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范近南听我说话,暴出一串笑声。
老孙也跟着暴出一串笑声。
笑完,范近南说动手。
我狰狞……
这给老孙吓的,一哆嗦。
完事儿,我们三又是一阵大笑。
虽然,老孙的纸上协议没啥法律效应,但为了给他家属一个交待,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让他拟了协议,签上大名,按了手印儿。
接下来,我们开始为治疗做准备。
我们不打算把小仙儿,牛必圆,还有唐心,唐教授他们牵进来了。这种事儿,越少人掺合越好,省得到时连累无关人员。
范近南发动他自个儿关系,搞了一台生命体征监测仪,手提的,充电式。
又弄了些生理盐水,葡萄糖。另外,范近南还采了老孙的血样儿,送去化验,得出血型,又托关系预定了一批血浆!
在接下来的七天时间里,我们让老孙绝了食。
每天油盐不进,滴米不沾,只喝生理盐水,葡萄糖。
我和老范儿大鱼大肉吃的那叫一个爽字了得。
这给老孙馋的啊。
不过,头三天有馋劲儿,过了三天,就饿晕了,眼冒金星,迷迷糊糊,到第七天,干脆坐起来的力气没都有了。
这时,我们发现,他腿上的黑色分泌物,明显少了。
第八天,一大早,老范就把订购的血浆拿来,搁老孙家的冰箱,冷藏。
我们以老孙名义,散了屋子里的家政服务人员。
买了些方便面。
锁大门,开整人!
第一步!洗肠子!我拿调好的巴豆水给老孙灌下了。
这通拉呀!
一个星期没吃东西,还弄出一堆。
我和老范儿兼职护士,给老孙接,帮他擦,这给老孙感动的。
:“二位高人啊,哎,亲儿子也不过如此吧。”
我黑脸咬牙:“老孙你个要死的,都啥时候了,还不忘占我们便宜。”
老孙恍然,忙说对不住。
最后,老孙便的全是水,我们这才罢休。
接下来,我们只给老孙喝淡盐水,葡萄糖都没得了。
这会儿,老孙只有出气儿,少进气儿了,躺撤了床垫子的硬板床上直哼哼。
这才刚开始。
下一步!放血!
我拿出了红十字专用吸血袋!
我和老范儿走到老孙身边说:“老孙啊,快死了,做做贡献,献点血吧。”
老孙睁开失神的双眼,动了动毫无血色的嘴唇,用微弱的声音说:“要献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