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如今身体不适,自然是不得饮酒的。”太后看了眼秦明茶:“你这金疙瘩真是不懂事。”
一句便让秦明茶脸色差了不少。
珞琸明知道身为血脉,太后是希望他往后可做大主宫的,如今坐的接近,太后总是满意地朝他看来,不免不愿相接触眼神。
平庸的表演与精致无趣的食物让周玉辟不适增加,他知道日子这般漫长下去,心中对那人的牵挂便会愈甚,原先日日能见着还不觉什么,如今分开竟这般魂牵梦绕。
可若是...秦明茶还未做出逾矩之事,那他的大主宫位便不能动摇,也便无法让魏青这时归来。
正当周玉辟走神之时,秦明茶事先让人备好的道具便被推了进来。
“臣下...备了南疆戏法,供太后与皇上观赏。”
虽说早已知晓大主宫这次要亲自演些节目,可底下众人还是眼神交错,有的暗自嘲笑期待,也有不解疑惑的。
征闫看到袁霞灿在远处同人轻声说着什么,看那神情必然又是说些容易掉脑袋的话语。他低下头,无趣地摆弄起盘里的鱼骨。
“这戏法源自南疆,但臣下还是改了改,都说有的人能通灵,能与世间万物相通,也可畅游天地,今夜臣下便想着将天宫中的仙人请下凡,再偷得那蟠桃。”秦明茶话闭,宴宫之内的灯火便被下人灭了一半,而四周竟起了薄薄烟雾,怪异的乐曲轻拨,随着烟雾渐浓,暗影绰绰便在里头攒动,飘带无风自动,真若仙人下凡。
众人不再说话,都仔细辨别里头的人,身姿卓越,在宫内难见,且身高极巍峨,不若凡人,许真是请了仙人下凡。
周玉辟微微眯起眼睛,他知道其中自是有些许暗影门道,也不想去问清,可随后便闻到一股熟悉香气,这个味道是以前生双阁内母妃会用的一种香膏。
看向一旁的太后,她似乎没有闻到般依旧看着那些人影。
秦明茶不可知道那些。
周玉辟狐疑地看了眼屈多益:“你闻到了么?”
“嗯。”屈多益自然知道指的是什么,他思索了片刻问道:“要不,奴才去里头看看?”周玉辟摇了摇头:“不过把戏而已。”可话音刚落便见一人影发丝秀长,身影若云清妃般缓缓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