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喝过了，瞬间，浓烈的后悔充斥着他整个心房。
看着一旁的上官言，除了后悔，还有愧疚和自责以及，一些他也分辨不清的复杂情绪在里面。
上官言从一旁的动静就知道白信已经醒过来了，她紧张的要死，从未有过的紧张，心里胡思乱想。
不知道白信看着自己会是什么表情，会有什么想法，短短的十几秒时间，她快被自己折磨疯了。
她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十分干脆的皱眉，嘴里哼了两声，装作才醒过来的睁开眼，扭过头看向白信。
后者的脸色，那叫一个铁青复杂，她惊了一下，猛地要从床上坐起来，结果忘了自己的腰，用力过猛，尖锐的疼痛席卷全身。
“啊。”
她忍不住尖叫出声，满脸扭曲的，疼的眼圈再次红了。
白信顾不得想那么多，紧张的看着她：“你怎么了？”
上官言呜呜的瘪着嘴，挤出一个字：“疼。”
结果白信脸色再次变了，她指的是自己腰疼，但后者显然理解错了地方，以为她是那种疼。
瞬间，两人发生了关系的‘事实’已经非常深刻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没有过半点怀疑。
“对，对不起，我……”白信词穷，满脸懊恼，伸出去的手要收不收的样子。
上官言一愣，疑惑的看着他，对不起？对不起什么？
她还没问出来，后者好像下定了决心一样，抬头看着她，一脸认真：“言言。”
“呃，啊？”
“昨晚发生的事，我不会推卸责任的，我知道之前我对你的态度，让你难过了，我郑重向你道歉，对不起。”
“我现在只想确定一点，你，还喜欢我么？”他看着她，轻声问道。
上官言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似乎隐约又知道一些，心跳咻的加快了，吞了吞口水：“当，当然喜欢。”
白信抿了抿唇，深深的看着她，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好，我这两天会把工作赶一赶，跟瑶总请几天的假，然后跟你一起回y省一趟。”
“你，跟我，回y省？”上官言有些傻眼。
“恩，我们俩的事，总要跟你父亲说一下，我不知道你的父亲会不会接受我，但我一定会努力让他同意。”
“至于咱们俩，言言，你认真听好，我虽然在国外待了很多年，却并没有闯出太大的成就。”
“现在回国，我已经三十多岁了，我们俩之间有整整十年的差距，今后的日子，我会努力赚钱，让你衣食无忧，但我无法保证一定可以给你很优渥的生活。”
“配得上你，能让你过富硕生活的世家少爷很多，可你跟着我，你的生活无法跟以前一样挥霍，这是两条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丫头，你还年轻，你真的愿意跟我在一起么？”
昨天的那场拼酒，他知道，他在怎么冷硬，还是无法欺骗自己，对于上官言，他终究是动心了的，只是他不愿意承认和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