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祎追问道：“你确定？”
于晓亮不耐烦应道：“我确定！”
张祎再问道：“那是不是只能等于二？”
于晓亮强压怒火回复道：“废话！”
张祎哈哈大笑。
“所以我说用坐井观天鼠目寸光来形容你都是在抬举你，二进制下，一加一就不能等于十吗？”
说着，张祎忽地拍起了脑门，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以你于主任的知识水平和智商水平，恐怕根本搞不懂什么叫二进制。”
众人忍俊不已，当下一片哄笑。
张祎没给于晓亮反击时间，继续开火：
“你们啊，一口认定我再生医学研究中心挣不了钱，可我张祎偏不信这个邪，那就不妨打个赌，给我三个月时间，我把再生医学研究中心打造成医院最能挣钱的临床科室，而且没有之一。”
此言一出，整个礼堂，一片哗然。
包括主席台上坐着的诸位院长，一个个暗自摇头，心说这张祎可真会吹牛逼说大话。
于晓亮终于等来了反击的机会，而且，看上去还可以一击致命：“你敢不敢当着各位科主任的面立下军令状？”
古时军令状，完不成任务提头来见。
现代医院背景下，用不着提头，只需要低头，若是不肯低头，那就昂头滚蛋。
张祎乐道：“立个军令状倒也没啥，关键是我想拉个垫背的，于主任，要不你看这样如何，三个月的时间，我要是不能把再生医学研究中心做到收入利润双第一，以后我每次见到你都会给你跪下磕两个。
但要是我做到了，你以后就得听从张副院长的工作安排，不得有任何意见。怎么样？于主任，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敢不敢跟我张祎赌一把？”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能从张祎的举手投足中品读到强烈的自信，就连章青也在频频给于晓亮使眼色。
然而，于晓亮此刻像是突发脑水肿一般，莽劲上头，智商归零。
“赌就赌，我还怕了你了？”
主席台上，钟辉表情极为严肃，呵斥了一声：“不许胡闹。”
张祎转过脸来，冲着钟辉挤了下眼，钟辉立马明白了过来。
臭小子从不吹没把握的牛逼，这一次，于晓亮肯定要栽了。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张祎当即找来纸笔，刷刷几下，写了份军令状，率先签了名，然后递向了于晓亮。
于晓亮似乎意识到了哪儿不对劲，显得有些犹豫，可众目睽睽之下，自己刚说过的狠话又没脸食言，只好走过来接下张祎的手写军令状，看过没坑后，跟着签了字。
张祎将军令状交给了张宇琦。
老少二张相视一笑。
张宇琦虽然搞不懂张祎能有啥招把再生医学研究中心做到收入利润双第一，但他对张祎的信心一天高过一天，因为根本不担心张祎会输。
张祎转过身来，再对一众科主任道：“季青卿教授是我张祎要引进的专家，现在，我就问你们一句，谁支持？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