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指相绕,周玉辟便开始耍赖,他将手指伸出,一把抓住魏青的手,四相交扣,又将头靠在魏青的肩窝处放轻声音说道:“让朕睡这吧。”
魏青没有回应,他并不想让和解来的这么快。
周玉辟抬头靠近魏青,两唇极近,想吻下时魏青却转头避开。
似乎叹了口气,周玉辟一声不吭地退了回去,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似乎知道自己伤害魏青了太多,想要弥补自然不是一朝一夕可换来的,但长久的陪伴又无法做到,那么多操劳的国事没有尽头:“灯会那夜朕再过来。”
魏青看了眼走出生双阁的周玉辟,夹起碗中他包的鸭肉卷尝了口,甜腻好吃,正合自己的胃口。
征闫刚回院子便看到灵因神色并非开心地朝自己跑来:“主子,百运宫周掌宫那传您不好的话呢。”
流言...这是魏青最不怕,却是自己的心结,现在征闫才明白为何魏青敢造纸做灯,毫不忌讳他人的想法,因为皇上是真心爱他。自己呢?没有皇上做靠山,一切都必须小心翼翼。
可这东西,却是怎么争、怎么抢都得不到的。
“他说什么?”
“说您过河拆桥。”灵因已是总结婉转,他不想那些难听的话再次脏了主子的耳,可又怕主子在外迟早听闻,还不如自己告诉,让他好些有准备。
“分了周掌宫的活,我的确不仁义。”征闫笑了笑,他没有因此生气,只是有些疲惫,不光是做了一天的纸灯,还有没盼头的未来和已注定的终身孤寂。
“去取笔墨,家父高升,我该贺喜的。”征闫知道,自己该写家书寄出了。
如今的征府早已气势如虹,朝野瞩目,可皇上爱的魏府却没有丁点动静,征闫曾一直想弄明白其中的原因,那样便能明晰皇上的心意,可今日之见却觉毫无必要,原来以为后宫同前朝一般是能争抢之地,才发现夹杂了情感,自己竟然连一较高下的资格都没有。
长街灯会之日正是秦独皎封王之时,双喜相加,都城的百姓热闹非凡,许多摊贩早早便开始搭木架子准备今夜的大收获。
几个孩童手中捏着冰糖葫芦穿梭在人群中,一个不小心便将糖衣粘在迎面走来的男人身上。
孩童尚小,不知要道歉,还因那糖葫芦掉了两个而红了眼眶。
男人看着孩子穿着粗衣,也知其家境贫寒定然偿还不起自己这身衣裳,果不其然,还未等他开口一个女人便放下一旁手中的活,在衣摆处擦了擦急急跑了过来:“对不住了啊公子,孩童顽劣,无暇照看,您的衣衫我会赔的。”说完便掏出几两碎银递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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