧时之:“味道不错,很正宗。”
在北庭公主面前称赞她家乡的羊肉正宗,也不知道在打谁的脸。
白浮雪满意道:“如果再来点酒,味道还能更上一个档次。”
萧时之:“爱妃所言甚是,白酒就不错。”
不知道你说的酒是白酒还是红酒,总不会是配啤酒吧?
最终,李德全端上来的葡萄酒,低度数,配羊肉倒也是爽口。
装扮精致的北庭公主坐在餐桌前,面对一桌子地道的家乡菜,竟无从下口。
她特意将姣好的身材露出来,柔韧的肚皮上挂着精致的链子点缀,女皇陛下竟看都不看一眼?
好像那只羊,长得都比她有吸引力。
三个人,准确来说是两个人分食了一整只小羊羔。
萧时之:“明日可以搞点羊尾油烧烤,爱妃觉得如何?”
白浮雪点头:“臣妾觉得极好,若能搞点牛胸口油,奶香味是一绝。”
萧时之和白浮雪互相碰着酒杯,在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深度认可。
霜媚全程梦游:?
你们两个很会吃啊。
一顿饭结束,霜媚吃的食不知味,全身叮叮当当的压箱底宝贝半点作用都没发出。
萧时之用手帕擦拭嘴角,“过几日便是秋狝,既然公主从小在马背上长大,必然精于此道。”
说起这个,霜媚眉眼明朗,骄傲道:“那是自然,我北庭的儿女从小勇猛健硕。”
霜媚此次来大夏朝和亲,主要是为了得知大夏朝具体的实力。
秋狝,直接决定了这个朝廷皇帝和武将的水平。
拉弓射猎,骑士兵马,霜媚眼里是满满的算计。
霜媚不甘心地瞧这萧时之,“陛下不喜欢臣妾?”
萧时之:“公主本是给朕和亲的,以前从未见过,既无感情基础,又何来喜欢之谈?”
萧时之不得不承认霜媚确实很美,可和白浮雪的美丽完全不同。
白浮雪好像一直站在笼子外面,可以无限左右横跳的娇宠的金丝雀。
一撇一笑都能戳中她的爽点。
霜媚则是需要时时刻刻提防的野外狐狸,从根本上变是不同的。
霜媚:“臣妾比淑妃娘娘好看,更比淑妃娘娘有才情,可以满足陛下对女子的所有期望。”
霜媚的母妃告诉她,需要用年轻的躯体,抓住任何可以抓住的目标。
白浮雪笑着看过去,有一说一,确实美丽。
萧时之将手轻轻放在白浮雪肩膀上,表情郑重:
“你确实好看,可朕喜欢淑妃。”
“唯有她,才能解朕忧愁。”
秋狝当天,白浮雪坐在马车上,摇摇晃晃去猎场。
连带着皇后贵妃和几个高位妃子都去了,能离开皇宫个个都欢喜极了。
白浮雪像条咸鱼一样躺在马车里。
提到猎场,就不得不提上回马背上的荒唐。
马毛刮蹭在皮肤上,这辈子都忘不了。
白浮雪耳朵尖悄悄红了,羞耻的光是回想就能滴出泪水。
松萝:“娘娘身体不适?”
白浮雪:“本宫也希望本宫只是身体不适。”
越是不想回想,马背上的细节越是清晰呈现在脑海中。
那天是她过生日,硕大的烟花绽放在夜晚的京畿天际,草地刮的后背痒痒的。
那日两个人都喝了很多酒,白浮雪依稀记得,醉酒后好像说了什么,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
正当白浮雪摆烂躺平,马车的帘子忽然被掀开。
萧时之穿着墨绿色绣着金色竹子的衣袍坐在她对面,“爱妃不出去骑马吗?”
白浮雪:“。”
滚啊。
白浮雪抱着一丝希望道:“上回臣妾过生辰,那晚喝醉后说了什么话,陛下还记得吗?”
她隐约觉得,喝醉后说的话很重要。
萧时之笑容完美:“朕喝醉了,不记得了。”
你说你上辈子加班辛苦,一年两百多天都在出差,说上司不当人。
你说你很想家,说你只有和朕在一起时,才能有一丝安全感。
萧时之从后面抱住自家小美人,“陪朕去骑马吧,上回雪雪骑的不是很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