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开始整理起自己的收获,
然后把全家人一天的收获拿去供销社那边兑换小商品,回来的时候各家各户都带回来一些老鼠夹,
然后一边在屋前屋后布置老鼠夹,一边笑呵呵的说起在供销社的各种见闻。
“好家伙,刚刚在供销社那边看到好几大桶苍蝇和蚊子,
怕是有一百几十斤,
咱们这些街坊们可真够积极的,连苍蝇和蚊子都弄死了这么多,我还以为都跟我们一样只是老鼠和麻雀呢。”
“我也看到了,
看到桶里那密密麻麻的苍蝇和蚊子,我感觉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也不知道是哪些人弄死的,
咱们能不能学学,没准儿能换不少东西。”
“呵呵,打听打听呗,横竖就是咱们胡同的,肯定能打听得出来,到时候咱们一起上门请教。”
听他们说要找人学怎么除苍蝇和蚊子,
同样在自家屋门前布置老鼠夹的阎埠贵就笑呵呵的说道,
“得了得了,蚊子苍蝇有什么好学的,要学就学掏老鼠、打麻雀,那才值钱呢,
你们去得晚没看见,
我去的时候看到街道办的卡车过来运东西,就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死老鼠,看得我差点儿没吐出来。”
“老阎,真有那么多?那得弄多少老鼠尾巴下来,得换多少东西。”
“那当然,我还能骗你们不成,
你们要是不信就去问隔壁老吴他们几个,他们刚刚也看到了。”
听到阎埠贵说还有目击证人,邻居们都有些相信他说的是实话,正准备说点什么,
这时候就听人问道,
“诶,老阎你刚刚说拉了一卡车的死老鼠,这可是不老少的肉,你们说上面会怎么处理。”
听到这个问题,大多数邻居们都习以为常,唯有阎埠贵有些犯恶心,
“我说你们得了啊,
咱们现在再怎么没肉吃也不用落魄到吃死老鼠吧,那玩意儿全身都是病,会吃死人的。”
看着阎埠贵一脸恶心的表情,邻居们都毫不在意的笑了起来,
“老阎,可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从小在城里长大,家里有产业,没怎么过苦日子,
解放前我们在农村没吃的,什么都吃,
这些老鼠在你眼里看着很恶心,但在咱们看来这就是肉,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就算现在日子好过了、能吃饱饭,但该吃的时候还是得吃。”
“老阎,你们家的日子虽然没有柱子、老易老刘他们几家好过,但在四合院也排得上前几,
根本理解不了我们这些有幸从农村进城当工人的家伙的想法,
吃死人和饿死人之间,我肯定当个饱死鬼,
当年可没少吃老鼠。”
就在他们讨论老鼠的当口,何雨柱牵着儿子的手来到了前院。
“柱子,你是当领导的,
你说说上面会怎么处理那些收上去的死老鼠。”
“对对对柱子,你给我们好好说说,上面会不会把那些老鼠肉拿出来卖!”