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你已无路可走，出来受降吧，或可免于一死。”
程知节站在山洞外大喊，周遭有着十万大军包围，任由李建成有着通天的本领，今日也是插翅难逃。
为了做到万无一失，程知节命令三面烧山火，李建成想要逃跑，必须直面他的大军，算是真正阻绝了李建成逃跑的路线，更避免了狡兔三窟。
而李建成也自知在所难逃，他没有龟缩于山洞之中，从阴暗潮湿的洞穴走了出来，他已经记不得上一次出现在白昼是什么时候。
李建成带着一副鬼头面具，面具之下看不清他真正的面容，唯一可见的便是那双充满杀意的眸子。
他的身形有些瘦弱憔悴，可从身体内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李建成看着程知节、侯君集和张亮等一干旧相识，从喉咙出发出一丝尖锐阴谲地笑声：“呵呵，十年不见，你们都老了。”
“是啊，十年不见，我们老了，倒是你这个旧朝太子活得愈发年轻。”
程知节看不到他的面容之下的长相，但隐隐感觉到李建成非但没有变老，反而愈发的年轻。
他可是李世民的大哥，而今的李世民已然是天命之年，于古代，天命之年已经是很多人寿终就寝的年纪。
可李建成呢？非但不觉衰老，反而看到了一种阴冷病态的年轻感。
“这要多亏李世民，当年玄武门之变没有杀我，是他让我找到了一条路，一条通往长生的道路。”
李建成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大白天的胡言乱语。
长生？
世上要是真能够长生的话，为何秦始皇、汉武帝他们没有会死？所谓长生梦，不过就是帝王们的一厢情愿。
程知节对于这种事情早就看开，所以他压根就不相信什么长生的屁话。
“李建成，当年陛下念及手足之情，饶恕了你的性命，甘愿背负十年弑兄杀弟的骂名，可你呢？不思感恩，反而企图颠覆大唐的国运，派人暗杀云王。”程知节说道，“今日我等奉陛下之命，便是取你狗命，为云王报仇。”
“云王……？”李建成想了一会儿，说道：“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乡野来的小子？只怪他当初屡次坏我好事，无奈之下，只能将他杀死。”
“哦对了，亲手手刃李运的刽子手就是你的儿子，程处默。”
程知节听后，只觉有些恍惚，手刃云王的人是程处默，此事他是知道的，四年前是假的程处默杀害了李运，而假云王也在四年前畏罪自杀。
李建成看透了他的心中想法，冷笑道：“杀死李运的可不是冒牌货李运，而是真正的程处默，他早已是归入我的麾下，听我号令。”
“你们抓的罗艺和青龙花魁不过是我在长安布下的一枚迷惑棋子，而真正的间谍正是你的宝贝儿子，程处默。”
“你放屁！”程知节骂道，他自己的儿子他最清楚，程处默尽管有些顽劣，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有着自己的原则的，况且自己的儿子又怎么会投靠李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