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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升头一回见符北麓发飙，吓得差点当场给符北麓跪下。
昨晚那种在他看来是调情的不算在内。
他连忙移开目光，慌乱地说：“不、不是，我没有，我是来叫你吃饭的，对，吃饭，老师我煎了鸡蛋饼，你要不要起来尝尝。”
符北麓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把他看得冷汗都下来了，才说：“给我拿衣服。”
井升连忙去给他拿衣服。
符北麓忍着胳膊的酸痛套上t恤，正要穿裤子，看到井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没好气地命令道：“闭眼，转身。”
井升听话地照做。
符北麓有些困难地穿好内裤和裤子，想试着自己下床，发现不太行，继续使唤井升：“过来。”
井升连忙转回来，乖乖等着他的下一个命令。
“抱我去卫生间。”符北麓的语气没刚刚那么凶了。
井升立刻弯腰把人抱起来，到卫生间之后问符北麓：“老师你要先上厕所还是先洗漱？”
“上厕所。”符北麓说。
井升于是把他抱到马桶旁边，然后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站着不动了。
符北麓看到他脸红，猜到了什么，一字一顿道：“放、我、下、来！”
井升不敢再惹他生气，把他放了下来，怕他站不稳，还扶了他一把。
“行了，你出去吧。”符北麓现在有点不想看见他。
“那老师你有事叫我。”井升不太放心地说，他能看出来符北麓现在确实站不太稳。
符北麓嗯了一声，用眼神示意井升赶紧出去。
井升出去之后自我反省了一会儿，心想做五次老师好像真的受不了，那下回只做四次好了。
符北麓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肯定会想把他的脑袋按进马桶里。
符北麓上完厕所，动作缓慢地挪到洗漱台，一边刷牙一边揉腰，揉了两下觉得胳膊太累就停下了，打算等会儿出去让井升来。
井升在卫生间门口等了几分钟，听见符北麓叫他，就立刻推开门进去了。
符北麓全身酸痛，完全不想动，可是又确实饿了，便让井升抱他下去吃饭。
鸡蛋饼还没凉透，是温的，井升把东西摆好，又给符北麓盛了粥，这次没有坐他对面，而是在他旁边坐下了。
“老师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井升把筷子递到符北麓手里说。
符北麓吃了一口饼，又尝了一口凉菜，还算满意地说：“还行。”
井升开心了，坐在符北麓旁边开始吃自己的那份饼。
他早就饿了，出去买完菜又折腾着做饭，到现在只喝了两杯水，饿得他又忍不住狼吞虎咽起来。
符北麓见了，拿筷子敲了一下他的筷子，提醒他说：“吃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