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不懂，”刘姐说，“野生动物才有灵性，猫狗现在都是家养的，既没野性也没灵性，所以不行。”方刚表示明白，刘姐继续讲，“可出马这活儿也不好干啊，我就总不顺，每次出马都没成功。大概四年前我开始出马，请人帮立的堂口，我家附近就有好几个林场，现在国家不是大力保护生态环境吗，那林子里野仙可多了，光我镇上就有四五个出马的，她们都能请来仙，可就我不行，你说怪不？”
方刚躺在沙发上：“我对这些可一窍不通，不明白为什么你失败，是哪方面的原因？”
刘姐说：“这谁知道呢，帮我立堂口的师父就说我仙缘不够，可我不甘心啊，我应该比那几个出马的都强才对。我从小就经常撞鬼，五六岁的时候晚上在村口玩，看到有个人在树底下上吊，回去告诉爸妈，他们说那棵树好几年前真有人上吊。你说我这体质，大家都说最适合出马，可为啥就是不成功呢？”
“这个我也……说不好，”方刚很想编出一套理论来，但发现不太现实，他对东北的出马仙完全不了解，也编不出来，现在很是后悔，早知道就跟仇老师多请教这方面的知识了。于是只好老老实实地说得去问问阿赞师父，看有没有适合你的佛牌。
刘姐问：“大概多少钱？”方刚就按普通的阴牌来报价也得四千块钱人民币左右。刘姐说：“哎呀我的妈，这么贵，我家那口子上班，一个月才开五百，得干多半年呢！”
方刚心想每月的薪水才五百块钱人民币，真是太少了，还不如卖一条最普通的正牌的利润多。想到这里，方刚有些暗自得意，如果不是做佛牌商人，哪会有这么多钱赚。他说：“佛牌不是扑克牌，没那么便宜。四千块你可能觉得贵，但你要达到的目的可远远不止四千。你出马一次收费多少？”
“这边现在的价码是八百块钱左右。”刘姐回答。
方刚说：“就是！一次就收八百，五次就能收回佛牌的成本，你也认识很多出马的，他们接五次生意需要多久？不用大半年吧？”刘姐想了想，说每次出马之后都得恢复个两三天，要是生意好，一个月咋也能接五六个活。
“一个月回本，”方刚笑着，“佛牌的效果可不止这么短，厉害的师父，加持出来的牌怎么也能佩戴几年，你自己算算这笔账。”刘姐说好吧，你先问问有没有合适的，到时候仔细给我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