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就算是以前,也没好好说过话,为什么你会喜欢我?”
何意很不明白所谓的爱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鬼切都被他骗得团团转遍体鳞伤了,居然还能喜欢他。
而且,他们两个从头到尾都没说过多少话,最多的,只不过见面时打个招呼罢了。
鬼切从他颈边抬起头,与何意对上视线,专注又热烈的目光直盯得何意脸上浮现不自知的两抹粉意,看得鬼切喉中干涩,干渴不已。
“在我第一眼看到您的那一刻起,我就爱上您了,无可救药的喜欢您。”
鬼切缓慢的,毫无侵犯意味的靠近何意,但他的心却跳如擂鼓。
又咽了一口唾沫,鬼切搂住何意的手臂紧了又紧。
“我想知道关于您的一切,我想靠近您。”
喉结急促的上下一动,鬼切又连忙遮掩。
“后来,我只知道,只要看见您,我心里就很高兴,您对我笑一笑,我就能喜不自胜、心跳如雷。”
近了,这个距离,彼此的气息都仿佛纠缠在一起,澄澈的眼眸中黑白分明,完整的倒映出他自己的身影。
“每当我外出离开您的身边,我都时刻想着您的容颜,想着您的笑容,想着您的声音。”
何意一点都没发觉异样,专心听鬼切的述说。
鬼切以往给他的忠犬印象太深刻,刚刚还在祈求他,导致他根本想不到,这只忠犬竟然因为主人改变的宽容态度,生出了以下犯上的不轨心思。
直到,鬼切话锋一转,突兀的问道:“我可以亲亲您吗?”
“什么?”何意眼睛微睁,神情微愣。
他们两个已经靠得极尽,鼻尖贴着鼻尖,呼吸更是缠绵到了一块。
鬼切将何意的反应当成了允许,于是,他直接贴了上来。
两人的唇紧紧贴在一起,鬼切心中在欢呼在雀跃,更在狂喜,他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只觉得这个亲吻比他梦中的还要甜美。
你他妈不还在说为什么喜欢我吗?!为什么直接亲下来了?!
何意反应过来后伸手推着鬼切的胸膛,鬼切胸前的衣襟是敞开的,何意这一推便推了一手温热……
何意只听到鬼切呼吸陡然变得急促,然后他急不可耐的舔咬着何意的双唇,似乎想撬开他的唇,进入更加美妙之地。
有过一次经验的何意非常淡定的闭紧嘴巴,也不管自己手上碰到的是衣服还是肉体,就用力把他往外推。
不过虽然何意现在不像以前那么弱鸡,但他的身体却还是以前的样子,身上连点肌肉都没有,不用别的方法,休想把下定决心以下犯上的鬼切推开。
鬼切一手按住何意的腰背,一手往上按住何意的后脑勺,自己急切的舔吻着何意的唇,他不顾何意微弱的抗拒,边舔边着急:“我不会对您做什么过分的事的,您就让我亲一亲……”
“亲一下就好!我发誓!”
何意一声不吭,同是男人,尽管何意对这方面不感兴趣,但他也不会天真的相信这时候鬼切的话。
亲一下,呵呵哒!
这就跟“蹭蹭不进去”是一样的!
眼下可是鬼切梦寐以求又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他做梦都会梦到这一幕,如今成真,鬼切怎么能放它溜走?!
好不容易能将何意拥入怀中又无人打扰,鬼切就跟个小狗一样毫无章法的在何意脸上乱舔。
热乎的气息伴随着濡湿黏腻的舔舐感遍布脸上,何意闭上眼睛,眼皮也被鬼切舔了几口,心中的感觉愈发奇怪。
终于,鬼切急红眼了,舔完何意的眼睛后,心一狠直接咬了何意下嘴唇一口,尖利的虎牙咬破了何意的嘴皮,令他吃痛抽气,趁此机会,鬼切一举入侵。
鬼切向来对战斗时机抓的极准,切入角度刁钻又棘手,令敌人无比苦手,现在他也发挥了这一优点,舌头在何意口中肆意攻城略地。
鬼切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动作青涩,可光凭一股压抑了多年的冲劲就让何意有苦难言。
这家伙……
何意被鬼切亲吻的面皮发红,脸上的酡红霎时醉人,鬼切一直紧盯着何意的反应,见此情状,更加激动起来。
鬼切更用力的搂紧何意,一身仿佛铁打的肌肉咯的何意生疼,那两条手臂也像钢铁一般,何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都推不开。
最后,何意按在鬼切胸膛上的双手上,闪过一道金光,鬼切的动作顿时止住,他不能动了。
鬼切浑身上下只剩下眼睛和嘴能动,他可怜巴巴的看着何意,何意却不会再上当了。
何意腿一弯,低下身,头也顺利从鬼切的禁锢中脱离出来,两人分开时,嘴角还牵出长长的暧昧的银丝。
当着何意的面,鬼切伸出舌头舔了舔:“您很美味。”
何意捂住嘴,斥道:“鬼切!”
鬼切无辜的眨了眨眼:“我说得都是实话。”
他又突然醒悟过来,连忙道:“对不起,我刚才一时激动亲多了,您也可以亲回来!”
鬼切目光热切的盯着何意的唇,一点没有之前苦苦哀求的可怜样子了。
整个人完全像是一个精、虫上脑的色、鬼!
何意转过身,顶着那火辣的视线用袖子擦了擦嘴,然后准备离开。
鬼切一见他要走,连忙喊道:“您要走吗?请您带上我!”
何意无情道:“不带。”
“您别不要我!我刚才只是一时情急,没您的允许,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鬼切哀求的望着何意的背影。
“不要。”何意冷酷道。
鬼切的神情一下子灰暗下来,他抿了抿唇,望着何意越走越远的背影,悲凉的低声道:“您不要我,我活着,也没意思了……”
何意脚步一顿,也不回头,只道:“你用死来逼我?”
“我不敢逼您……”
鬼切凄然一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没了您,我也没理由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何意转身大步的走了回来,鬼切眼中一亮,却见何意平常总是平静淡然的眼中仿若燃起了火焰一般。
何意一把拽住鬼切胸前松松垮垮的衣襟:“有人拼尽一切,只为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人生,为了活下去,有人不惜任何代价——”
“多少人希望活着却求而不得,你明明有大好机会却要放弃?”
“不论少了谁世界都会正常运转,每个人都是为自己活着,而不是为了他人!”
为了能够不再代替他人活着,何意用尽全部手段,也抛弃了无数的东西,才换来了如今的宝贵生命。
他曾因为挫折而想要轻易放弃,可如今想来那是何等可笑……
鬼切凝望着何意充满怒火的双眸,却突然轻笑。
他的笑声里带着缱绻的情意,眼中也满含着牵挂与不舍。
“可在我的世界里,只有您啊。”
鬼切低低的说道,声音轻得不可闻。
何意却听到了,他的眸光转冷,为鬼切的执迷不悟,鬼切却继续说下去了。
“大江山,呵,我这个手上同族鲜血的妖怪,再也回不去了。”
“源氏,我也绝不会再去助纣为虐。”
“偌大天下,我竟找不到丝毫容身之处,唯有您的身边,才是我的归处。”
“您走以后,我世界里的天,就塌掉了……”
“与其行尸走肉的活着,倒不如一死了之,据说人有转世,我们妖怪也许也可以啊。”
鬼切说着说着,脸上就带出一抹难得的纯然阳光的笑意:“我死了,将活下去的机会让给别的想活着的人,岂不是更好?”
何意拉住他衣领的手渐渐紧握成拳,鬼切只笑着看他,语气居然带着几分轻松释然:“我死了,您也能轻松很多吧,终于见不到我这个碍眼的,对您心怀不轨的妖怪了……”
“我不允许!”何意突然出声,他紧绷着唇,盯着鬼切的双眼。
随着他的话音落地,鬼切发现自己也能动了,他没做出什么动作,只是笑得苦涩。
“您不要我,我还怎么活——”
“我眼里,只看得到活人!”
何意说完就甩开鬼切的衣领,冷漠转身:“和活妖!”
何意一步步的往前走,留在原地的鬼切愣神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哈哈哈哈……”
鬼切高兴的大笑出声,随后,他小跑着,脚步轻松而愉快,如同尾巴一样跟上何意。
鬼切的视线一直停驻在何意身上,目光缱绻缠绵,脸上的笑容止也止不住,格外灿烂。
鬼切因为何意的默许留下而高兴了,何意心里却是充满烦恼。
就说他不愿意和以前有瓜葛了,那实在太过麻烦。
这么大个妖怪领回家,肯定是不能让他父母看见的。鬼切对他的心思太过明目昭彰,何父何母又因为杀生丸成了惊弓之鸟,必然能第一时间发现。
何意还不想让父母怀疑他的性向,何意其实觉得,比起男人,他更喜欢女人。
起码女孩子没有男人那么强势,女孩子也不会按住他亲。
这么一想,果然该尽早交个女朋友,让这些家伙们死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bb一句,邮政ems真特么慢啊!
再吐槽一句,我昨晚买了两块钱包子打算当今天的早饭,昨晚吃了一个,但今天早上吃的时候,包子里头的馅儿成了圆坨,难吃!
感谢芒果冰沙,糖罐_,312153,秋幕春惊的大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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