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也是如此。”
“前辈，你答应我的帝兵呢？”顾婉清话锋一转，美眸中灵光泽泽。
“婉清，你不必妄自菲薄！”
他虽走的不是琴道，却知该如何提高顾婉清的琴道造诣，让后者真的踏上证帝之路。
“没什么。”
“师兄怎么了？”紫狮察觉到什么，问。
余光所见，唯有雪白裙摆，自远处二楼窗内一闪而过。
“毕竟在失去伴生帝源的情况下，我已无法强行以帝源镇压其余人，从而顺利成圣。”
“成圣与否对我而言，本就没有多重要。”
对于两人之间的事，老者也是有所听闻。
他猛然回头，视线却又是消失。
徐泽知道这货是想成圣，但如今世道有些乱，此事也只能往后稍稍。
“别啊！”天机圣人苦笑，道：“我既然答应过你，自然会为你谋得一件帝兵！不过在此之前，你需先成圣。”
她轻声呢喃，视线穿过窗户，眺望远方。
老者正是天机圣人！
“天机前辈，你还不明白吗？”顾婉清美眸黯然，声音轻微道：
“是吗？”
如此含糊的回答，让她觉得心中有些没底。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放心，老夫不会骗你的！”天机圣人笑呵呵抚须。
所以，这才是她产生证帝执念的根本原因？
因为这就是自己的命？
“如此命运，我并不想要。”埋下脑袋，顾婉清不断摇头。
说到这，顾婉清摇摇头：“如此又有何意义？无论结果如何，都改变不了我的罪孽。”
此时的顾婉清正身体紧贴窗旁墙壁，那隐隐颤抖的娇躯，似在压抑着什么。
“何处？
“到时你就知道了。”
但也不能否认。
众所周知。
一路上，紫狮絮絮叨叨。
因此一番犹豫后，他并未动用神识探查，而是收回目光。
徐泽摇摇头。
幡然醒悟后，顾婉清所表现出的悔恨，也是让他感慨万千！
“若徐泽知道，你特意请动老夫保护他的父母，他或许会伱原谅你？”沉默良久，老者道。
“若你要求，老夫也可以动用天机盘，推演一番天机，看你和徐泽是否有重续前缘的可能。”他又提议。
毕竟那时的她，拥有一个深爱自己的夫君……
“想看就多看几眼，反正十余年都等了，也不急于这一时。”老者又道。
他一眼就看出顾婉清曾有伴生帝源！
但除此之外，更让老者震惊的，则是顾婉清的琴道！
这竟是个“以琴立道”的绝世妖孽！
“……”
……
“徐泽曾为我付出良多，却从不图任何回报。”
“你没有选择。”
顾婉清苦涩一笑。
二、给她一件帝兵！
第一个条件，老者已经完成。
天机圣人端正神情，认真道：“你虽失了女帝之姿，却仍有帝命！”
老者看着顾婉清，打趣道。
顾婉清点点头，不再多言。
“也不知圣山何时才开启。”
“你怎么知道？”顾婉清驳斥。
“因为这便是天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