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和陈橙去吃饭,忆慈本来很少会进这样刻意浪漫的餐厅的,可是因为这里是刚开张,并且是陈橙强烈推荐的,也就进来了。才走进餐厅,一眼就看见左正则,她本来有点近视,一眼看去,也看得到他对面坐着的是一位长发飘飘的同学。再一眯眼一瞧,颔首浅笑,分明是位美女。
陈橙在一旁笑起来,“怎么了,是不是心里很不爽?”想当年她和孟飞飞离婚那会儿,就是见不得他身边有别的女人,那时候觉得自己很变态,可是现在想来,怎么说那个那人曾经也是属于自己的,如今看着他和别的女人谈情说爱,多少心里有点吃味儿。
“有什么爽不爽的,不过是我不要的男人而已!”忆慈很是不屑。“只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瞎了眼,又要往那个火坑里去罢了!”她一直觉得当初和左正则结婚是个错误,那种男人,又没风度,又不浪漫,关键是成天里心里想什么别人也看不懂,除了他算计别人,忆慈还没见过他被谁算计的。
“城南谢家的,如今是城中有名的律师,专打离婚官司,听说还从来没有输过呢!”说着,已经在旁边的位子上坐下。从这里看过去,虽看不到左正则的神情,但那位谢小姐的样子却是清清楚楚。“左夫人似乎对儿子的婚事特别上心,不过也怪不得她这么急,左正则是独子,老太太急着抱孙子也是应该的!”
忆慈知道陈橙什么意思,不过,她倒是没往她说的那方面去想,显然,左正则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这位谢小姐帮忙。她这样想着,不禁又抬眼看了看那里。那谢小姐浅淡地笑容,竟有种说不出的温柔。正当她想要细细地打量那位小姐时,左正则却忽然转过身来,她几乎是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而后,以她最快的速度,马上把头回过来,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这里的东西我都不想吃,我们换一家吧!”忆慈说着,已经站起身来。
这头周忆慈急着要走,陈橙也不知道她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刚想说什么,却忽然瞄到左正则的身影,原来,左少已经看到她们了,并且已经起身过来,似乎是来打招呼的。陈橙到这回是什么都知道了,顿时一把拉住忆慈的手,轻声道:“走那么快干嘛,我碰到个熟人!”
左正则本来是没看到周忆慈她们,不过谢越琪认得陈橙,他一转头,便看到了周忆慈。显然,她是有些不高兴,急急的,竟转过头去。
“正则,这么巧!”陈橙说话间,已经笑着迎上去了。
左正则看一眼旁边的周忆慈,微微点了点头。
谢越琪伸手拨了拨刘海,依旧是浅笑,“这位……应该是周小姐吧,你好!”
忆慈稍稍笑了笑,只道“你好”,就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
“正则,现在,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觉得我们不合适了!”谢越琪浅笑着打量着周忆慈。她和左正则本来就都是迫于两家长辈的压力,才见了几回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左正则就直言不讳地说他们不合适。显然,这个男人心里藏着别人,只是她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后来,她听到他无意间说起他的前妻,那种口气,深深的宠溺和无奈,总感觉与常人不同。“不过,你拜托我的事,我想我是难以从命了!”
“哦?”陈橙一脸好奇地看着左正则,“左少还有要拜托别人的事?”
忆慈虽不知道她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多多少少还是能听出些意思的,显然,这两个人之间,妾有情而郎无意。
“不过……”谢越琪又笑看着一脸冷漠的周忆慈,“两位的夺子官司要是真打起来,应该又会引起一场轰动吧。我如今还是先躲开为好,不然到时候,白白被扯进去,那才是亏本的买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