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萍给出了不变的答案，李小曼不知道该如何去确认看着婆婆那低下头的样子，老人很多时候和小孩一样很难撒谎。婆婆的神色和动作在告诉着她，婆婆的话是真的有问题。然而她已经问了这么多次，可婆婆还是没有说出来的意思，她不可能去逼问的。何况她现在还得靠婆婆帮忙才能挽回丈夫的心，想着还是放弃了继续追问的想法。
楼下陆明是很想走到楼上想听听母亲和李小曼在说些什么，但是他没有去那样做。母亲已经听到了他和李小曼之前的话，现在的她肯定对自己失望透顶了吧。
在楼下不知坐了多久，母亲终于慢慢的走下了楼来。她的脸色有些恍惚，下楼的时候更是有一阶台阶踩空差点摔倒。
陆明看的心头惊魂，连忙跑过去搀扶住张玉萍，后者倒也没有推开。母子俩一坐下，陆明就铁青着脸问道：“妈，是不是李小曼和你说什么了，这个贱人我现在就去找她！”
“啪！”张玉萍突然毫无征兆的打了陆明一巴掌，这一巴掌让陆明完全愣住了，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张玉萍说道：“妈，你打我做什么？！”
妈打你是没办法，打在你的身上你知道妈心里有多痛吗？儿子啊，妈这辈子都欠你的，还都还不清了！
张玉萍心里揪痛的无声说着，可脸上却是比陆明还要难看的喝道：“你刚喊小曼什么！她是你的合法妻子，是和你领了证把一辈子都托付给你的女人，你竟然喊他贱人！”
陆明终于明白了过来，心头就是蹿起了怒火，终究是三十多岁了不可能在和小时候那样对父母有着与生俱来的畏惧。
“我不觉得这样说她有什么错，反正你也知道了，我也不怕说出来。难道，你要我以后和一个身子不干净连心都飞了女人过一辈子吗？妈，从小到大我就一直听你和爸的话，但这不代表我没有自己的意见。我已经三十多了，不是三岁也不是十三岁的小孩，我自己能处理自己的事情。你是我妈打我没错，可我和她的事情不希望你们插手！”
陆明冷冷的说着，张玉萍心头就像是割了一刀似的：孩子，妈哪里能不知道你现在委屈？可那又怎么办？你是我的孩子，是从我身上掉下去的肉，我能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想报复东健吧，可妈怎么能让你那样做。只要你和李小曼和好了，你就没有那么多的报复心思了，等到你们的孩子出生，父亲的责任也会让你忘掉这一切的痛苦的。
“你给我闭嘴，你还有没有把我当做你妈？有你这样和妈说话的吗！你现在是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主意了，可妈是过来人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小曼她是做的很不对，可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她？是她的心重要还是她的身体重要？是，妈知道和你说这样的话对你来说很残忍，可你得为我和你爸想啊。我们两个老东西都活了五六十年了，难道你要我们都快死了的时候还被亲戚朋友笑话？纸是包不住火的，你要是和小曼离婚了那其他人就都会知道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到时候你怎么做人你让我们这两个老东西怎么做人？陆明，算妈求你行吗？别闹了，和小曼好好的谈谈，没有过不去的坎也没有化解不了的仇！”
张玉萍的话音一落，陆明的身体都跟着颤抖起来他无法去相信母亲明明已经知道了他们夫妻的事情居然还会说出这样无比可笑的话来。人一辈子是要费顾着脸面，可这样强行坚持下去才是最大的耻辱！
陆明不想耻辱的过一辈子，冲着自己的母亲冰冷的喝出了三个字：“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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