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为了让花一落息怒,元称扑通一声跪在了花一落跟前,抬手就左右打着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直响。
花一落皱眉,而元母却哭天抢地的扑过去抱住了元称,一边哭嚎着,“儿啊,你这是做什么?好生生的你打自己做什么啊?你打在自己脸上,娘这心里就直疼啊。”
元称悲戚的道:“娘,阿韵不原谅我啊,我能怎么办啊?她现在不要我啊娘……”
元母见着元称那惨淡的模样,当下也哭了起来,一边却道:“儿啊,这事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你不准打你自己。”
然后转向花一落,一脸凶狠,口气充满了怨怼,“你个狠心的女人,他好歹是你男人,不就是要了一个女人吗?你竟然这么狠心?怎么,你从前都没嫌弃过我们家,如今却后悔了是不是?”
花一落叹了一声,道:“明明是你儿子背弃我在先,你现在却把狠心绝情的名头戴在我身上,当真是当世人都眼瞎心盲了吗?”
“满京城谁家……”
元母又想说满京城谁家不是三妻四妾,花一落这次却率先道:“你说得对,满京城三妻四妾的人实在不少,但我提督府却一向是一夫一妻,元称当时娶我进门之时我便同他说过,若如有一日他负了我,我便会离他远远的,如今我不过是依约行事罢了,怎地倒是我的错了?或者在你们心里,难道元称要比我提督府的人还要高贵不成?”
赵阿韵往日一向温和,从不和人斗嘴,如今她这般疾言厉色,倒是让元称母子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怎么觉得自打元称同程英英的事发生以后这赵阿韵便变了一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