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正一品的官府公子哥,男人急忙自我介绍起来:“啊,哈哈哈,叫我老丰就好,随我来,必然带各位好好选选酒。”
季疏远看了一眼计谋得逞的来时舒,这人怎么说也比自己大上一些,可那些小脾性却和孩子一样,无奈笑了笑,便随着那老丰的步子进了这家外头不挂牌匾,藏在里头的大酒庄——沉香庄。
“徐公子,我们这叫沉香庄一是因为里头所有你们能见着的木头皆为沉香白木,二是我们的酒也就像木头中的沉香一般,绵密厚重香醇难忘,这也是为何来这的人都念念不忘啊。”老丰为他们解释了牌匾,站在这还能见到旁侧楼上一扇扇木门那透出的暖黄色烛火。
“老丰,不瞒你说,我们都是头次来,起先听过别家公子说这有些他处没的,所以定要亲自前来,他卖了关子,还是请你说说。”季疏远单刀直入,他不能在这耗太久,毕竟这人定是和不少官家子弟打交道的,难免多些心眼。
老丰哈哈一笑,他微微眯起眼:“是有熟客介绍啊?那自然是这头的镇店之酒了,我们边走边说,我本就是准备给徐公子尝那的。”
见有戏,高裘文又加了一句:“银子管够。”
“像徐公子这种身份的,自然是酒庄主亲自来接待的,银子多少我说了不算数,我们酒庄主喜欢广交好友,若能与徐府结交想来就算是美酒赠予公子也是会的。”老丰对着一旁走过的侍从比了手势,那人便点点头往回走去。
季疏远便知道许是将军之子的身份让人有些怀疑了,毕竟也无法拿出证据,更何况谁都知晓军中之人不该掺合这种地方。
好在三人都是经过战场的,敏锐的直觉与在危机四伏中保持镇定何其简单。
“我们这有四层,除去存放酒罐的地下,这三楼都是会客品酒的屋子。虽小,每间都不同装饰,若是困了、路途遥遥也可在此歇息一夜再回去的。”老丰继续说着,此时各种酒香也飘来,的确浓香无比,混杂着淡淡沉木的味道一时间竟有着沉静浓烈交融之味。
“酒庄主的屋子在三楼,这时候他一般都是有空的,今夜外头的马车虽看上去还多着,其实与售的好时相比已空闲很多了。”
随着老丰熟练地介绍,季疏远透过嘈杂听着每个经过房间的声音,除了些许话语和笑声,几乎没有特别的响动。也许是缥缥缈缈的歌声像私语般烦着耳边,季疏远随口问:“来品酒的也会听曲子么?”
“有些独自来的光喝酒也需寻人说说话,或是赏赏舞嘛。”老丰笑了笑:“不过我们这可都是正规生意,徐公子放心,没有那种风月楼的。”
来时舒一听有些奇怪,他思索片刻便说:“我怎听那些公子哥一同吃酒时说这里还可选人带回去呢?”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