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忆知觉得慕承衍的人品靠不住，他一旦禽兽起来，天底下的禽兽都不能称之为禽兽。
她默默地把手护在胸前：“我还是自己来吧，不麻烦你了。”
慕承衍捏着病号服，拇指轻轻一掰，那颗扣子就开了。
入眼是白花花的一片，中间一道深深的沟。
他眼睛盯着，喉头滚了滚，捏着她领子的右手松开，伸出食指在上面戳了一下。
软软的。
还有点弹性。
操！
只是这样而已，他就感觉到一股燥热的火在身体里窜动。
戴忆知反应过来后立即把手挡在那儿，红着张脸瞪他：“你干嘛！”
慕承衍额角的轻轻一跳一跳，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起了身去拿热水盆里的毛巾，声音里带着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沙哑：“快点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擦擦。”
戴忆知揉了揉发烫的耳根，觉得有点羞耻，她怎么觉得俩人接下来好像要干什么坏事似的？
她把病号服脱了放一边，虽然还穿着内衣的，但还是忍不住拽过枕头遮在身前挡一挡。
慕承衍拿着热毛巾，垂眸瞅了眼那个枕头，伸手一抽随手搁在床头：“你全身上下哪里有我没看过地方？”
“……”
慕承衍虽然是动了点邪念，不过戴忆知现在受伤了，他也不会真的对她做什么，之后还是老老实实的给她擦身子。
上身擦完，他随手把毛巾放一旁，拿起宽大的病号服给她穿上。
病号服很宽松，慕承衍搞不清楚护士是不是按戴忆知的号拿的，穿在她身上又肥又大，好在现在是夏天，倒是没什么关系。
他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的给扣好，一颗不剩，人正经得跟先前脱戴忆知衣服戳她胸的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戴忆知觉得有点闷，纽扣全扣齐有点憋得慌，她自己又给松开了一颗。
慕承衍瞅见了，又给她扣了回去。
戴忆知：“……”
慕承衍你是不是人格分裂了？
刚刚明目张胆戳我胸的人不是你吗。
戴忆知又想去解一颗扣子，慕承衍直接攥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拿毛巾覆了过来。
以前慕承衍一直觉得她的手很白很嫩很软，捏上去很舒服，但是现在她的手背上有伤，各种划痕，有深有浅，有长有短。
她爱干净，往常几天就会剪一次指甲，现在指甲长了，没有修剪凹凸不平。
慕承衍一直把她当成宝贝捧在手里宠，她就是被针扎一下他心里就发疼，何况是看见她的手被伤成这样。
戴忆知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手，下意识缩回来藏在了身后：“帮忙救人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一点也不疼，就是有点难看。”
慕承衍没说话，嘴角轻抿着，把她的手拉出来，放在左手手心上，右手拿着毛巾给她擦拭。
他的动作很轻缓，许是担心弄疼她，但实际上真的一点也不疼了。
擦好身子后，慕承衍端着脸盆去了洗手间，把毛巾和脸盆洗干净。
擦个身子就磨蹭了半个多钟，慕承衍出来时戴忆知躺在病床上已经有些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